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卻沒料到這一探查就出了問題,不僅去的弟子音訊全無,更有幾名弟子魂燈滅了。
這些弟子的年紀都不是很大,修為又都到了筑基期,在蒼南派也是十分難得,因此一向被他們的師父寶貝著,若不是此次事關重大,根本不會派他們前來。
去了十人就有五人的魂燈滅了,即使是剛突破元嬰期的蔣雙匯也高興不起來,立即放下手中的事物前往古北城探查情況。
等蔣雙匯感到古北城的時候,恰好看到整個空蕩蕩得古北城以城主府為中心迅速坍塌開來,方圓百里之內都變成廢墟,只有城主府地步的石壇佇立在原地,當然還有石壇上的那把劍。
從南允口中,蔣雙匯了解了之前發生了事情,視線落在那把看上去平淡無奇的劍上時,他眼中有火光閃了一下,心中唯一的想法就是將現場唯二不是蒼南派的人給除了。
可當他終于將視線投向肖重之和玄墨兩人時,瞳孔猛地一縮,他可不是南允等沒見識的小弟子,以他現在的修為,自然一眼看出玄墨并不是筑基期而是元嬰期。
一個元嬰大圓滿的劍修。
半步出竅,先不說他的修為比不上玄墨,更別說玄墨還是劍修,在清影界,劍修是公認的攻擊力第一。
在清影界唯一的元嬰期劍修就是玄墨,想到玄墨,一直意氣風發準備大干一場的蔣雙匯不禁打了個寒顫。他立即壓下心中的殺意,臉上露出一個笑容:“前輩是來參加本門的結嬰大典的嗎?蔣某實在是榮幸。”
玄墨顯然不知道這個自信心爆棚的蔣某到底是哪位,他一向高傲冷清慣了,也不想理會這個莫名其妙的人。就在這時,他感覺到身后的肖重之拉了他一下,玄墨愣了愣,點了點頭,難得撒謊道:“確實如此,不過路上遇到些意外。”
既然肖重之希望他理會這個老頭,他卻勉為其難地回答一下吧。
蔣雙匯頓時眉開眼笑,瞥了一眼邊上的軒轅劍,略帶暗示地問道:“神器現世,不知前輩有什么想法?”
玄墨并不在意神器,他一向認為修煉重在修己,法寶丹藥都是外物,因此只語氣淡淡道:“這軒轅劍幾人在你蒼南派境內,理應由你們……”
“道友這話就說得不對了,這神器雖然在蒼南派境內,但并不表示就屬于蒼南派了,要這么論的話,神器還在清影界的境內,屬于整個清影界。”
就連肖重之都被如此強詞奪理的說法驚住了,抬頭看去,就見到許久不見的文瀾依舊著一身鮮艷的紅衣,從遠處漫步走來,看似步伐悠閑卻轉瞬就到了幾人的近前。
“不知蔣掌門意下如何啊?”文瀾臉上帶著玩味的笑容,看著蔣雙匯。
蔣雙匯幾乎咬碎一口銀牙,但是看到文瀾身后另外兩個元嬰期的修士,只能含恨說道:“文瀾道友說的在理……”他頓了頓,眼珠轉了轉,接著說道,“既然這神器屬于整個清影界,各大掌門都有權利決定此事。”
文瀾笑笑,表情意味不明:“當然。”
幾人都一致忽略了取出神器之后,封印解除,那個蛇男被放出來的事情,在他們眼里,那妖男頂多是元嬰期的修為,即使被放出來,憑借著他們幾個大能,捉住他不過是手到擒來的事情。
肖重之的目光自文瀾出現后就一直隱晦地落在他身后一個白衣女子身上,那女子長得甚美,卻面無表情,一臉面癱的樣子,正是肖重之之前在松山派地牢中曾經見過的蕓娘。
但此時的蕓娘與當時瘋瘋癲癲的模樣完全不同,他現在氣息清冷,行動正常,完全就是一個高冷女修的模樣。
似乎察覺到了肖重之的目光,蕓娘看了肖重之一眼,肖重之臉上露出一個笑容,蕓娘只冷冷瞧了他一眼便不再注意他。
肖重之心中有些疑惑,這蕓娘似乎不記得他了。
幾人將古北城周圍盤查了一圈,并沒有發現其他可疑的地方,幾個元嬰修士聯手在整個城主府周圍設下一個結界,非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