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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不止宋虔來不相信,白祈曳剛聽說的時候也覺得挺意外的,“葉導的那部并沒有換演員,雖然壓力很大,他依舊力排眾議,保持了原來的演員陣容,并且下周就準備開機了。”
安靜地聽他說完,宋虔來只覺得十分不可思議。
上午的時候,她挪到窗邊曬太陽,這才聽說之前郗詩、許之言和許老爺子他們都來過,只不過沒有叫醒她。
宋虔來突然覺得自己其實是個幸運的人,沒有父母,好歹有杜叔把她養(yǎng)大,來到這個陌生的地方,又遇到了值得相信的人。
此時陽光尚好,曬得她渾身有些懶懶的,她瞇了瞇眼,覺得自己差不多也該重新振作起來了,這么躲著可不像她。
白祈曳打過電話回來,宋虔來已經(jīng)在低頭看手機,她對這幾天的情況已經(jīng)了解了個大概。
在看到代彤和邊香所謂的采訪時,她心里不由地冷笑:戲演的可真好。
作為被采訪者,代彤和邊香扭曲事實的話幾乎已經(jīng)證實了宋虔來的小三身份,因為是曾經(jīng)身邊親近的隊友和助理,所以幾乎沒有人懷疑她們的說辭。
她早該想到會有這么一天。
這么多聲討的聲音中,只有她粉絲后援會里的幾個人依舊努力地幫她說話,那位含羞草姑娘正是其中之一。
看著宋虔來的表情,白祈曳心下一突,怕她心里不好受,她卻并沒有預想中的傷春悲秋。
“大白,你看這個視頻。”
走過去坐到她身邊,白祈曳依言朝著手機屏幕看過去,就是前幾天上傳的那個地下停車場視頻,還被配了文字那個。
“我那天其實是自己想去地下停車場的,因為邊香告訴了我你來了,但是下樓的時候收到了匿名信息,說你在那里,目的很明顯,也是為了讓我過去。”
白祈曳幾乎瞬間明白了她的意思:“你是說,這個視頻是人故意拍的?”
宋虔來點頭:“當時那里至少還有第四個人在,為了拍攝這個視頻,并且原版帶聲音的視頻極有可能還在那人手里。你還記不記得那天韓映思其實是有些反常的,還有她說的那句‘不過你們好像沒機會了’?她可能早就知道我們會被潑臟水,只不過沒想到自己會被搭進去而已。”
“自然記得。”說到這里,白祈曳趕忙又要去打電話:“把監(jiān)控視頻調(diào)出來,想找出那個人還不容易。”
道理確實是這么個道理,但是宋虔來不得不提前提醒他:“監(jiān)控視頻有可能你根本就拿不到。”
兩個人不約而同地想到了白祈曳被入室的那一次,不過盡管希望渺茫,他這電話依舊打了出去。
下午的時候,許之言來了電話,很遺憾地告訴他那天監(jiān)控出了故障,根本沒有錄下視頻。
兩個人對視一眼,一點也不意外。
許之言同時帶來了另一個消息:購買煙和袖扣的人沒有重合,他會再去調(diào)查一下有沒有互相贈送時重合的人,到時候再聯(lián)系。
臨掛斷電話前,宋虔來同許之言說了今天的第一句話:“許先生,能不能麻煩把當天周邊的監(jiān)控錄像都給我,我再看看能不能有什么發(fā)現(xiàn)。”
“沒問題,會盡快給你發(fā)過去。”說完,許之言先掛斷了電話,他最近似乎很忙的樣子。
稍后發(fā)送過來的監(jiān)控錄像很多,不間歇地從頭看到尾至少要兩天兩夜的時間,宋虔來打算都過一遍,白祈曳趕忙過來想幫忙,卻被她阻止:“地下停車場當時沒有監(jiān)控,現(xiàn)在查不出來到底哪輛車在場,只有一輛能確定的。”
“我借的那個?”白祈曳恍然,“我去聯(lián)系一下車主,讓他把行車記錄儀的視頻給我發(fā)送過來。”
許之言發(fā)過來的視頻是街邊和周圍商鋪的,能看個大概位置,宋虔來連著看了八個小時,連覺都不想睡,白祈曳最后實在看不過去,商量道:“怪力,你這眼睛發(fā)揮不穩(wěn)定,咱們還是先歇歇,明天再繼續(xù)吧。明天那個行車記錄儀也能發(fā)過來,到時候再對比一下,能比這樣高效點。”
宋虔來覺得她的眼睛真的好像要再次被看瞎了,當即妥協(xié)道:“好吧,你說得對。”
白祈曳怕她反悔,趕忙去幫忙關電腦,只是手剛摸到鼠標突然一下被宋虔來按住:“等等!”
難得被宋虔來按住手,白祈曳本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