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詳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那行。”寧靜剛說完,距離他們不遠的地下室突然發生了一聲爆炸。
聲音倒是不大,不過震感很強烈。
“怎么了?”寧靜從凳子上站了起來,飛快的朝樓梯跑了下去。
“自己吃下早餐。”祁邵把貓抱到了桌子上,也跟著跑了下去。
路揚看著兩人的背影漸漸消失,輕輕的喵了一聲,低頭用鼻子嗅了嗅放在眼前的粥。
好像有蝦仁,還有魚,飄上來的熱氣都帶著鉤子,勾著他的鼻子往下拉。
他低頭飛快舔了一口。
靠!燙燙燙!
站在桌子上的整只貓都被燙的后退了幾步,嫩紅的小舌頭耷拉在外面看著有點可憐。
樓梯那邊腳步聲傳過來的時候,路揚正非常艱難的嘗試著把自己圓圓的頭塞進那個細長的玻璃杯子里,添點兒涼水給自己舌頭降降溫。
“哎!”祁邵一看他這架勢就知道舌頭又給燙著了,連忙加快幾步走了過去,把貓抱著,用指尖勾著他的下巴,強迫他把舌頭露出來看了一眼,“每次都告訴你要慢點吃,你是豬嗎?”
“喵嗷!”路揚因為被他捏著下巴有些吐字不清楚,而且他覺得被捏開嘴巴這個樣子特別傻,伸腳踢了踢,想趕緊下來。
“傻貓。”祁邵擰著眉把那個細長玻璃杯子里面的水給他倒了點在扁平的小碟子上,“舌頭都腫了。”
“你的傷口給我看一下。”童江把自己被熏得烏黑的外套給搭在了椅背上。
祁邵朝路揚那邊看了一眼,發現他正低頭喝水后,才放心的把衣給脫了。
“易晴爆發前,情緒或者形體上出現了什么變化沒有?”童江盯著那個猙獰的傷口看了兩眼,“就像是情緒不穩定,或者除了那條突然變化的手臂還有其他肢體有產生獸化的現象嗎?”
“情緒?”祁邵皺眉想了想,“沒太注意,我解決那些怪物的時候完全沒有在意她,不過她渾身上下也僅僅只有那一條手臂出現了變化,對了,她還站起來了,這個小女孩一直都是坐著輪椅。”
路揚本來一開始都是安靜的舔著自己小碟子里面的鮮蝦粥,不過直到聽到了易晴的名字才把頭給抬了起來,眼里全是不敢相信。
他怎么也沒能想到,祁邵手臂上那個巨大爪子形狀的傷竟然是那個看著只有七八歲文靜小女孩造成的。
這怎么可能?
“你帶回來的那些妖的尸體種類分別有兩種,一種是狐貍,一種是貓。”童江說到這里抬頭看了一眼路揚那邊,“你們有沒有想過他們為什么會選擇這兩種妖怪的尸體,而為什么不是狗,不是鳥,不是任何一種妖怪。”
“為什么?”寧靜睜大了眼睛很有興致。
“因為血脈。”童江說,“現今世界上的妖經過戰爭、跟人類通婚、社會的發展等等讓現今社會的妖血脈早被稀釋了,變得不純。導致上古那些大妖的血脈早消失了,就算有,那幾位也不是他們能夠抓得住的。但倫上古大妖血脈釋程度最低,數量最多的也只有狐貍跟貓了,九尾狐九尾貓都只存在于傳說中。我昨天晚上粗略研究了一點他們的資料,貓生九尾,能有九條命。狐貍生九尾,心頭血能延壽。”
“你是說這些死掉的狐貍和貓都有上古血脈?”寧靜擰了擰眉,“那也不可能啊,就算狐貍跟貓是數量最多的,但也沒這么多啊?”
“當然不可能。”童江把電腦的屏幕對著他們,“現如今別說九尾,連五尾對于這些妖怪們都很難修煉,就連妃色活了幾百年不照樣只有四條尾巴嗎。但易衡文能提取加精練把他需要的地方提取出來,然后再轉換成他所需要的那個東西,但我猜后來應該是供不應求,因為他就算殺死上百只狐貍,能提取到的也僅僅是幾克的東西,后來他就把目標打到了人類的身上,利用狐貍和貓妖毒加一點這些提取出來的東西作為引子來吸取健康人類的壽命。”
“我操。”寧靜沒忍住爆了句粗口,“夠毒的,搶別人的命。”
祁邵一邊小心的伺候著路揚吃飯,一邊嘖了一聲:“上次我們抓回來的那個人類老頭子審出的結果,你猜一個月生命他們賣多少錢。”
“這個數?”寧靜抬起了五根手指。
祁邵一邊夾了個小籠包放在了路揚的嘴邊,一邊搖了搖頭。
“我靠。”寧靜吞了吞口水豎起了一根手指頭,“難道是這個?”
“美金。”祁邵用一根手指頭小心的挑著路揚頭上搭著的圍巾,怕他把圍巾吃嘴里去。
“那這事兒怎么解決?”寧靜驚訝完了腦子就開始疼了,“把易衡文和他那個變態女兒抓回來?”
“我擔心的不是這個。”童江小臉有些凝重,“我懷疑他們的根本目標不在于販賣這些生命延長劑。”
“那是……”寧靜話還沒說完,客廳的大門就被暴力給轟開了。
巨大的爆炸聲跟實木門炸起來的木屑混成了一團帶著強烈的風波朝他們沖襲了過來。
第四十三章
路揚還只來得及看清木屑炸來的軌跡, 就被祁邵整個人抱在了懷里。
“老子干你大爺的!”一聲憤怒的女聲突然橫空出世,甚至連爆炸聲都給掩蓋了。
路揚好奇的探了個頭, 正好看到了寧靜正彎腰伸手從自己裙子底下掏著什么東西。
“別出來。”祁邵一手把他的頭給按了下去, “自己抓緊。”
“誰是童江?”這個男人的聲音一出,路揚頓時又感覺到了那次遇到的一樣的氣息,那種氣息是同類。
他小心的扒拉著爪子從祁邵領口探出了個頭, 看著那個正逆著光站在一片爆炸廢墟中的男人。
路揚看不清他的臉,但那個在光影中很清晰的兩個大翅膀讓他認識出了,這也就是那天半路堵他們的鳥人。
“這是你們說的那個混血妖怪?”童江被寧靜護在身后,探頭看著那個炸了他門的男人。
“……”寧靜沒說話,低頭看著自己裙邊上被燒黑的一小塊蕾絲, 臉上從一開始的憤怒慢慢的平靜了下來。
童江仰著頭看了她一眼,慢慢的跑去祁邵身后躲著了。
“童江……童江……”鳥人嘴里一遍遍的重復著這個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