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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秦眾又去那個咖啡館了，這個咖啡館的東西一點都不好喝，而且還要按小時收費。可是它強烈吸引著秦眾去消費，因為這個咖啡館的對面就是秦冠工作的大樓。他沒打算看到秦冠，只是覺得在這里坐著就可以距離秦冠近一點，再近一點！

今天也毫不例外，只是秦眾正慣例發(fā)呆的時候，眼角似乎看到什么！那，那不是小冠嗎？不會認(rèn)錯！那個高瘦的身影，包裹在挺直的西裝里面，顯得那么好看，就是怎么還有一點點駝背？早就說那時候不能這么看書，看看，看看！背都駝成什么樣了？怎么皺眉毛了？難不成工作上出什么問題？不會的，不會的！小冠這么聰明一個人，一定不會出問題。

咖啡館的服務(wù)生有點驚詫地看著正摸著玻璃的人，整個人都貼玻璃上了，不會是個神經(jīng)病吧？

“先生？先生？”服務(wù)生想讓他走人。

秦眾轉(zhuǎn)過頭來，卻是滿面淚痕，“嗯？”

服務(wù)生嚇一跳，硬著頭皮說：“您這……到時間了……有別的客人訂了這個位子，很抱歉……”

秦眾擦擦眼淚，略帶歉意地看了一眼服務(wù)生，“我出雙倍的價錢，讓我在這兒再待一會兒好嗎？”

服務(wù)生僵硬點頭，“啊，好……好的……”這位先生，別說，一張娃娃臉那么哭竟然還挺漂亮的……

秦眾每天不是在那棟公寓就是去偷窺秦冠，商無忌一開始還覺得無所謂，時間長了，心里覺得受不了，覺得自己當(dāng)初勸秦眾出去走走的借口還真是爛的要死！

這天中午，秦眾回來，還帶著顯而易見的笑意。商無忌本來還覺得挺好的，但是秦眾似乎這時候才看見商無忌臉立馬就拉下來了。

商無忌這就有點不開心了，去做飯，我餓了。

秦眾看了商無忌一眼，轉(zhuǎn)身去了廚房，不久之后端出來一碗面。

商無忌躺在沙發(fā)上昂著頭，“喂我。”

秦眾看向商無忌，什么話都沒說。剛剛偷偷看到秦冠和秦冠的老婆孩子的喜悅被眼前的人攪和的所剩無幾。

“你他、媽是不是聾了？”商無忌覺得那個眼神讓自己羞愧而且無所遁形。

秦眾拿起筷子挑起面條送到商無忌嘴邊，商無忌嘴角一挑，“他媽沒伺候過人啊？用、嘴、喂。”

秦眾面無表情把面放回桌子上，“嘭”地一聲。

商無忌瞪眼，“你還有脾氣了？”

娘、希、匹！“能不能別找事？”秦眾轉(zhuǎn)身就要往臥室走去，他今天很累了，秦冠兒子今天放假，一家?guī)卓谌ビ螛穲@，難為他一個跟蹤的且得小心，又不想跟丟……

“咱倆誰找事，你倒是跟我說道說道，跟蹤別人看別人一家?guī)卓谄錁啡谌谟幸馑及。磕闶遣皇怯邪a？你就這么犯、賤？”商無忌似乎被秦眾的那句話刺激大了，騰地站起來，步步逼近秦眾。

秦眾咬緊腮幫子，猛地轉(zhuǎn)頭，“那你呢？跟蹤別人好玩兒嗎？我他、媽的是個人！你這么跟鎖著狗一樣鎖著我有意思嗎？咱們倆本來就不對付，我知道你從來看不上我！當(dāng)年我也不想去賣、屁、股，但是我爸我媽死了！秦冠不能不上學(xué)，我能干什么？啊？我不像付語深，當(dāng)個小鴨子還能跟塊冰塊一樣，你們還上趕著喜歡他！可惜我不行，我家里還有一張嘴呢！我不犯、賤哪里來的生意？甭說供一個大學(xué)生了！一天沒生意都能餓死！”

商無忌第一次聽見秦眾說自己家的事情，也許以前秦眾也說過，但是他從來沒注意過，不知道這個人，這個人還有難以言說的過去。回想他在金碧輝煌以不挑客人，什么客都接還那么放、蕩的樣子，他……

“我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