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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麗焦急的沖到總部去,幾乎是一路跑到這里的,連喘氣的機會都沒有就閃進了剛打開的電梯里,急切的按下頂樓的按鈕,在電梯上升的過程中她才得以喘口氣。
電梯里的梅麗一邊喘著粗氣一邊死死的盯著屏幕,其中的樓層在不斷變化著。她的心也在胸腔內劇烈的跳動,莫名的恐懼縈繞在她的心頭;她非常害怕,害怕當電梯門打開的那一瞬間看到的會是蕭浣冰冷的軀體。然而她肯定沒想到,她即將面對的并不是冰冷的軀體而是冰冷的槍口……
一輛黑色的汽車飛馳在城中的馬路上;引擎的噪音在逐漸加大,時速表也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增長著;蕭浣這一路上都不知闖了多少個紅燈。
坐在副駕的這位陌生人目睹了有多少輛車差點撞上她們,聽到了多少憤怒的喇叭和咒罵的聲音。
現在的每分每秒對蕭浣都極其珍貴,油門幾乎都快被她踩到了地里。眼看已經要到總部大樓了,腳上的油門踩得越發的重。
蕭浣一個急剎車,汽車趕在撞墻前便停了下來,她用力拉開門把手,跨出車門的腳還沒踩到地上,只聽見“砰!”的一聲槍響,蕭浣懵了一下,然后又是接二連叁的槍聲,讓總部內的所有人都懵了。聲音似乎是隨著玻璃破碎的聲響,有什么東西從樓上掉下,發出一聲巨響。蕭浣想都沒想便沖過去看。那躺在地上的人,血肉模糊根本看不出是誰,勉強能看出這應該是個男人,這倒令蕭浣松了口氣。
梅麗來到電梯的同時,周虎也剛好喝完了酒瓶里的最后一滴酒。梅穆的事一直在自己的腦海里盤繞著。當梅穆死后,周虎才真正開始思考自己當初選擇這樣的道路是否是最好的選擇。看著那張泛黃的老照片,看到照片中女孩那治愈內心的笑容;在知道李妍雪的生活有多糟時,他的也無數次的在心里假設如果自己選擇過普通人的生活,如果自己能向她表明心意,那樣的未來會不會比現在要更好。即便自己懲罰了梅穆,殺了她替李妍雪報仇,也只是令自己陷入更迷茫的境地;他已不再是那個充滿雄心壯志的熱血青年了。等屠戮幫的事解決后,也是時候想想退位的事了。雖然蕭浣是最合適的人選,但她的心思可不在這地方,之所以當自己的手下也不過是為了報恩而已。這樣看來,擔子也就自然落在自己的另一位得力助手——絡歡的身上了。
周虎邊在想事情告一段落后該怎么安排,邊走到門口要推門離開。可就在他開門的瞬間便看見絡歡正舉著槍要向電梯里的人開槍。不好的感覺從周虎的心頭閃過,他趕緊沖上去,撲倒了正要開槍的絡歡,導致本應該擊中梅麗的子彈偏離原本的軌跡,與她擦身而過。嚇得梅麗大叫一聲,向后退了幾步靠在電梯的墻上,驚魂未定的看著周虎和絡歡纏斗在一起。
周虎想要奪走絡歡手中的槍;意外狀況的發生令絡歡慌了神,他以為那一瓶酒下去周虎肯定是醉得不省人事,事情卻出乎了他的意料,在慌亂和恐懼之中他扣下了扳機。
周虎發出一聲難受的叫聲,一手捂住自己的腹部,一手還緊緊抓著絡歡的手腕。鮮血從他的指縫流出。
絡歡看著這一幕,更慌了,呆滯了許久,才想起自己的任務還沒完成,一轉頭看向電梯,電梯門緊閉,梅麗已經逃了。
逃過一劫的梅麗,癱坐在電梯里;電梯再次打開的時候她看到了武玥瓏的臉,梅麗仿佛是抓到了救命稻草。
“怎么了?”武玥瓏詫異的看著受到驚嚇的梅麗問道。
“虎哥……有危險……在頂樓……”梅麗慌張的說著。
武玥瓏一聽,趕快將梅麗帶出電梯,“快去找醫生來。”只留下一句話,從腰間抽出槍,按下電梯里頂樓的按鈕,
絡歡看著倒在血泊中的周虎,拿著槍的手不自覺的顫抖。他想要逃跑,可是腳不聽自己使喚,杵在原地不動。
“叮!”電梯門開了。
武玥瓏舉著槍,看到地上的周虎,還有那一地的鮮血,她用兇狠的眼神看向染上周虎鮮血的絡歡,也看向他手上的槍。
絡歡剛想解釋,武玥瓏便扣動扳機,槍聲響起,子彈射中絡歡的胸口;武玥瓏的眼神變得越發兇狠,“砰!砰!砰!”又接連開了好幾槍,打得絡歡接連后退,伴隨著玻璃破碎的聲音墜下大樓。
武玥瓏見人已經被解決,隨手將槍一扔快步來到周虎身邊,焦急的查看他的傷勢。“堅持住啊,老周。”
現在。
蕭浣發現那個墜樓的人不是自己心心掛念的梅麗后便快速轉身,往大樓內部跑去,正巧撞見叫來醫生的梅麗。兩人慌忙的身影在大廳之中相遇,才剛一對上眼,便立刻跑向對方緊緊擁抱在了一起。
“你有沒有受傷?”兩人幾乎是同時問出的這句話。
“我沒事,你有沒有怎么樣?發生了什么?”蕭浣抓著梅麗的肩膀問道。
“是絡歡,他想殺我,虎哥救了我……”見到蕭浣,梅麗慌張的情緒似乎緩和了些。
“他們在哪兒?”
“頂樓。”
蕭浣松開抓著梅麗肩膀的手,卻發現手上竟有血跡,嚇得她趕緊拿過梅麗的手臂來看,上面居然有一道血痕,好在傷口并不深,只是擦傷而已。
“我……我都沒感覺到……”梅麗就連自己受傷了都沒察覺到,“你還是快去幫虎哥他們,我沒事的。”梅麗捂住自己受傷的手臂讓蕭浣快點去幫周虎。
“真的不要緊嗎?”蕭浣還是放心不下。
“沒事的。”
“我跟著你去。”此時那個白發的女人也趕了過來,碰巧聽到她倆的對話,自己要跟著蕭浣去頂樓。
梅麗看著這個陌生的女人,心里產生了很多的疑問但是沒有時間讓她去詢問。
蕭浣打量著她,既然她幫了自己,那應該不是敵人,或許能夠信任她;開口道:“跟上。”
兩人一同進了電梯。
“你叫什么名字?”兩人并肩站在電梯里,蕭浣忽然開口問道。
“雪。”她只是淡淡回了蕭浣一個字。
“我叫蕭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