歸臥故山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但也只是想想,他不過是個伺候人的奴才,沒覺得自己有那個本事,能夠輕易左右燕秦的想法。
燕秦只回了一句:“王叔有要事同孤商談。”
文武百官都休沐去了,攝政王這個點進宮,能有什么要事談的,估計談著談著,就得到龍床上去。
得,怕是這段時間內,兩個人又得如膠似漆好一陣了,常笑突然就覺得未來生活十分的渺茫,心塞塞的,又往嘴里塞了顆冰冰涼涼的小方糖。
他年紀大了,找不到讓他那種甜甜膩膩的日子的人了,還是自給自足,直接吃糖吧。
常笑這些亂七八糟的想法,是燕秦料不到的,光是是揣摩攝政王的心思,就夠他煩心了,他也沒有必要去費那個閑工夫去想常笑的想法。
過了攝政王府,馬車沒多久便入了宮城,燕秦吩咐馬車夫直接去太醫院,從入燕都的城門,到把太醫院的所有御醫都召齊全,大概花了有一個半時辰的時間。
燕秦剛開始用那種特別讓人覺得疼的金瘡藥,只是為了讓攝政王吃點苦頭,記住教訓,第二次換藥的時候,他就讓御醫換了另外一種藥物。
他前兩世的時候,雖然也處理過不少次的傷口,但手法肯定是比不了這些大夫老道熟練,不過比起御醫,燕秦還是更相信自己。
因為傷口不能沾生水,換藥的時候,還得等把水燒開,用溫水,或者是涼白開擦拭攝政王身上的傷口。
這段時間還挺長的,燕秦也沒有走,就坐在那里,看著水咕嚕咕嚕地冒泡。看著看著,他的眼皮子就打起架來。
剛開始的時候,還很努力地掙扎一番,眼皮一合上,就馬上睜開來,眼睛瞪得堪比銅鈴大,但也只是堅持了一瞬,眼皮子感覺有千斤重,不自覺地,它就又慢慢地自己合上了。
到最后,燕秦到底還是沒有能夠阻擋上眼皮和下眼皮這對夫妻恩愛,他眼前一黑,直接坐在椅子上就睡了過去。閉上眼睛之前,他還在心中告訴自己,水開了,還得等著涼,然后還要換藥,他就瞇一會,就一會就好了。
燕于歌擦拭完傷口邊上的臟污,就瞧見小皇帝閉著眼睛睡著了。燕秦先前說了,他要來替攝政王換藥,所以等著幫攝政王弄干凈傷口,太醫便要出聲喊陛下。
但還沒等御醫開口,攝政王便阻止了他:“噓,小聲一點,你們出去吧,本王自己來就好了。”
等到自己把藥上完,燕于歌也沒有叫小皇帝,他等了好一會,又輕聲喊燕秦:“陛下,這里睡著不舒服,你到床上躺著吧。”
燕秦睡得很沉,沒有被叫醒。
燕于歌便伸出手來,直接把小皇帝抱了起來。
他雖然受了傷,但力氣并沒有因為這些傷口變小,別說是抱一個小皇帝,就是再來一個,也是很輕松的事情。
但是抱到半路的時候,一向睡覺很沉的燕秦卻突然醒了,攝政王嚇得手一抖,差點沒有把燕秦給摔地上去。
好在離太醫院的床只有兩三步,燕于歌穩住了,一個箭步向前,把燕秦安安穩穩地放在了床上。
燕秦先前喊那句:“王叔”的時候,還沒有完全醒,這下子徹底清醒過來了。
他的臉一下子就拉長了:“藥呢”
燕于歌便道:“已經換好了。”
他還掀開自己寬松的上衣,給小皇帝看清楚。
“孤不是讓你叫我起來嗎?”
“我看陛下睡著了,著實不忍心。”小皇帝昨兒個晚上都沒有睡呢,他哪里舍得叫他。
算了,藥都上了,總不能讓攝政王重新拆掉再來一次吧。
燕秦繃著個臉:“下不為例。”
他想起一件事來:“對了,你先前在宮外說,有要事相商,是什么?”
第132章
攝政王只道:“太醫院可不是什么談話的好地方, 隔墻有耳啊, 陛下。”
其實人都在外頭守著,要屏退左右, 也談不上什么隔墻有耳, 不過是燕于歌覺得不習慣罷了。
人總是喜歡在某個特地的地方談重要的事情, 燕秦能理解:“那就移步御書房?”
攝政王意味深長道:“臣覺得陛下的寢宮更為合適。”
燕秦瞪了他一眼:“你身上還有傷,別想什么亂七八糟的東西。”
燕于歌辯駁道:“臣只是想, 陛下的寢宮比御書房安靜,而且現在時辰也不早了,等著談完事情,陛下就可以用午膳, 省得還在御書房耽擱功夫。”
燕秦才不信攝政王思想有這么純潔, 就算方才對方說的是實話,皇宮里多少清靜地方, 對方偏偏特意挑個寢殿, 分明是故意誘導他想歪的。
算了, 看在攝政王還是個病人的份上, 他不同對方計較:“去寢殿就寢殿吧,談完事情, 王叔也好早些回攝政王府休息。 ”
正好先前把他們送過來的馬車一直在外頭等著,也不用另換御攆, 燕秦直接和攝政王坐了馬車回他的寢殿, 路上都沒有怎么耽擱便到了他的寢殿。
等宮人都被他屏退, 燕秦便道:“如你所愿, 這下王叔總可以說了吧。”他也是好奇,攝政王有什么事情不能同他在外頭說,還非得搞得這么神秘兮兮的。
燕于歌笑了笑,又說:“先前同陛下說的,齊國君主非本人的事情,陛下可還記得?”
“當然記得。”燕秦忘了別的也不會忘記這件事,當時他可是為了商婉的秘密大吐特吐,差點把膽汁都給吐出來了。
“莫不是有了什么線索?”自從攝政王還政于他,他就一直悄摸摸地在發展自己的權力,畢竟先皇死的早,他坐在太子這個位置上不到兩年就登基,羽翼尚未豐滿,就要在攝政王手底下討生活。
剛開始的時候,他很多事情都做的非常的低調,就怕攝政王一個心血來潮,扶持了一個不知道哪里來的人做新皇。
也就是這一年來,他動作才打了些,但主要的發展還是燕國本國,沒想著那么早把爪子伸到燕國之外的地段去。
攝政王就不一樣了,雖然對方是在他那皇帝老子死后才當上的攝政王,可是在這之前,對方手里就握著百萬軍權,如今便是讓他親政了,手下也沒有懈怠半分。
像查齊國晉國之類的事情,他還是得靠著攝政王。
燕于歌便說:“是有了線索,那位齊國的君主被人找著了,如今已經回了宮,重新坐在了那把龍椅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