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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嘖,我這不就是隨便一說?!泵▏粴鈽妨耍D身看了看身后的車,“弟弟怎么不下來?”
祁邵瞇縫著眼睛又把整個別墅仔細的掃了一遍,這才轉身走到了車邊兒伸手敲了敲后座的車窗:“路揚,下來?!?
其實車離別墅不遠的時候路揚就知道要到了,一種感覺,或者是莫名的指引。
他擰著眉伸手握拳按了按自己胸口的位置。
很奇怪,有什么東西好像要從自己心臟里蹦出來一樣。
車門被外面人打開的時候,路揚還有點兒恍惚著。
祁邵一打開門就看見了路揚白的有些過分的臉色,還有被手按著的心臟,擰著眉有些擔心:“怎么了?”
“怎么回事?弟弟沒事吧?”毛建國聽見祁邵擔心的聲音立馬也湊了過去,“暈車怎么還暈的心臟疼?”
“我沒事兒?!甭窊P反應過來放下了按在胸口的手。
“能行嗎?不行就回去。”祁邵看著他。
“我能干嘛?”路揚下了車打量著這棟挺大的別墅。
“聞聞那只妖去過那兒?!逼钌劭戳艘谎鬯砩系耐馓祝贿呎f一邊把自己身上的棉衣給脫了下來,抬手把對于路揚有些寬大棉衣套在了他身上,“整棟別墅我都看過,沒找到什么有用的線索?!?
整棟別墅散發著的刺鼻味道讓路揚不是看著他還得工作的份兒上早就扭頭走了。
太難聞了,跟下水道里有什么東西腐爛的味道一樣,還帶著腥氣。
不過比起祁邵開始說那個在三樓帶著妖毒的尸體,別墅底下的帶著腥味的妖氣更重。
“聞到了?”祁邵偏頭看著他。
“有尸體?!甭窊P皺著眉頭伸手朝別墅指了指,“不在你說的三樓,在地底下,很多?!?
“這也能聞到?”毛建國狠吸了一大口氣,“我怎么什么都聞不到,弟弟你屬狗的吧,這鼻子絕了。”
“……”路揚朝他看了一眼,轉身上了車。
你才狗,你全家都狗。
“嘿。”毛建國目瞪口呆的看著他的背影,“這小脾氣。”
“行了?!逼钌鄢瘎e墅走了過去,“去看看有沒有地下室?!?
路揚坐車里瞇縫著眼睛看著兩人朝別墅走近的背影,伸手摟了摟身上太過寬松的棉衣。
祁邵身高是挺高的,但他也沒想過祁邵的衣穿他身上能穿出這效果。
胳膊塞衣袖里空出了老大一截兒,下衣擺直接到了他屁股下面,不抬手把衣摟緊了,風刮進來能直接把他吹的像是套了個麻袋在身上。
不過確實暖和,帶著祁邵體溫的大棉衣罩他身上之后整個人都暖和了很多。
就是有些想睡。
很舒服,整個人就像是泡著溫泉一樣冒著熱氣兒。
頭點在軟和的棉衣身上路揚直接困的睡了過去。
一開始讓他難受的味道就像是突然間消散了,但路揚沒看到的是在他睡著后從地底里鉆出了黑色絲霧慢慢的進入了他身體里面。
別墅沒有地下室,或者說是曾經有,但后來又被水泥給填上了。
祁邵他們沒有辦法,只能回去把裝備帶過來試著把這里給炸開。
剛走到車面前就看到了倒在后座的路揚。
“這是怎么了?”毛建國湊過去看了看,“睡著了?”
“路揚?!逼钌圻^去喊了一聲,但躺在后座的人沒動。
“哎!”毛建國頓時急了,“怎么回事兒啊,暈了?”
祁邵從寬大的袖口里把路揚縮在里面的胳膊拉了出來,握在手里才發現小孩兒的手腕細的有點兒嚇人,小孩兒臉上倒是看不出來手上這么細。
“怎么了老大?”毛建國問。
祁邵擰著眉掐了把脈發現路揚是真睡著了,松了口氣的同時又覺得好笑。
睡這么死。
小孩兒估計不是屬狗的,是屬豬的。
“沒事兒吧?”毛建國又問了一句。
“睡死了?!逼钌郯崖窊P的手又給塞回了寬大的袖子里,接著伸手把后座的門給關了,“先回去?!?
祁邵因為急,直接把路揚扔在了二樓他自己的床上,蓋好被子,然后帶著裝備跟毛建國飛快的又趕回了別墅準備炸房子。
路揚醒過來的時候腦子里就像是被誰給捶了一拳似的悶著疼。
他怎么睡著了?
車上那么冷他怎么睡過去的,祁邵把自己的衣給他了好像。
那這是哪兒?路揚眨了眨眼睛,想看看周圍,但眼前一片漆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