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車速很快,路揚迷迷糊糊在他身上靠了一會兒,感覺就那么一眨眼的事兒, 車就停在了目的地。
“先休息休息。”祁邵說,“裝備全放車上,別提上去了,五點酒店大廳集合。”
上了酒店房間后,路揚第一件事兒就是躺床上把自己滾了滾,剛剛在車上那么團了一路,他感覺自己整個人都生銹了。
“你塞了什么東西到袋子里?”祁邵摸著包上面平平正正放著著一本硬殼黑色英文書,“喜歡這本書?”
路揚沒來得及搶過來,就見他已經(jīng)翻開了書的第一頁,只好連忙小心的把書給合上,又搶了過來。
“怎么了?”祁邵笑著看著他,“這么寶貝?”
“嗯。”路揚平托著書,轉(zhuǎn)身仔細(xì)的把書放在了桌子上。
“過來。”祁邵朝他招了招手。
“干嘛?”路揚把書放在桌子上后,轉(zhuǎn)身朝他走了過去。
“那本破書有什么值得寶貝的?”祁邵捏了一把他的臉,“給你看看我的寶貝。”
“……”路揚瞇了瞇眼睛,“變態(tài)。”
“哎!”祁邵故作一副很驚訝的樣子,“路小揚你倒是說說我怎么變態(tài)了?”
“你不是……”路揚有些說不出口,“要給我看……你的那個嗎?”
“我的寶貝啊?”祁邵笑著直接把人打橫抱了起來,走到了浴室,讓兩人對著墻上那塊巨大的落地鏡看著,又掂了掂自己懷里的人,“這不就是我的寶貝兒嗎?”
“流氓。”路揚被他逗的想笑,擰著眉頭忍了一會兒后對著鏡子里祁邵的笑臉,頓時就沒忍住,抿著嘴輕輕的笑著。
“笑著多好看。”祁邵就喜歡看他虎牙露出來的樣子,跟著人形小貓沒兩樣了,看著就想揣兜里哄著。
路揚笑了一會兒,覺得兩人從鏡子里對視著笑有點兒傻,強行繃了繃臉:“放我下來。”
“先休息會兒,等會兒上山。”祁邵沒把人放下來,直接抱著坐到了床上,讓他窩在自己懷里,“車上不是喊困嗎?趕緊瞇會兒。”
路揚試著閉了閉眼睛,卻有些睡不著了。
他腦子里很多事兒,想著等會兒去見的那個叫白域的男人,想著關(guān)于他媽,想著魚骨頭該怎么辦。
因為渾身都被溫暖氣息包裹住了,路揚懶洋洋的窩著找了個舒服的姿勢,一件件事開始理著腦袋里的事兒。
就跟扯毛線團似的,得慢慢靜下心才能理順。
他一邊想祁邵一邊替他揉著腰,到時間下樓的時候他剛準(zhǔn)備瞇過去。
“我抱你下去?”祁邵在他頭上抓了一把。
“不。”路揚眨了眨眼睛,自己慢慢的從床上站了起來。
下樓上了車之后,他立馬團在車?yán)锼恕?
路揚越臨近那個地方,睡的就越沉,他下意識的有些回避。
車沿著寬大的路慢慢跑到了郊外,這邊距離城區(qū)有點距離。
房子一棟棟都隔得很開,直到車開到了那個將近一整條道上的都看不到房子的路上,毛建國才把車給停了。
路揚被祁邵推醒來才發(fā)現(xiàn)車已經(jīng)不知道什么時候開到了一片小型樹林中。
樹林的盡頭是的一棟獨立的別墅。
巨大的白色別墅在落日的余暉中顯露著一種少見的恢弘氣勢。
只因為這別墅實在是太大,單單是院兒前面的那個人造湖泊和上面悠閑游著的一群高高仰著脖子的黑天鵝就讓人感受到一股錢多氣兒足撲面而來的逼氣。
“這鵝還在呢?”毛建國一下車,臉上帶著驚訝。
“這一群估計都是子承父業(yè)。”寧靜笑了笑,又把視線轉(zhuǎn)向了那個別墅,“咱們能直接炸進去嗎?”
“阿靜還是這么愛開玩笑。”人還未到,一道聲音倒是先行跑了過來。
“阿靜是你叫的嗎?”寧靜緊擰著眉看著遠處那個慢慢走過來的人。
看著寧靜望過去方向路揚這才注意到那邊有一個人正往這邊走了過來。
走過來的男人穿了一身白色唐裝,氣質(zhì)清潤,面部輪廓跟祁邵有幾分相像,但更為柔和。
讓路揚驚訝的是男人眼前系了一塊黑色布帶。
“有失遠迎。”白域走上前來,勾起的嘴角帶著恰到好處的笑意。
“嘖。”寧靜偏了偏身子,壓低了聲音湊在毛建國耳邊抱怨,“怎么還這幅德行,也不滲的慌。”
寧靜的聲音雖然是壓低了,但在場幾個人都不是普通人,哪有什么聽不見。
只是一個比一個能演。
白域面不改色心不跳的先朝祁邵問了個好。
祁邵也簡單的點了點頭:“找你來打聽個事。”
“洗耳恭聽。”白域稍微側(cè)了側(cè)頭,示意自己開始聽了。
“我看你這樣我都替你累的慌。”祁邵瞇縫著眼睛,“能說人話么?”
“勞煩哥哥掛心。”白域笑了笑,“自小的習(xí)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