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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了?”祁邵打完電話還是發現他眼睛沒動。
不過這么從側面看過去小孩兒的眼睛又大又好看,像一塊特別剔透的琥珀,睫毛比從正面看更長了。
“我聞到了。”路揚用舌尖舔了舔杯口,“那群東西好像過來了。”
“我操。”毛建國把頭湊到了前面來,“弟弟你gps自動定位啊,牛逼大發了,比阿靜那丫頭的烏鴉嘴都好用。”
“什么烏鴉嘴?”路揚有些疑惑的問。
“她啊就是只烏……哎!老大你干嘛!”毛建國被貼近眼球不到一毫米的軍刀尖給嚇著了。
“準備。”祁邵發動著車子看著前面路口拐進來的一輛特大號面包車,慢慢往前面開了過去。
這條路上車不多,所以祁邵盡量離那輛車很遠,但那輛車在離孔先生家別墅不到一百米的時候,突然加速朝左邊那條路開了過去。
“被發現了?”毛建國挑了挑眉。
“那又怎么樣。”祁邵也加速開了過去,“本來也不打算去那個人類家里抓,抓完了多不好收拾。”
面包車明顯沒有祁邵開的這輛車快,但前面那個面包車邊開里面的人還一邊把后備箱可打開了,從里面推出了個巨大的黑鐵籠子。
籠子的門是開著的,里面正關著三只人頭獸身的怪物。
黑鐵籠子落在地上還朝前滾了三下,帶起一陣灰塵。
其中一個怪物從籠子里沖出來后,飛快的朝他們車頭跑了過來,沖上了車頂。
祁邵沒想到這種東西竟然會被放出來,沒管跑去車頂上的那個怪物,剎了車,想繞過前面那個巨大鐵籠子。
路揚正捧著那個杯子,車子突然剎車,讓他頭不自主的往前磕了一下,嘴角正磕在杯沿上。
“操!”祁邵看了一眼路揚被磕紅的嘴角,直接把天窗打開了,手上的槍對著上面一通掃。
路揚抓緊了杯子,吞了吞口水不敢朝上面看。
槍聲過后,接著他就見了有什么東西從車頂摔在地上的沉悶聲。
“坐里面別下來。”祁邵說了一聲就開了車門下去了,又飛快的吧車鎖死了。
他這輛車改裝過的,這些東西進不來。
路揚看著撒在自己身上的果汁,又看了看已經空了的杯底,心情有些煩。
他拿過紙巾往自己身上擦著,擦到十三張的時候,車門被從外面打開了。
“衣服濕了?”祁邵單手拎著一個已經昏過去的穿著白大褂的人類男人。
“這是誰?”路揚看了看那個男人,好像有些眼熟,但他想不起來了。
“上次去易衡文的生物研究所領我們進去的那個人。”祁邵過去把后座給打開了,把已經綁好的男人扔了進去,關好了車門。
接著從車頭繞了過去開了前車門,進了車然接著把自己上衣給脫了。
“把外套給脫了。”祁邵把自己外套遞了過去。
“已經干了。”路揚摸了摸還有些潤濕的外套邊緣。
“想我幫你脫嗎?”祁邵笑了笑,側身過去剛伸手,就看著路揚非常利落的把自己外套給扒了。
他嘖了一聲把自己衣搭在了路揚頭上,把車發動了朝前面開了過去。
車子往前開了一段路后路揚這才發現前面的那個面包車已經翻了,毛建國正跟兩個怪物搏斗著。
“要下來看看嗎?”祁邵隨便問了一句。
“哦。”路揚應了一聲就跟著他身后往前走。
“真過來?”祁邵伸手把他背后外套的帽子給他戴了起來。
“廢話真多。”路揚繞過他朝毛建國走了過去。
“喲。”毛建國腳下踩著一個怪物,手上還抓了一個怪物的脖子,很驚奇的看著捧著大杯子從車上下來的路揚,“弟弟果汁兒還沒喝完呢。”
“都撒了。”路揚擰著眉看著早就空了的杯子。
“回去給你重新榨,這次咱們換鍋捧著喝。”祁邵從軍靴里抽出了把泛著磨砂黑色的軍刀,過去把毛建國手里的那個怪物頭給割了,“易衡文瘋了,這種東西竟然讓人帶出來,他就不怕被除名?”
“那個穿白大褂的人類抓住了?”毛建國手上得空,彎腰下去把腳下踩著的那個怪物的頭給擰了下來。
“路哥去看著人類。”祁邵抽了一把槍朝路揚拋了過去,“我們這邊處理完就過去。”
路揚揚手把拋過來的槍給接住了,轉身朝車走過去的時候,又把槍從頭上給他拋了回去。
“嘖。”祁邵笑著嘆了口氣,手上的軍刀轉出了一朵漂亮鋒利的花。
“弟弟膽子真大。”毛建國把怪物的脖子跟身子一把抓了起來,塞進了鐵籠子里,“看他那一副眼不眨心不跳的樣子,多淡定。”
“那是。”祁邵也擰著怪物的身體走了過去,“淡定的我車座上的那層皮都給他摳了。”
路揚忍著惡心走過一片血污,回到了車上。
車后座被祁邵打暈過去的男人已經睜開了眼睛。
“我……咳咳我認識你。”那個男人死盯著剛剛進車內的路揚。
“是嗎?”路揚聞著車里面一片腥臭味,心情越來越差,“你當然認識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