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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好,晏清婆娑著那件極少的面料,丟到了白棉枕頭上,另一只手打開了內封圖,白骨骷顱猙獰著黑黢黢的眼對著她。
女色x終成白骨,仙者不可生妄念,她口中默念,將白骨自腳下一點觀起。
于修煉者的禁念中,從奚照婉的腳趾開始觀起,很漂亮,水舀過白嫩的玉足,五趾是瑩潤的柔光,不過都是白骨!
不堪纖纖一握的腰,如弱柳扶風,舀著的熱水,淌在那腰窩上,恨不能悠悠地打了個圈,孤零零閃著瀲滟的光滴落,不過也是白骨!
奚照婉擦拭著半干的發,走出時,就是看的這一幕,晏清對著幅骷髏全身圖,揉捏著個讓人臉紅的內衣,面容正經,念念有詞。
像是小道士在念經,只是這手上的東西,實在是究竟是從哪得來的?
她沉住了氣,踏著光腳,腳步聲輕的像一只波斯貓。
晏清聽到床另側塌陷一點,光滑的身軀繞過她,溫熱拂上她手,穿過青絲長發清兒,幫我擦頭發。
晏清移著身,像躲貓般,離了那光滑處,堪堪三寸距離,心中反復念叨,念即是空,空即是念。
她靈力周轉,一張去水符凝向女人的長發。
烘干了。晏清哼哼冷了句,鼓著氣歪過身子,背對著奚照婉,繼續看骷髏圖,偶爾看一眼白骨,還會回頭覷一眼奚照婉,在女人好奇凝望她時,又忙不迭移開了眼。
小家伙難不成正在修什么所謂的骨觀,一副戀戀不舍的樣子,難道這白骨比她還好看嗎?
小家伙之前讓她撩撥她,也只是為了修煉,而非孟浪之語,難道是她錯怪她了?
她點了點少女氣鼓的臉,戳向她冷凝的眉,還是沒理她,真生氣了?
勿點,紅顏終成白骨。點一晚上,都沒用。晏清將奚照婉的手指拂開,此刻,她拂走的不是手指,是骨指!
凜然已修臻至出神入化,骨觀指日可成。
晏清聽見身后窸窸窣窣的聲音,也沒當回事,她現今內心澄澈空明,清氣上升頂輪,在大小周天和諧運轉,沒空理會奚照婉。
婉姐姐愛撩不撩,她靠觀想就能修成功。
紅緞薄被被身后人掀開了一角,突兀地,光滑細膩的身軀從她身后纏上,軟軟的聲音,帶著嬌柔,嗯,我也是白骨嗎?
晏清怔愣,她想將奚照婉的手拿開,誰知女人纏得愈發緊,摩挲著逶迤,晏清呼吸漸漸不太穩,她脫口而出,是抱著我的都是空相。都是虛妄,都是白骨。
她冷矜著轉身,想將兩人隔開一些距離,在不小心觸到對面的一片柔嫩時,熱汗竄上了額,那空相不知何時著上了枕旁的小衣。
您,你何時換上的?晏清吞吞吐吐,指縫間的書頁被拈緊。
嗯,清兒又是從哪運過來的這些物事,玉佩中嗎?薄被滑開眼下風光,為什么不敢正眼看我呢,我不是空相么?
空相晏清訥訥出詞,空相個鬼鬼,奚照婉是把自己給空了,想法設法把她的心,把她的眼給牢牢坐實。
實心實意的,都是她,滿心滿眼的,都是這個禍害。
丹田的熱火蒸發著靈氣,化為更為強勁的靈力,奔騰直上。
都是白骨,還是不要看了。女人淡淡說,將薄被重新覆上,七分魅意,被夜光明珠罩上了三分狡黠逗趣,瑩潤著默默春光。
不知何時,她已枕在晏清的膝上,一片空相也盡呈現于前,青絲如瀑,又如最柔的綢緞,惹得晏清越發不欲正視。
奚照婉伸了伸懶腰,將薄被重覆身上。
晏清似沒注意到奚照婉的動作,也像是沒看到這傾蓋下的玲瓏身段,她盤著跏趺坐,吐納呼吸,將那入息和出息延長,凝神靜氣。
那擅彈古琴的纖手,在背后彈著一曲小橋流水,輕攏慢捻抹復挑,又像在勾勒著山河萬里。
夜深了,夜光珠太亮,晏仙君不休息的嗎?奚照婉又點了點晏清的背。
晏清被撓得暈乎乎的,她聽見自己模糊呢喃了句,修骨觀第二步,要細細看,才能修得扎扎實實。
不是說好,奚道友今夜要和我探尋大道的嗎?
正所謂知行合一,太陰真經,等待著閱者的行踐,晏清閉緊雙眼又睜開,想起歡合宗的妙用功法,空相合一,欲空合一。或許在極致的雙修中,修煉道心,不失為一劑良法。
她開始解衣,行為坦蕩,眼神澄澈,只是那雙燙燒的耳尖,像快滴下水到女人面前,她的聲音低若游蚊,不如我教您。
小衣本就所剩無幾,奚照婉意識到撩得過了火,打趣的稱呼也丟到九霄云外,不是要修骨觀的嗎?
晏清不慌不亂,我發現了一種比骨觀更有效的功法。
在夢里我們一同修過,但是沒有她于耳畔輕輕訴說。
奚照婉如夢初醒,還是不了。她怕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