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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此案涉及知情的有關人員被寧靜全一鍋給端了,涉案的儀器設備已經運了回來準備統一銷毀。
“易衡文被你們殺了嗎?”路揚靠在沙發里聽完祁邵說完,有些疑惑。
“沒有,按照規定已經移交給妖協。”祁邵說。
“那萬一再有人把他救出來呢?死了那么多人和妖……”
“傻啊你。”祁邵捏著他的臉,“移交妖協只是個流程,再說了,妖協里面一半都是我的人,明天審完直接就被處死刑了,明天晚上的事兒,你要看我帶你去。”
“不看,那那個女孩子呢?”路揚想到了那個渾身冒著死氣坐在輪椅上的小女孩子。
“易衡文把罪名全擔了,而且她確實沒有參與。”祁邵皺了皺眉頭,“不過我以襲擊重要人員的罪名把人監管了起來,反正她最多再活個幾年。”
“餅干好了嗎?”路揚突然問了一句。
“我去看看。”祁邵把小毯子搭在了他身上,上樓去看了。
路揚其實并不在意易衡文會得到什么處罰,他在意的是易衡文為什么抓他,還有他今天身體上突然的變化。
其實在他睡覺的時候,他腦子里模模糊糊看到了一些畫面,就是那天他和祁邵去妃色他們市的路上。
祁邵把他放在旁邊的草地里去跟那個鳥人打的時候。
他看到了三個穿著白色防護服的人類朝他走了過來,他記得這種防護服。
那個夢里抓他媽媽的那群人也是穿著這種類似金屬的白色防護服。
接下來的畫面不太清楚了,那三個人其中一個人抓住了他,而且把一個粗大的針頭試圖扎進他的肚子上,他好像叫了一聲,然后他眼前的畫面就像斷掉了,等他再清醒的時候,地上的一堆碎尸把他嚇醒了。
濃郁的奶香味飄過來的時候他正閉著眼睛,試圖回想起那天他失去意識之后的事情,他到底干了什么……或者是他怎么把那三個人給殺了的?
“想什么呢?”祁邵端著小瓷碟子坐在了他身邊,抬手摟上了他的肩,“吃吧。”
路揚看著餅干上面撒著細細堅果碎,捏了一小塊,放在嘴里咬著:“這是什么碎?”
“花生跟榛仁。”祁邵伸手把他嘴邊的餅干末用手指給抹了,又塞自己嘴里舔了。
“哎。”路揚沒忍住喊了一聲,“碗里不是還有嗎。”
“沒你嘴里的甜唄。”祁邵笑了笑從碟子里拿了一塊塞他嘴里了,緊接著把自己的嘴就貼了上去。
“嗯……”路揚感受著他舌尖探進來,費力的往后仰了仰脖子,想把人給推開。
“嘖,別亂動。”祁邵放了一只手在他的后腦勺摁著。
路揚被他強硬的摁著親了半天也懶得動了,反正也挺舒服。
一直到祁邵手往他褲子里伸的時候,路揚直接一嘴咬在了他舌頭上。
“哎!”祁邵笑著在他屁股上掐了一把,手倒是沒亂伸了,只是又湊過去在他嘴唇上開始細細的舔咬著。
“你是狗嗎?”路揚有些受不了他這樣舔著。
“你說是就是。”祁邵抽空回了一句,把人壓沙發上親著。
等祁邵把撒沙發上的小餅干一塊塊撿回小碟子的時候,路揚正有些沒好氣的看著他。
“還餓嗎?”祁邵討好的過去抱著他。
“不餓。”路揚舔了舔自己被咬腫的嘴,有些不想說話。
“你開始想什么呢?”祁邵偏頭看著他,伸手把他嘴邊的餅干末擦了擦,“跟我說說?”
“你知道易衡文為什么抓我嗎?”路揚突然問了一句。
“你覺得呢?”祁邵捏著他的手玩。
“我的血?”路揚問。
“嗯。”祁邵點了點頭,“明天帶你去童江那里檢查一下,得搞清楚你這個到底是怎么回事兒。”
“會不會跟易衡文研究的那個生命有關?我的血能……”路揚想了想覺得有點好笑,“我是唐僧嗎?”
“你是我祖宗。”祁邵把他的手指放在自己嘴里咬了一口。
“我是你大爺。”路揚把手飛快的抽了出來,在他胳膊上打了一下。
“大爺您再打我一下。”祁邵說。
“為什么?”路揚看著他問。
“舒坦。”祁邵閉著眼睛,臉上的表情帶著享受。
“變態。”路揚都無語了。
第二天一早,祁邵帶著路揚吃完早餐后,就開車去了童江的別墅那兒。
下車的時候路揚看了看別墅還沒修好的大門,又看了看里面被砸得亂七八糟的家具:“這能進去嗎?”
“沒事兒,反正地下室沒波及到。”祁邵從車上拿下來條大圍巾,仔細的給路揚戴上了。
雖然氣溫在逐步回升,但春天的風也帶著寒意。
剛進房子里面路揚就聽見一個熟悉的笑聲,有些回想不起來。
等祁邵帶著他下到地下室,看到了那個連背影都帶著誘惑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