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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還是被發(fā)現(xiàn)了,晉元毅摸了摸鼻子,反正他也沒打算瞞,索性坦白陳言:“那老和尚果然有鬼,我夜半出門,果然看見他與一男子在那大殿中私語,那男子似乎是個江湖人,穿著一身藏藍色的衣衫,只是臉上帶著個面具,搞得神神秘秘的……”
“人呢?跑了?”喻嘗祁卻是出言利索,直戳要害。
“呃……”晉元毅倒是十分不想承認,他武功雖不及那些真正的武林高手,可是當初和京城的南北衙兩司試練時,數(shù)十人合圍,也未曾落過半分下風,如今竟然讓一個不明來歷的人給落了空子,說來倒是真的慚愧。
“你手中的是何物?”
晉元毅反應過來,才覺察自己手中還纏著夜間與那男子爭斗時留下的東西,聞言,便將手中的銀絲遞了過去。
那銀絲觸手滑膩,質(zhì)感卻如磨合過幾番的兵刃,鋒利無比,只不過倒也不算得十分堅韌,只是使用者力道使得巧,再加上十分清楚與人作戰(zhàn)時的力度變化,否則,若是尋常人拿在手里使用,不到片刻便會冰斷弦崩。
“看來是個老手……”喻嘗祁思量,江湖上以絲弦作武器使用的人,倒也不再少數(shù),不過那些人手中的絲弦大都是西域所產(chǎn)的天蠶絲,處物名貴,質(zhì)量自然也不在話下,自然不會像這截銀絲一般,因為使用力度不巧就有所斷裂的。
所以大多數(shù)以絲弦作武器的人,并不會真的在這方面下功夫,江湖十年夜雨成,這種事物需要勤加練習才能真正掌握精髓,可往往因為收效甚微,所以那些以絲弦作武器使用的人,不過是輔身作用,最后實際到底的還是自己一身的本事。
晉元毅道:“可看起來倒也不算什么知名人士,他那一身裝扮,更何況我連見也沒見過?”
“我也不清楚,此人空有這么一身好本事,卻不為人所知,和寺中人有牽扯,若是江湖人倒也好辦,可若不是……”就真的棘手了。
喻嘗祁不禁斂眉,周帝初始即位時,在天下人眼里卻是名不正言不順,表面上看去是承接的先帝的遺詔,奉旨繼位,可名義上卻被扣上逼父弒親,謀朝篡位的言辭,世人皆知當年靖謙太子死的如何冤如何慘,卻不知周帝到底也是手下留情了的……
話語至此,這些陳年舊事也只有他一人知曉,如今是真是假,他也無心再去徹查,隨后另想起一事,語氣沉了些許:“你昨夜是如何知道那大殿中的事情的?”
晉元毅一怔,知道喻嘗祁是暗責他不該有所隱瞞,擅自行動,一時有些不好意思地道:“有人在給王爺你送湯盅的案盤上放了一張字條,上面寫了的……”
想起晉元毅之前提及是那小和尚送來的,喻嘗祁便覺得有些古怪和不可思議,那小和尚呆呆傻傻的,看起來一副膽小怕事的模樣,怎么會主動提及此事,從而讓晉元毅得見大殿里的異象?于是出口問道:“那張字條呢?給我看看!”
晉元毅笑笑:“我給扔了……”
喻嘗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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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爺,這里就是毗盧閣!”慧孺一早便受命指示,帶著喻嘗祁來了這藏經(jīng)閣,此時衣著光鮮,面上雖然一副畢恭畢敬、顏色無虞的模樣,可眼瞅著身在一旁的晉元毅到底也是心虛不已,昨晚行徑恰巧被這人識破,怕以此被追究上什么可就麻煩了。
這邊喻嘗祁和晉元毅主從二人倒是一臉平常色,絲毫沒有提及昨夜發(fā)生的事,縱使心中各懷心思,面上卻依舊一副若無其事的模樣。
毗盧閣即為藏經(jīng)閣,只不過每朝每代形制不同,所設的規(guī)格也有差別,此種為兩層佛閣,下層設有佛像,一般以毗盧遮那佛為主尊,沿壁立小龕設千佛乃至萬佛像,象征眾佛結集會誦讀經(jī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