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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想威脅他
,笑話。
助理告訴關辰,王信安也收到了照片。關辰皺眉,先不管這個女人怎么會得到王信安的聯系方式的,昨晚他告訴他說自己在和董淩他們幾個喝酒,這下突然來了一個突兀的照片,不知道一向緘默安靜的他會怎么想。
晚上回到家,偌大的別墅里,廚房亮著燈。氣氛有點冰冷,一瞬間,關辰有些莫名的心虛。
“傭人呢?”“快到年底了,讓她們回家了。”王信安的語氣平靜,一如既往的平靜。王信安端上最后一盤西藍花,道:“吃飯吧。”
關辰有些微怒了,道:“你收到照片了。”“嗯。”王信安夾了一口菜,混合著米飯淡淡道:
“那照片是假的,我沒有對她做什么。”這樣毫無根據的話,關辰說的面不改色。他竟真的一點慌張都沒有,好似他真的沒有做過一樣。他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但就是不想讓王信安亂想,受委屈。哪怕,他真的做過。
“可那照片不像是假的,而且,如果是假的話,關琳也不會陪他一起來鬧的吧。”王信安放下碗筷,與他對峙,語氣雖加重了幾分,卻也談不上大發雷霆的程度。“我說沒有就是沒有!”關辰此刻莫名的怒氣。他以前最喜歡王信安的“不吵不鬧,張弛有度”現在不知怎的,好像是正在行竊的小偷被人當場抓了個正著一樣,既羞惱又郁悶。現在,他偏偏最煩王信安的安靜。
關辰生氣了,把他拉進房間里,關上門,開始□□。
日暮西沉中,王信安從床上坐起來,用指腹輕輕觸碰關辰的睡顏。他的眼神黯淡下去。只有在夜里,他才會哭出聲。他不在乎嗎?他哪里不在乎!他們從大學就認識了,這些年的感情讓他如履薄冰,他們之間這種寄生的關系讓他已經浮浮沉沉的過了快四年,所有人都感嘆,身份差異的他竟然能在關辰的身邊呆那么久。可只有他知道,他們之間,又算的了什么呢?情人?戀人?性伴侶?都不像。或者說,都不是。
上午的時候,王信安接到袁青墨的電話。“信安,原來你這么些年也沒換手機號啊。“嗯。”王信安夾著電話,因為呆滯,午餐在嘴巴里停止了咀嚼。“一起出來吃個飯吧,我……我們這么長時間沒見了,應該聚一聚。”王信安應下了,約好了時間地點,掛了電話。
那邊的袁青墨掛了電話,卻凝視電話良久。他其實是想說:這么久沒見了,我……很想你。但沒機會了,曾經的心心念的人兒,早已傾心他人。這一點,在他們上大學時期,袁青墨就知道。袁青墨一直以為,王信安喜歡的人一直是關辰,可他不知道,王信安在自己傾心他的那些年里,也早已對他相思入骨。
準確來說,是關辰橫刀奪愛了。
地點選在了大學城旁的凉藍咖啡廳,這家咖啡廳布置的很素白文藝,純白的窗簾半掩,光輝余映襯出袁青墨的側臉,王信安有些呆滯,一別數年,他還是沒變。
王信安走過去,拉開椅子坐下。淺笑著道:“本來我想先到的,沒想到你來的更早。”袁青墨微笑著嘴角彎出一個弧度,他沒告訴他,他其實來得很早很早。
時光荏苒,他們早已不是當年大學里青澀的男孩,王信安覺得袁青墨穩重了許多,以前在大學里就算是去面試的他,也會固執的不顧后果的穿休閑裝。而現在,他也學著整整齊齊的打領帶,選擇合適自己身形的裁剪得體的西服。而袁青墨覺得王信安變的更多,不單指外表,更是指眼睛里少了當初那種朝氣蓬勃的沖勁和希冀,變的平靜,變的緘默。甚至是,逆來順受。
“華爾街那么好的工作,干嘛非要回國發展呀?”王信安攪動著咖啡問。
“國內也不錯呀,況且,父母天天催著回來。”袁青墨抿了一口咖啡,他的父母其實根本不支持他回國發展,只是他自己不理智,年少時沒能放下的,一直放不下而已。
“你,還好嗎?”王信安知道他想問的是什么。回答道:“我還好,還在關氏上班。跟關辰……住在一起。”他是不是應該說在一起,可他們之間的關系算嗎?他于關辰而言,可能連情人都算不上吧。
“你愛他嗎?”袁青墨自知自己問的突兀,但他也管不了那么多了,不溫不火的壓抑了那么久,他只想要一個答案。
王信安的一舉一動都仿佛放了慢動作般的牽引著袁青墨的心。他看到王信安征愣了一下,然后反應過來,目光流轉的看向他的眼睛,道:“愛。”心里的某個地方徹底崩塌。
后面的一句,:“當時你為什么沒有來?”被王信安吞咽到塵埃里。當時他給袁青墨發了簡訊,可第二天一早,躺在他身邊的卻是關辰,保守的王信安當時驚訝過后只有無奈的哭泣。人的每一個細微決定,每一個簡單的行為,往往都會改變你的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