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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男人似乎極為討厭別人不理會他,空氣靜了沒多久,男人的聲音隱隱帶上了些怒氣,“嗯?問你話呢?”
見葉凡幾還是沒反應,男人突然扯住他的手腕,按住肩膀猛地一使力,肌理仿佛要被撕裂般,葉凡幾忍了又忍終于忍不住嗚咽出聲,頭上的冷汗瞬間掉落,他咬緊了牙關(guān),唇角仿佛被磨出一層血。
又一次,來自于實力上的壓制讓他有些灰心喪氣,這是來自和那個男人比試外,他第二次在別人手下成為敗將!
只是再過一會兒,他可能真的就要成為一個廢人了,這時,敲門聲卻突然響起,男人的動作驀地一頓,葉凡幾趁機擺脫禁錮,起身一腳踹向男人,只是對方也無心再跟他耗下去,迅速躲開朝著窗外越了出去。
“呼……”葉凡幾緩緩起身,只是還沒來得及使力便措不及防的一下子跪在了地上,膝蓋磨損的痛苦燒灼著神經(jīng),他咬咬牙扶著快要斷掉的右臂又重新站了起來。
指間纏握的絲線隨著門扉打開的那刻如同繃緊的琴弦般松懈了下來,門外那人一身清寒,眉眼掩映著天邊黯淡的星光莫名有些灼亮,葉凡幾悄悄的松了一口氣,打開門把人迎了進來。
“王爺這么晚還不睡,來我這里是?”葉凡幾將燭油點燃,光輝瞬間傾滿一室,他說這話的同時又四處悄悄打量了片刻,發(fā)現(xiàn)屋中完全沒有一點打斗的痕跡,那男人似乎并不想暴露存在,所以每一次出手都盡量把握著力度并不會留下什么痕跡,除了桌腿子上的那一塊刻痕。
喻嘗祁看著他拿出手中的一只瓶子,“這是金創(chuàng)膏藥,用于傷患的,今日不知有沒有傷著你?”
葉凡幾想起他說的是姜湯那事兒,心里莫名多了些難言之欲,只是他并沒有被燙著,但是想著方才危急關(guān)頭喻嘗祁突然出現(xiàn)不知不覺的救了他一命,此時看著他仿佛比對親爺爺還要親,于是笑的十分溫柔,“如此,多謝王爺關(guān)懷了!”
只是剛要接過金創(chuàng)膏藥時,他突然發(fā)現(xiàn)自己的左手受了傷,于是換了右手接了過來,不過大概是剛才被扭曲的太嚴重,到現(xiàn)在還沒有緩過勁來,不由得有些手抖。
喻嘗祁看著他,疑問出聲:“你手怎么了?”
葉凡幾掩飾著笑道:“大概是落枕了!”
“落枕?”
“呃……不是,是睡抽筋了,不過現(xiàn)在應該沒事兒了……”說著,他打算動一下胳膊,裝作沒事兒,只是下一刻剛抬起來時他瞬間有種想把胳膊給整個卸了的感覺。
仿佛積壓著重重的鉛塊,不由自主的垂落下去,好像脫臼了一般,葉凡幾咬著牙半晌兒沒出聲。
喻嘗祁看著他沒說話,下一刻卻突然把他輕輕地拉到了床榻邊來,伸出手一點點的替他找尋著挫傷的位置,然后將袖子緩緩的折疊起來,皙白的肌膚在燭光下顯露出幾塊青紫的痕跡,似乎是淤了血塊,不過好在沒有脫臼。
喻嘗祁拿過金創(chuàng)膏藥抹在指間上一點點的替他揉捏著,習武之人向來沒個輕重,不過他那雙修長的手指仿佛浸了春水般柔和,力度雖不算十分到位,跟他揉捏腿腳的功夫比起來也差的遠,可葉凡幾竟覺得莫名舒服……
兩人都沉默著沒說話,只是沉寂的氣氛卻并不冰冷尷尬,反而像日光般柔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