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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咯吱。”
門被推開了。
不過不是貴族推開的,而是聞時月。
“怎么,很驚訝看到我?”
聞時月將濕漉漉的長卷發用手捋到腦后,水珠從泛著緋紅的臉頰上滾落下來,落到上挑的紅唇上,顯得更為艷麗逼人,貓眼里情/欲未退,玫瑰香在空氣中氤氳,帶著熱意的空氣,讓在場的每一個人腦子都變得迷蒙。
他們張了張嘴,想要指責聞時月,可面對那張濕漉漉的美艷臉龐,一個字都說不出口。
“說話。”
還是聞時月率先打破了沉默的空氣。
“你……你是不是……在和別人偷情。”
貴族們磕磕絆絆地開口,剩下的人如夢初醒的,拿起相機,準備拍照。
聞時月抄起一根棍子,直接把那人的相機打落在地。高跟鞋踩在相機的屏幕上,重重地碾上將它踩碎。
另一只手扯過帶頭人的領子,棍子架在男人的脖頸前,挑眉:
“誰帶你們來的?”
“我。”
那人還沒開口,郁亭風先一步說了。
他走上前去,將和聞時月挨得極近的人推開,脆弱的脖頸暴露在尖銳的管子下面,聞時只要往前,馬上就能把郁亭風刺穿,血流不止。
郁亭風卻恍若未覺,自己將脆弱的部位,暴露在崇尚暴力與血腥的alpha眼下,有什么不妥。
他環視了一圈房間里的空間,除了還在嘩嘩流水的洗手臺,房間里并沒有第二個人。
不知為何,郁亭風的嘴角控制不住的上揚,身上的痛好像也因為,聞時月并沒有對自己不忠而一并消失。
他俯身到聞時月耳邊,親昵地蹭了蹭,語氣控制不住的上揚:
“是易感期還沒過去嗎?要不要回家。”
聞時月充滿疑惑地看了郁亭風一眼,這人態度真是忽上忽下,她以為郁亭風會因為自己沒有救他而生氣,卻沒想到對方見到她的第一句話是問她易感期舒不舒服,要不要回家。
太神經了。
她輕咳一聲,將不斷湊近自己的郁亭風,推遠了些:
“先處理這些人。”
郁亭風從唇角乖乖地彎起,輕聲“嗯”了一聲。
聞時月這才轉移了目光,看向站在不遠處,被眼前的一幕完全震驚的舊貴族們。
要知道無論是高中時還是剛剛,郁亭風都一副討厭聞時月至極的樣子,怎么掃視了里面一眼,救變成了乖乖牌,真是見鬼了。
“說對不起。”
聞時月沖著那群舊貴族們勾了勾手指。
舊貴族們互相對視了一眼,只有零星幾個人囁嚅著小聲說“對不起”。
聞時月挑眉,將耳朵湊近,冷聲說:
“說什么,我根本沒聽見,重新說。”
聞時月話已經落地,大家眼觀鼻鼻觀心,可是依然沒有任何一個人說,聞時月嗤笑一聲,把玩著手上的棍子。
她突然回想起一周目時,這些舊貴族們也是這樣對她的,她要他們道歉,就這樣敷衍了事,沒想到這一周目,依然如此惡心。
她抬手,幾棍子打向那些貴族們的膝蓋處,舊貴族們沒有回過神來,就跪倒在地,聞時月用高跟鞋鞋尖挑起他們的臉,頗為輕蔑地拍了拍:
“站著說不出來,那就跪著說吧。”
他們緊抿嘴唇,聞時月徹底被這副態度惹惱了,她感覺自己的血液好像要燒起來一般,她控制不住的拿起棍子,就要往那些貴族們的頭上打去。
但她還沒往下打,她的手腕就被拽住了,她回眸一看,拽住她的,一個是郁亭風,另一個人則是,被她兌換的隱身工具藏起來的凱撒。
“他們也沒做什么,放過他們吧。”
郁亭風垂下眼睫,沖著聞時月搖了搖頭,郁家馬上要終審了,這些貴族在庭審中有一半的投票權,完全沒有必要得罪他們,這也是剛剛郁亭風不還手的原因。
凱撒擔憂地看著他的教子,用唇語告訴他:
“不要沖動。”
他并不在意貴族們的性命,但他害怕貴族們報復他的孩子,哪怕他只手通天,也不可能做到面面俱到。
“松手。”
聞時月的眼睛里爬上來紅血絲,他不僅是對郁亭風說,也是對著凱撒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