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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想給聞時月生一個孩子的,畢竟這是他與聞時月相憐時近乎信仰的東西。
可現在他對這個永久標記又愛又恨,恨他禁錮了自己的理想,卻又愛他將他和聞時月徹底捆綁在了一起。
他撫摸著自己的小腹,那里依然沒有動靜。
他有些煩躁地給沈確發去消息:
“omega受孕不是很容易嗎,怎么我還沒有懷孕。”
“想父憑子貴的瘋子。”
沈確看著信息冷笑一聲。
對于郁亭風懷不上孩子他雖然疑惑,但也很快意,畢竟這正合了他的意。
那次他的猶豫,雖然沒能阻止聞時月對郁亭風進行終身標記。
但他的實驗得到了大量資源。
沈確的實驗室獲得了前所未有的資源支持,最先進的儀器,稀有的樣本,源源不斷。
他的研究取得了突破性進展,不僅對強制標記的理解更深,甚至開始觸及如何“模擬”乃至“引導”這種力量。
匿名投資者的身份,他依然沒有猜測。
但他們想要的,恐怕不僅僅是數據。
他看著培養皿中活躍的、模擬聞時月信息素特性的細胞群,眼神復雜。
他知道自己走在危險的邊緣,一旦聞時月察覺他的研究超出了“治療”的范疇,后果不堪設想。
而他對聞時月那份隱秘的關注,也隨著研究的深入,變得更加矛盾。
他既渴望解開她所有的秘密,又隱隱不希望她真的被任何人、任何力量徹底掌控,包括他自己。
——
帝都最奢華的“鉑宮”宴會廳內,人擠滿了大廳,卻比不上此刻站在權力中心那抹身影耀眼。
聞時月身著墨綠色絲絨長裙,斜倚在主位沙發上,指尖漫不經心地晃動著香檳杯。
她并未刻意釋放信息素,但那經年累月執掌權柄蘊養出的氣場,混合著她本身冷冽強大的女alpha氣息,讓她吸引著所有目光,也讓許多人感到了無形的壓迫。
自她權傾朝野,各方勢力示好的方式也越發“直白”。
短短半月,通過各種渠道送到她府上的、各式各樣的俊美alpha或omega,幾乎可以組成一個隊伍。
有青澀倔強的,有嫵媚妖嬈的,甚至還有刻意模仿……凱撒或郁亭風神韻的。
聞時月通常只看一眼資料照片,便淡漠地揮手讓人處理掉——或送回,或轉贈,或安排到無關緊要的位置。
這些被當作禮物送來的人,在她眼中與貨架上的商品無異,連讓她多費一分心思的價值都沒有。
這些消息,如同細密的針,不斷刺穿著被軟禁在聞宅的郁亭風。
他通過特殊渠道弄到了一些那些“禮物”的照片,看著那些年輕鮮活的□□,想象著他們被送到聞時月面前的情景,后頸那早已結痂卻仿佛仍在隱隱作痛的標記,就像被再次點燃,灼燒著他的理智。
尤其當他看到一個眉眼間與少年時期自己有幾分相似的omega時,一股混合著滔天妒忌和極致屈辱的怒火幾乎將他吞噬。
他砸碎了書房里最后一個古董花瓶,胸膛劇烈起伏。
“她怎么敢……她怎么敢!”
他低吼著,像一頭受傷的困獸。他被她標記,如同被打上了專屬的烙印,盡管這烙印充滿屈辱,卻也在他扭曲的心里形成了一種病態的占有欲。
如今,看著各色男人被送到她面前,他感覺自己不僅權力被奪,連這最后一點“專屬”的象征也遭到了踐踏。
沈確提供的抑制劑帶來的短暫平靜被徹底打破,他體內對聞時月信息素的渴求與憎恨交織攀升,幾乎要將他撕裂。
就在這股“獻美”風潮中,蘇憐旻出現了。他顯然是精心打扮過,穿著剪裁合體的白色西裝,容顏依舊俊美,甚至比以往更多了幾分刻意營造的易碎感。
他不知動用了多少人脈,才將自己作為“禮物”,送到了聞時月面前。
那日皇宮一別,他回了紅館,日日盼著聞時月把他帶出來。
最后得到的確實聞時月來光顧其他人的消息,這讓他近乎嫉妒的發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