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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耍小性子。”祁邵伸出指尖彈了彈他鼻子,“今天有魚湯。”
“我真不吃。”路揚偏頭看了看自己裝滿果汁的大杯子,“我喝這個好了。”
“怎么了今天?魚都不吃了?”祁邵低頭仔細(xì)的看著他。
“……那個。”路揚低頭看著地板,有些說不出口,他就是今天看了那群怪物的尸體,搞的他現(xiàn)在一想到吃飯就有點兒犯惡心。
“真不吃?”祁邵問。
“嗯。”路揚說。
“行吧。”祁邵揉了一把他的頭,“早知道今天不讓你下車了。”
路揚聽見這句,猛的抬頭看著他,祁邵什么時候知道的?
“嘖。”祁邵笑了笑,“就你那二兩腸子還能瞞得住我?晚上餓了就跟我說,你先看會兒電視。”
路揚點了點頭,坐沙發(fā)上了,盯著電視里不知道播的什么看了一會兒,就開始有點兒無聊。
他偏頭朝餐廳那邊看了一眼,祁邵跟毛建國不知道在說什么。
妃色正拿著個手機劃拉個不停。
那晚上祁邵到底要跟妃色干什么呢?
路揚就這個問題想了一個下午,幾乎想到了一種忘我的境界
他就連毛建國什么時候出去了又回來就沒發(fā)現(xiàn),也就更沒發(fā)現(xiàn)祁邵坐在他旁邊一邊捏著他的手一邊翻看著資料。
路揚被電視里突如其來的一個女人的尖叫給嚇回了神,然后就感覺自己手被捏來捏去。
“你干嘛?”路揚抽了抽手沒抽動,偏頭看著坐在他旁邊的祁邵。
“我發(fā)現(xiàn)你手還挺好玩的。”祁邵把他整個手給包住了,“看,比我小這么多。”
“是嗎?真神奇啊。”路揚看著他有些無語,用力把自己手給抽了回來,“神經(jīng)病。”
“你這杯東西還喝不喝?”祁邵指著茶幾上的大杯子。
路揚把那杯墨綠色的液體端過來喝了一口,擰著眉聽著電視里的那個依然在叫著的女人,“這女的在叫什么?”
“你看了一下午的電視劇你問我她叫什么?”祁邵說,“一整個下午我看你看的這么認(rèn)真仔細(xì)都沒好意思打擾你。”
“哦。”路揚看了眼手機上的時間,已經(jīng)七點了。
“餓了嗎?”祁邵問。
“不餓。”路揚把手上的杯子給放下了,從沙發(fā)上站了起來,“困了。”
“那就洗澡了上床去睡。”祁邵把桌子上的資料整理了一下。
“你不去嗎?”路揚剛想往樓梯上走,就想起了今天下午祁邵跟妃色說的什么晚上什么一起什么還悄悄的。
“你在……”祁邵語速放得很慢,“邀請我嗎?”
“不是,你聽錯了。”路揚飛快的說完就往樓上走了上去。
“我就來!”祁邵笑著喊了一聲。
第三十七章
洗澡的時候路揚就隱約的感覺到了胃里有點兒不舒服 , 但只是隱隱約約,他覺著可能是今天被惡心到了。
“拿衣服了嗎?”祁邵見箱子里衣服沒少, 拎了套睡衣起來。
“啊?”路揚正沖著腦袋, 沒聽清外面祁邵說了句什么。
“衣服拿了沒。”祁邵貼著浴室門喊了一聲。
這下路揚聽清了,他還真忘拿衣服了。
“我給你擱外面了。”祁邵看著浴室門的磨砂玻璃喊了一聲。
“好。”路揚抹了把臉上從頭上流下的泡沫。
他其實一直在想一個問題,那個穿著白大褂的男人為什么會認(rèn)識老頭子, 而且是怎么知道老頭子是他爸爸的,這是他自己一直都不知道,而且以前壓根兒就沒往這邊想。
老頭兒最多是他爺爺,說爺爺都感覺不太對。
因為老頭就是個老頭,白頭發(fā)白胡子。
因為從來不跟他說話, 他一度以為是個啞巴。
直到那次他被一個妖怪咬到大腿,骨頭都出來了, 老頭趕過來的時候嘴里發(fā)出的一聲操。
那是他第一次聽到老頭說話, 也是最后一次。
盡管他只聽了一次,但也能明顯的感覺到老頭聲音跟外表不符,聽著……沒那么慈祥。
‘叩叩叩’外面敲門聲傳來的時候,路揚正仰著頭對著水流沖著頭, 沒能聽見外面的門聲。
祁邵皺著眉聽著浴室里傳來的水流聲,但一直沒能聽見里面人的動靜, 再次敲了敲門, 喊了一句:“路揚。”
浴室依然沒聲音。
祁邵有些擔(dān)心,直接伸手把門推開了,看著仰頭站在水流下的路揚, 眼神可見的暗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