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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如此,原來如此,煥兒才八歲,您就放棄他了,什么魯莽,都是借口!不過是想要那個女兒的兒子繼承家業而已,不過是不喜歡她們姐弟而已!我得護著我的弟弟,我得讓他得到應有的一切!
從此以后,我開始以各種借口向父親打聽宅院之外的情況,我放下了繡花、玩樂,看起男子的四書五經,我要好好的學,學好了,才能幫助煥兒。
我培養自己的心腹手下,甚至監視父親和小王氏,我需要了解外界和他們的動向以便做出應對。
逐漸地,一個叫做倪宏文的男子進入我的視野,聽說他氣宇軒昂,年紀輕輕便已是朝廷重臣,深受太后和皇帝欣賞。
最重要的是,他素有詩才,無論什么格律,無論什么境況,他總可以輕松地作出各種風格又偏偏符合當時情況的詩詞來。倪宏文的詩名迅速傳遍大街小巷。
我陶醉于“落霞與孤鶩齊飛,秋水共長天一色”的瑰麗;感動于他的“愿得一人心,白首不相離”的深情;欽佩他“千錘萬鑿出深山,烈火焚燒若等閑”的堅定。
除此之外,他還素有農林水利方面的才華,寫了一本里面記載莊稼增產辦法,各種病災蟲害防治方法;尤其是農具創新與改革。這本書,帶給齊朝農業翻天覆地的變化,連不懂農事的嬌嬌小姐們都知道他的貢獻,一個個提到他時,都面頰緋紅。
等我悄悄女扮男裝見過他后,我知道,一顆真心便落于其身,我想嫁與他。
我想方設法與他來一場浪漫邂逅,結果很美好。我們經常一起談論詩詞歌賦,談論朝堂局勢,也談論當朝大奸臣——我的父親,宰相大人,他不知道我是那個奸臣的女兒,我以他為恥。
這時候,父親也對我提過嫁人的事,我都言辭拒絕,父親沒說什么,小王氏也沒有插手,白費了我的布置。不過這樣也好,等煥兒再長大一些,確立他的地位之后,我,就和我的倪郎相伴一生。如同倪郎的詩集中所寫道的“執子之手,與子偕老”
安平二十一年,我的弟弟—陶煥孤身一人,北上參軍。我與父親大吵一架,連面上的父慈女孝都不屑于維持,不就是想要小王氏的兒子繼承衣缽嗎,至于讓煥兒去送死?誰不知道胡人野蠻?真是夠狠心的!
非但如此,父親居然將倪郎充軍了,說什么穢亂后宮,我的倪郎高風亮節,怎會行如此齷鹺之事,簡直是豈有此理!不過是嫉妒倪郎才華更得圣上看重而已。不僅借改革之名剝削農民、妄圖與欺侮我齊朝百姓的倭人求和通商,還誣陷大臣、嫉賢妒能、草菅人命,不愧于他陶奸之名。
既然母親已去,弟弟從軍,倪郎也將離開京城,那么我留在這傷心之地有什么意思呢?
于是我攜帶銀錢,收拾東西,不曾留書,化身王焰與倪郎一同上路,中途逃到杭州,我們終于成親了,我成了倪王氏。
婚后,我們琴瑟和鳴,夫唱婦隨。倪郎去做了賬房先生,我則在家織布,養些雞鴨,生活平淡而充實,我覺得那才是我想要的生活,京城里高門大戶,錦衣玉食,暗潮洶涌與我而言,不過大夢一場。
唯一可惜的是,我一直沒能為倪郎留下一兒半女,我給他納了妾,那妾是倪郎救回來的,她嬌嬌弱弱,皮膚水嫩,說起話來輕聲細語,我想,倪郎一定很歡喜她吧!
給她開臉的那個晚上,我一個人躲在房里偷偷地哭,因為大婦不能妒。倪郎待我真心,我定不能因妒使其無后!可是倪郎他過來了!他沒去那個妾的房里,我相信他是真的愛我的,納妾不過是情勢所迫!
安平二十四年,倪郎說他要去外地去辦事,很快回來,我則留在家里等他。臨走時,他斷斷續續叮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