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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像……”寧靜感受著手指上傳過來的信息,“沒事兒?”
“那怎么會突然暈過去?”祁邵擰著眉頭,臉色沉的可怕。
“等會兒。”寧靜手再次放到了貓的額頭上,“是沒事兒,好像睡著了。”
“睡著了?”祁邵低頭看著懷里靜靜躺著的貓,雖然還是擔心,但臉色好歹好了一點。
寧靜說睡著了就肯定是睡著了,他擔心的是路揚怎么突然就睡過去了。
車子重新啟動的時候,路揚才放心的把意識沉了下去。
等腦子再次清醒的時候他是被各種槍聲和轟炸聲吵醒的,眼睛依舊睜不開,但他能很清楚的聽見周圍人的談話聲。
“東西都搬上來沒有?”這句話是祁邵的聲音。
“搬了,綁車頂了。”這是毛建國的聲音,不過離的很遠。
他聽著毛建國話音剛落,一聲巨大的爆炸聲就響在他耳邊。
路揚都能感覺到整個車身都歪了歪,整只貓都被這情況弄的有些愣,怎么他一起來就跟跑進了抗戰期間走兩步都是地雷的時候。
“媽的!”寧靜被前面那輛車徹底惹火了,把毛建國從車頂遞下來的一個巨大肩扛式炮筒直接架到了肩上,瞄都沒瞄直接對著前面的車轟了一炮。
隨著讓人震耳欲聾的爆炸聲,前面跑的飛快的小車應聲而翻,甚至打了好幾個滾才以車頂壓地的姿勢停在了路中央。
毛建國蹲在車頂興奮的吹了個口哨:“老大你們趕緊下去撿尸,說不定還能踩幾腳。”
祁邵下車后小心翼翼的把懷里的貓轉移到了后座,又仔細的把車門關好了,剛回頭就聽見了寧靜的聲音。
“靠,還能站起來呢?”寧靜看著那個很慢從車里爬出來,又慢慢站穩了的男人。
“凡事都講證據!”身上被炸的破破爛爛的中年男人艱難的從車里爬出來后還非常硬氣的喊了一聲。
“證據?”祁邵這次真的被惹惱了,他們幾個進到荒野斗獸場地下看到了那個毫無人性的實驗室看著那些惡心的暴行后。
就連毛建國都沖著那個場景干嘔了。
他沒想到他最擔心的一面還是出現了,那些東西血的濃度甚至不到路揚的十分之一……但最讓他感到心驚的是實驗室里面的那臺記錄了路揚照片的文件,他難以想象這些人究竟盯了路揚盯了多少久,直到現在他想起來腦子里都充血。
“靠。”寧靜抗著自己的大炮氣都不打一出來,“我就不信你……”
“等會兒。”祁邵打斷了寧靜,眼神里就像是淬了冰一樣的盯著那個中年男人,整個人就在轉瞬間帶著一陣風移到中年男人身邊,伸手掐在了男人脖子上,把人飛快直接從地上提了起來, “你要證據?”
“嗯……你!放!”中年男人的臉很快就被漲成了豬肝色,雙腿蹬在半空中,“放……開!”
“聽好了。”祁邵看著他瀕死的丑態,突然就笑了,“在我這兒不需要證據,你要不爽,去托個夢告訴你家主子,你看他敢不敢為了你跟我干起來。”
祁邵話音剛落,男人就聽見了自己喉骨碎裂的聲音。
“嘖。”祁邵一把把人甩了出去,轉身朝寧靜那邊走了過去,一邊走,一邊給寧靜打了個指示。
火光從身后爆炸的時候祁邵在想等會兒路揚醒了該帶他去吃什么。
車子都被燒的只剩個黑鐵架子的時候,火也熄滅的七七八八了,只剩火燒著東西偶爾發出來的細小裂聲。
“嘖。”毛建國走上前去把那一堆焦炭提了起來,“炸成這樣了?”
“他自找的。”祁邵走上前去從他身上摸了一根煙出來,咬了半天煙頭還是沒點,擰著眉頭又給他塞回去了。
“哎!”毛建國拿著煙盒子連忙把那根給挑了出來,“嘗味兒啊?你怎么不干脆再舔兩口給我呢?”
“去找白域嗎?”寧靜拿了個特大的白色透明塑料袋,過去把毛建國手上拎著的黑色焦炭放了進去。
“不行。”祁邵偏頭看了眼自己被剌了條口子的外套直接脫了,只剩一件薄薄貼著身穿的黑色t恤,他扯開領口朝左胳膊上看了一眼,“白域那小子多精你們還不知道?”
“那怎么辦?”寧靜問。
“先把路揚他爸給找到,他肯定知道些什么。”祁邵轉過頭,看了一眼停在不遠處的車,“路揚還沒醒?”
“好像還沒。”寧靜說。
“我去看看,你們把這先收拾一下。”祁邵把手上拎著的外套甩給了毛建國。
路揚這會兒整個人就像是被分成了兩面,一面就跟被人扔鐵鍋里燒著火煮似的,跟那放鍋里煮的魚一樣蹦噠個不停,另一面又像擱冷凍柜里打了急凍,把他從腦袋頂一直硬到了爪子尖。
祁邵剛打開車后座門就知道出事兒了,小貓不知道什么時候從座椅上滾落在了腳墊上,喉嚨里正嗚咽的小聲叫喚著。
“路揚!”祁邵飛快的上了車把貓抱在了自己懷里,擔心的看著,他剛想喊寧靜過來。
但就在轉瞬間,懷里的貓突然發出了一道白光,等白光漸漸消散的時候,一個瘦削白皙的少年身體出現在了他的懷里。
“祁邵……”路揚難受的伸出胳膊想摟著他。
祁邵見狀連忙低下了頭,好讓他摟:“怎么突然變回來了,我跟你找件衣服。”
路揚根本聽不清他在說什么,腦子里亂哄哄的不知道在鬧著些什么。
祁邵剛把自己上身唯一的一件黑t脫下來,剛準備套他身上,路揚渾身泛著火熱的身體就朝他貼了上來。
第五十二章
“怎么了?”祁邵小心抱著他的腰, 怕他掉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