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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許你練鐵砂掌, 不讓我練鋼鐵腳是吧?”祁邵抱著人飛快的走出了浴室,到了臥室立馬把他塞進了床里,用被子裹著。
雖然開了暖氣,但這一身水他擔心路揚第二天會感冒。
“我的手……”路揚從被子里把手伸出來,仔細的看著。
“嘖。”祁邵把吹風機拿過來,過去坐到了床上,抱著他的上半身,給他吹著頭發,“先吹干,尾巴濕了嗎?”
路揚任他吹著頭發,自己伸手探入被子朝尾巴摸了一把:“干的。”
“手拿過來給我捏捏。”祁邵摸著他半干的頭發,把吹風機關了,丟了干軟的毛巾裹在他頭上用一只手慢慢揉著。
路揚聽話的把手遞了過去:“你還會看手相?”
祁邵握著他的手,四處捏了捏,軟且細膩,這也不像鐵砂掌練成了的樣子:“剛剛是你拍的?”
“不知道。”路揚握了握拳頭,輕輕的打在了床頭。
‘咔嚓’一聲實心悶響。
祁邵連忙扔了手上的毛巾,連著被子把人從床上一把抱了起來:“寶貝兒你怎么這么缺心眼兒?”
就在路揚感覺自己剛騰空而起的時候,身后床沉悶的散架聲傳了上來。
我靠……
他這是神功大成。
“我……”路揚剛說了一個字就被低頭吻住他的祁邵堵住了嘴。
“路饅頭你閉嘴。”祁邵臉色都有些黑了。
“……”路揚偏頭看了一眼徹底散架的大床,確實不怎么敢說話了。
“能站穩?”祁邵低頭看著他。
“嗯。”路揚點了點頭。
祁邵剛把人放在地上,就見他有些軟的差點兒給他跪下去,嚇得連忙把人又抱了起來。
“……”路揚感覺有些丟臉,把臉埋進了他胸口沒說話了。
“擱沙發上先躺會兒。”祁邵把人抱去了客廳沙發,又把茶幾上的遙控器遞給了他,“自己先看會兒。”
“你干嘛?”路揚接過遙控器問了一句。
“干床。”祁邵嘆了口氣進了臥室。
路揚把下巴擱在沙發的抱枕上,又把手拿出來對著自己眼睛前面晃了晃。
浴缸……還有床。
這些真的是他干的嗎?
他沒有一點兒感覺,而且真的只是輕輕一碰。
路揚低頭看了看自己身上躺著的沙發,有些不死心的想再實驗一下。
不行。
他又抬頭看了看前面的茶幾。
好像也不行,看著就很貴。
那么大個浴缸肯定也很貴……床看著也貴,這會兒路揚只是想著明天怎么賠,完全沒想到別人會怎么懷疑他們兩個男人是怎么把浴缸還有……床一起也給弄碎了的。
“餓了嗎?”祁邵這會兒身上只穿了條褲子,光著結實的上身走過來在他腦門上彈了一下。
“不餓。”路揚其實有點兒餓了,但他現在困得只想睡。
“睡覺?”祁邵問。
路揚點了點頭,從被子里把手伸了出來。
祁邵彎腰讓他摟好了自己脖子,一手放在了他的背后,另一手放在了他的腿窩把人連著被子一起抱了起來:“今兒先湊合睡睡,明天就回家了。”
路揚進了臥室之后才知道他嘴里的湊合睡睡是怎么睡。
酒店的床除了床墊其他全斷了,祁邵就干脆把床墊連著床單拖了出來,放在了地上。
兩人在床墊上躺好后,路揚挪了挪身子:“沒你的床墊舒服。”
“我前幾天給你也訂了一個,只是沒到。”祁邵盯著他的大眼睛笑了笑,“只不過現在看來,干脆永遠別來了。”
路揚看著他笑彎了的眼睛,又慢慢移到了他挺直的鼻梁,沒忍住上手摸了摸。
“怎么了?”祁邵一把握住了他的手。
“睡覺。”路揚閉了閉眼睛。
“好看吧?”祁邵抓著他的手,在自己鼻子上摸了摸,“喜歡吧?擰下來送你了。”
“神經病。”路揚被他逗著笑出了聲。
第二天早上在前臺聽著對講機那邊報過來的物體損失,毛建國臉都笑紅了。
就連前臺的兩個姑娘看著祁邵和路揚眼神里都透著怪異和興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