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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疑的人?”陳麗盯著眼前的一片血色開始回憶,“兩個男人, 穿著黑西裝,戴著墨鏡。”
“還記得長什么樣嗎?亦或是特別的特點。”祁邵眨了眨眼睛有些開始堅持不住了,意識對抗這塊兒算他的弱項,何況這個女人腦子里的那把枷鎖上得很深。
“樣子?”陳麗試圖回憶那兩個人的面貌的時候,腦子里傳來一陣刺痛,她強迫自己停了下來,開始拼命的搖頭,發福的臉上漸漸滲透出了很多汗珠,順著額發滾落了下來。
“還能詳細一點嗎?”祁邵額頭上也開始出汗。
“紋身……手腕有一個火焰……”陳麗說完整個人就像犯癲癇了一樣抖個不停。
祁邵直接就把眼睛給閉上了,喊了一聲:“路饅頭,過來扶我一下。”
路揚聽到這個稱呼剛想說些什么,但當他走上去看到了祁邵不停流汗的額頭和突然就變白了的臉色連忙加快了幾步,上去把人給扶著。
“走吧。”祁邵甩了甩頭,“虧大發了,孔之一這個坑貨。”
“沒事吧?”路揚擔心的看著他,剛想伸手幫他擦擦汗,卻被他突然整個人抱在了懷里。
祁邵閉著眼睛稍微彎腰把下巴放在了他軟乎乎的發頂上蹭了蹭,把人完全的環在了自己懷抱里。
路揚能聽見他有些急促的喘息聲,也能感受到他心臟的跳動,更能感受到他的環抱著自己的力度。
“你頭發好軟。”祁邵閉著眼睛笑了笑。
“謝謝……”路揚臉貼在他胸膛上,感受著屬于他的溫度,慢慢伸手環住了他的腰。
路揚知道祁邵幫孔之一找人只是為了幫他找到他爸爸。
“嘖。”祁邵把人松開了,雙手捧著他的臉揉了一把,“路饅頭你怎么這么招人疼呢。”
“你才饅頭。”路揚看著他慢慢恢復過來又立刻恢復本性的樣子有些無奈。
“走了,我沒事,吃一頓就好了。”祁邵攬著人一道下了樓。
路揚不知道是不是剛剛在那個不通風的樓道里給憋著了,出來吸氣吸的太猛,眼前就有些發白。
一直到上車了之后腦子里都跟暈暈乎乎一樣。
“怎么突然不說話了?”祁邵偏頭看著靠著那邊車窗像是要睡著了的路揚問了一句,“困了?”
“嗯。”路揚點了點頭,他好像還真是困了,剛回答完眼皮立馬就合上了。
但人雖然像是睡著了,可是意識卻獨立出來了。
他很清晰的知道祁邵什么時候停的車,什么時候把他從車里抱了出來,什么時候放到了沙發上,他也能很清晰的聽到他們的談話聲,這種感覺讓他很奇妙,周圍所有的一切聲音都像是放大了。
“手腕上有火焰紋身?”毛建國挑了挑眉,“這不就是那幫神經病嗎?”
“應該是。”祁邵點了點頭,那個女人說出這個特征的時候他立馬想起了那幫人。
毛建國說的這幫神經病是一個人類組織,跟他們以前有很多任務上的交接。
“他們抓一小女孩干嘛?吃飽了撐的?”毛建國臉上有些不解,他算是跟那幫人還比較熟,不太理解他們為什么會做這樣的一個事。
“現在也不能確定,先調查吧。”祁邵摸了一把躺在腿間貓身上毛茸茸的背毛,“你去一趟,再看寧靜這兒能不能有什么突破,爭取盡快解決”
“成。”毛建國點了點頭,看上了他腿間的貓,“怎么出去一趟的時間還變個身?”
“誰知道。”祁邵摸了一把毛,又捏了捏爪子。
路揚懶洋洋搖了搖尾巴,身上開始莫名其妙發熱的時候,他直接睡了過去。
再醒過來已經到了晚上。
“祖宗,您這一覺睡得可真實在。”祁邵用手指繞著它的尾巴玩著,“我看著你眼睛都快看酸了。”
“喵。”路揚舔了舔爪子,有些餓了。
“等會兒。”祁邵抱著他起身,直接去給他熱飯,“來不及了,先喝點粥行嗎?”
路揚點了點頭窩在他懷里,他睡著之后看到了一些奇怪的畫面,但他現在一想卻一點兒也想不起來了。
但他總感覺有什么東西要從身體里長出來了,這種感覺很奇妙,就像是他感受到自己的某些變化。
“老大!”毛建國推門進來,看一眼空蕩蕩的客廳,仰頭朝樓梯口喊了一聲。
“就回來了?”祁邵一只手抱著貓,你這手端著小碟子里的粥,從樓梯上下了來。
“火涯他們確實接過這件單子。”毛建國見他們坐在沙發上就連忙的說了,“下單人匿名了,就連他們也不知道,寧靜那邊問結果了嗎?”
“好像還沒。”祁邵話音剛落,店門就被猛的推開了,帶起一陣鈴鐺響。
“我聽到了。”寧靜眼下黑眼圈很深,語氣帶著喪,“今天上廁所的時候靈感突然來了,害得我廁所都沒上好。”
“什么?”毛建國很好奇。
“荒野。”寧靜整個人葛優躺到了沙發上,一邊閉著眼睛,一邊伸手去摸茶幾上正喝著粥的貓,“揚揚,我對你一定是真愛,我新裙子到貨我都沒拆。”
路揚搖了搖尾巴,用尾巴尖搭在了她手上,輕輕的摸了摸。
“荒野?”祁邵聽著這個名字突然想起一個被他們漏掉的一件事,荒野斗獸場那個血池子。
易衡文那件案子解的時候,審訊過程中完全沒有牽扯到荒野斗獸場,祁邵先入為主的意識讓他以為是荒野斗獸場購買過易衡文的藥劑,現在看來好像不是這么回事兒。
雖然那個血池子荒野斗獸場解釋是他們野獸進食的地方,當時聽起來是挺像一回事兒的,但現在看來,那個叫冷彤的女孩子估計兇多吉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