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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得臺上表演完畢,客人有些離開,更多的是摟著自己看中的舞女進入房間。姚齊詢的伙伴們也是如此,春宵一刻哪能不快些呢?見著朋友們離開,姚齊詢也熟門熟路地上了二樓,右拐第二間房,這里是前些年的花魁——白茶姑娘的住處。
那時,姚齊詢不過一介小兒,出于好奇和任務,他第一次與認識的朋友們進入了這家妓院。
不得不說,他實在是不喜歡這里的氛圍:充斥著下~流污穢的語言和動作,鼻端熏香和酒味揮之不去,被諸多美化的墮落之地赤~裸裸呈現在他面前。
不得不說,他厭惡極了此類踐踏女性的行為,若是見不到,他還可以自欺欺人一下,但此刻,他的心中滿是憤怒!
然而,他并不嗎這樣子做,他甚至只能夠如那些嫖~客一般,進去飲酒作樂……
害怕被看出端倪,他只能裝作害羞的模樣,悄悄低下頭,掩蓋一切。
那夜,是白茶掛牌迎客的第一夜,作為媽媽重點培養對象,她自然能夠享受較高級別待遇,比如,高價的初~夜。
當初,她也是在前方的臺子上表演才藝,贏得男人們色迷迷的眼光洗禮,但是他的心思完全不在這里,不過是看著看臺發呆罷了。
但是他的朋友們不這么認為,偶爾一撇發現他都盯著那女子紛紛以為他是喜歡她的,于是便買下她的初~夜,作為他的“第一次”禮物。
他沒有拒絕,因為他需要,他無法改變這情況,知道二十一世紀都沒有改變的事情,他又能如何呢?如此,不過也是自私之人罷了。
其實,那一晚,朦朧的燭光里,他仍然沒有看清楚她的模樣,就那樣聊起天,具體講了什么,他已經忘記,只留下那種舒暢感,令他記憶猶新。
夜深之后,他們并躺在一起,并沒有做什么羞人之事,畢竟他還小不是嗎?
之后的事情順理成章,他每次出來鬼混都會找白茶,媽媽對此樂見其成,畢竟包人的價格可不低呢!
“白姑娘!”姚齊詢推門進去,見著白茶正梳妝,便叫了一聲。
白茶聽聲,停下動作,起身迎著姚齊詢坐下,“今日,姚公子想聽什么曲子呢?”
“我聽說,你最近新譜了一曲,不知可有榮幸聆聽仙音?”
“那是自然”不一會兒,低沉的曲調開始流淌,雖說他聽不懂其中包含的情緒,但是這樣舒緩的曲子正是他需要的,白茶姑娘還是那么細致入微。
這樣的曲子最是令人放松,不多時,他覺得有些疲憊,便自然地走向白茶的塌,躺下睡去了。縱然唯一的聽眾已經睡去,白茶手下的動作仍沒有停止,她心里期望著,這次姚公子可以聽懂琴音的含義,哪怕希望渺茫。
白茶是自愿賣~身與這家妓院的,只是為了活下去,從小,她看著姑娘們的悲歡離合,初始時還能期望著有人能救她出去,后來,便放棄了,進了這里,便一輩子不能翻身。
應該說遇到姚公子是她的幸運,這么多年下來,他們從未有過肌膚之親,但這件事情除了當事人,無人知曉。
如今她年歲漸長,容顏不再,媽媽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