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奈何想法很美好,現實非常殘酷。臨江一直在京城生活基本沒有長途出行過,自然以為有了皇室名頭的加持,一路上會過得十分愜意。頭幾天臨江倒是有興趣觀看與京城不同的風景,興致來了,還能畫上那么一兩幅。
到了后面,只剩下坐臥難安。騎馬吧,身體不爽,大腿被磨得難受;坐馬車吧,臨江許久沒有犯過的老毛病出現了——暈車,尤其是,并不成熟的減震功能和并不十分堅固平坦的大道,當真說是十分煎熬了。可能自己只能夠靠著雙腿走遍天下吧!臨江無不心酸地想到。
身為整個隊伍的主導者,臨江的不適反應明顯地拖累了行進路程,原本再不濟兩個月絕對可以到達的路程,硬生生地走了四個月才到。走時還是春季,到達,卻已經是夏末了。
在南州,臨江被安排了一座三進的院子,據說是“職工住房”,當然,具體是什么,大家都心知肚明。臨江也不客氣,心安理得就住下了,再加上官員的體貼,他足足又“養病”養了將近兩月,這樣一算,等到臨江可以正式工作就是10月份,又接近年終,一年的碌碌無為。
既然已經這般了,那就干脆也不要去“上工”吧,反正自己又不是真的來做事的,地方官也不會輕易地讓他接觸實質事物。
趁著年前最后的一個月,臨江整理整理一路上與孫昭儀之間的通訊。臨江寄到京城的大多是其生活狀況,他原本不想說自己生病的事情,但同時也明白,自己瞞不了孫昭儀,那干脆自個兒老實交代唄!當然了,這個“如實”還是有水分的,放輕了自己的病情,再加上隨行御醫的治療,他還是會經常“病愈”的。
那邊的回復也不出所料,對于自己宮內的生活只是一筆帶過——平安,對臨江則是完完全全的慈母心腸,看著筆鋒帶著明顯的焦急,字體不復常見的溫順的小楷,取而代之的則是許久不曾使用的行書,母對于子的擔心溢于紙上。
更加直接的體現則是,臨江的隊伍中增加了一位大夫,乃是孫府花重金聘請的極擅此道的醫者,快馬加鞭地追上臨江,成為他的專屬醫師。
還別說,大夫的名聲不是蓋的,雖不是很懂對方的藥方,但是幾大碗苦汁子下肚,自己的狀態確實是好了不少。至于那個藥的味道,真的是不堪回首啊!臨江嚴重懷疑是大夫借此在報復自個兒,一解舟車勞頓之怨。不過呢,他才不會與其計較呢!
現在自己終于徹底安頓下來,書信必不可少。孫昭儀的擔憂也可以少一些了。
另外呢,就是宮中的局勢,孫昭儀沒有多提,但是很多明面上的事情,他還是知道一些的。以前,他很少關注皇帝的后宮,因為相信孫昭儀的能力。但是自從知道了另一個系統宿主進去后宮,再有曾經深受宮斗荼毒的印象,臨江對于后宮的升遷變化頗為關注,只可惜,勢力不夠,無法探查的清晰明了。
而就在臨江一路的過程中,皇宮中的那個吳氏早已經能看得出十分受寵了。離京時才從貴人升到美人,這時候卻直接到達九嬪的修容,不過這個代價也蠻大,對方好似在懷孕三月的時候流產,背后兇手也已經伏誅。接近一年的時間,她升的快速,同時后宮也減員不少。三妃未動,但多少受到波及,德妃受到冷遇,賢妃經常生病,暫時看不出有任何變化,惠妃則與皇后對立起來。
九嬪的孫昭儀暫時看起來沒有事情,余下的六位去了兩位,婕妤也去了一個,再之下的妃子不僅沒有寵眷,更是朝不保夕,那些奴婢們則更不必說。由此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