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人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
“吱呀”門被推開,簡玉珩沒聽到里頭有聲響,想是莞爾睡著了,于是放輕了腳步,呼吸聲都收斂了起來。
床上落著清帳,朦朦朧朧地能看清里頭的事物,只見一個影子蜷在里頭,安安靜靜地躺著,不知道什么時候已經睡過去了。
簡玉珩放下碗,皺眉,過去撩開了一點點的帳子,里頭女孩被子蒙著頭,聽見他過來,手肘那里沒繃住,抖了一下,正巧讓簡玉珩收進了眼底。
簡玉珩眉頭舒緩,笑意瞬間便噙在了眼中,輕咳一聲清了嗓。
正經道:“小千木睡了,藥在桌上,醒了自己去取。”
語畢,起身要走,后頭的人聽見聲音,一個鯉魚打挺,雙手捏著被子,反手將他罩在了里頭,軟糯的聲音一邊笑一邊咋呼地喊:“哈,甕中捉鱉。”
簡玉珩在一片黑暗中,笑容愈加肆意,大被蒙頭,卻一把將她撈了個正著,手蹭上她的腰,摩挲著,指尖一下子就帶了滾燙的溫度。
黑暗似乎更能激起男人的本能,簡玉珩收手,掀起被角,不顧莞爾的驚訝,將她一同蒙進了被子里。
被子足夠大,將兩人著的嚴實,莞爾掙扎著要走,被他狠狠地攥住了腰,那一雙手巧妙地繞開了她身上所有的傷處,卻又抵著女孩兒最敏感的皮肉,一點一點地摸索進去,疼惜又溫柔地輕撫著。
“玉珩,我喜歡你。”莞爾被他揉的沒了骨頭,下巴抵在他的肩窩,溫聲細語地念叨,簡玉珩小腹上的肌肉一緊,在她耳朵上狠狠地咬了一口:“什么時候?”
“很小的時候,從……從不喜歡你穿白衣開始的。”莞爾坐正,被子底下鉆進來了些光,進了女孩的眼睛,襯的她一雙眸子明亮又狡黠,簡玉珩歪頭瞧她,竟和太子的眸子有點像。
“不喜我穿白衣?到底為何?”簡玉珩也坐正,兩個人直挺挺的,剛剛那點曖昧突然消失無蹤,要不是身上還蒙著被子,衣衫不整,往中間擺上一盤棋,都像是兩個道士在爭辯什么高深莫測的問題。
莞爾搖頭,沒答,卻反問:“你的心臟有好一些嗎?”
“自然好了,不然我如何能當上參軍。”簡玉珩想通了,她不喜歡他穿白衣,定是覺得他那樣穿,像是披麻戴孝一樣,有因著他心臟有疾,隨時會死去,才不愿意讓他那樣穿著。
“我知道了,你是怕我死了,沒人陪你。”簡玉珩笑笑,溫柔地將女孩兒攬進懷里,柔的莞爾的神志都有些渙散,一身的雞皮疙瘩差點起來,于是趕忙嘴硬道:“不是,是大哥哥的白衣太好看,你再穿顯得就丑了。”
說到蘇染白,莞爾心里突然咯噔了一下,她記得,那時候他拎江離卿時,面色白的像紙,不知是不是從皇宮出來時已經受了傷。
簡玉珩抱著她的手頓了一下,像是被人揪到了痛楚,臉白了白。他之所以穿白衣,不就是看見那蘇染白穿,而那時的千木對誰都沒有個笑臉,唯獨對著她大哥哥,能說笑上幾句,再看他彈琴時千木那眼神,說不上是迷戀還是怎的,反正就叫他看的不舒服。
莞爾不曉得眼前這位醋壇子的心里變化,接著說道:“這次還是多虧了大哥哥,等他脫身回來,咱們可要好好謝謝他,還有風蟬,肯定要麻煩死……”
簡玉珩聽不下去了,板住肩膀堵了她的嘴,先是咬住了她的唇瓣,看的出是想溫溫柔柔地開始,可一下子又像吃了炸藥似的,粗魯撬開那排小牙,濕軟溫熱的舌頭鉆進去,擺弄著女孩的舌尖。
一來二去地,大手再次覆上了她的腰,緊接著游上,饒有興致地挑了下眉:“長大了些許,想是沒受太多苦,那就再讓他大原喘上幾日。”
“大言不慚。”莞爾被夸了,心里自豪,臉上微漾,嗤笑一聲,手上韻了力氣,推開了簡玉珩,從被子里鉆出來,再次將他蒙緊,執著于她的一手甕中捉鱉。
可這只鱉被撩撥的渾身發熱,也不管床上的人是不是還在病中,硬是將她抓了來壓在了身下,莞爾見他要來真的了,趕忙將手臂橫在中間,認真道:“不行,過了病氣給……”
又是不等把話說完便封住了嘴,簡玉珩活了二十幾年了,從一開始的小花狗終于成長成了一匹野狼,爪子惡狠狠地壓著自己的獵物,雙目放光,朝遠處覬覦著莞爾的敵人嘶吼,仿佛身下之人,就是自己的一份獵物。
“跟我說說我走了之后都發生了什么。”莞爾知自己病中,不愿這時候讓簡玉珩也跟著病,一直在努力轉移他的精力。
“等你回來。”簡玉珩的嗓子是這個世界上最好聽的樂器,低沉又有磁性,她作為莞爾的日子里,醉,恐怕就是醉在了這一副嗓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