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聞時月看著他涕淚橫流、狀若瘋魔的樣子,眼中沒有一絲動容,只有越來越深的厭惡和冰冷。
她向前一步,幾乎與他鼻尖相抵,聲音低沉而危險,如同毒蛇吐信:
“所以,你就想用這種下作的手段,給我下藥?強行獲取我的基因?然后像培育一個實驗品一樣,造出一個你所謂的‘孩子’?”
她猛地伸手,一把揪住沈確的白大褂前襟,將他狠狠摜在大理石臺上,瓶瓶罐罐嘩啦啦摔碎一地。
“沈確,你聽清楚了。”
她盯著他驚恐放大的瞳孔,一字一句,清晰無比地說道,
“你,永遠,都不配,我的血脈,不是你這種瘋子可以覬覦的東西,你讓我覺得惡心?!?
“聞家不會要一個beta夫人的?!?
“惡心”兩個字,像最終宣判的鍘刀,徹底斬斷了沈確心中最后的僥幸。
他癱在冰冷的大理石臺上,像一個被抽走了支架的木偶,所有的瘋狂和力氣都在瞬間被抽空,只剩下空洞的眼神和無聲流淌的眼淚。
聞時月松開他,仿佛碰了什么骯臟的東西般,拿出消毒巾用力擦拭著自己的手指。
她不再看那個徹底崩潰的男人一眼,轉身,決絕地離開。
厚重的房門在她身后關閉,將一室狼藉和那個沉淪在自我毀滅深淵中的靈魂,徹底封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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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最近有點忙[爆哭]閑下來就日六[求你了]
第41章 二周目第四十一天
深夜的寢殿只余一盞壁燈, 凱撒側躺在絲綢床褥間,指尖無意識揪著枕套的流蘇。
懷孕本就不是alpha天生的能力,孕期的后遺癥有許多, 但最讓他難以忍受的, 就是那該死的敏感體質, 這讓他近來總是難以入眠, 更難以啟齒的是某種陌生的渴求在血管里躁動。
聞時月還在軍部開會, 寢殿里只有他一人。
最終他羞恥地咬唇,將手探入睡袍下擺。腦海中浮現的盡是聞時月把他按在舷窗上標記的畫面, 他蜷縮著腳趾在幻想中抵達頂點,隨后便被濃重的困意席卷。
不知過了多久,身側床墊下陷。
帶著夜露寒氣的玫瑰信息素籠罩下來,凱撒迷迷糊糊往熱源處蹭去, 卻聽見頭頂傳來冰冷的質問:
“你身上有別人的味道。”
他瞬間清醒, 對上聞時月淬著寒冰的眼睛。
她指尖重重擦過他后頸的腺體,那里還殘留著自我撫慰時滲出的微量龍誕香的信息素,與那玫瑰信息素糾纏在一起。
“是誰?”
她一把將他按回枕間, 軍裝金屬扣硌得他生疼,
“宋欲珠那個宮女?還是最近總往你跟前湊的那個外交官?”
凱撒張口欲言, 卻被她掐著下巴打斷:
“怎么?教父被我滿足不了, 要出去打野食?”
“你胡說什么!”
他氣得眼眶發紅, 孕期以來,只能隔岸看著聞時月和其他人親密的的委屈在此刻爆發,
“明明是你整天不見人影……”
“所以就能找別人?”
聞時月扯開他睡袍帶子,膝蓋頂進他腿間。
當觸及到未干涸的濕黏時,她瞳孔驟縮,語氣里變得更為冷淡, 甚至口不擇言起來:
“看來是被伺候得很盡興?連清理都來不及就要來應付我?”
凱撒的辯解全成了破碎的嗚咽。
她根本不給他開口的機會,帶著懲罰意味的親吻如同烙鐵般落在他皮膚上。
他徒勞地推拒著她的肩膀,卻在愈發洶涌的玫瑰信息素里軟了腰肢。
“沒有……沒有別人……”
他好不容易掙出半分空隙,立刻被她撞得語不成調。
所有解釋都湮滅在激烈的糾纏中,只剩斷斷續續的泣音。
直到晨光熹聞時月才放開精疲力盡的凱撒。
他蜷在床角輕輕發抖,脖頸遍布紅痕,連指尖都透著委屈的粉。
聞時月起身披衣,目光掃過他紅腫的眼角,語氣依舊冷硬:
“記住你是誰的人。”
殿門合攏的聲響驚飛枝頭的鳥,她弄不擅長事后的aftercare,更何況他和凱撒的關系本就很畸形,說像教父與教子,可有誰家的教子是把教父給睡了的,還有了孩子,說像是情人,她與凱撒之間的皇位爭奪,和權利斗爭圓圓凌駕于感情之上。
說像是對手與死敵,可她每每心煩之時,最后還是決定來找凱撒,或許只有凱撒能讓她的心靜下來,讓她在冰冷的權利斗爭中感受到了一點點溫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