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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是將哥哥沐子白丟到了九霄云外。
啊,重點不應(yīng)該是師尊的教導(dǎo)么?師尊不是一向要我們清心寡欲、戒驕戒躁嗎!
傳聞中,和師尊的靈修對象,居然真的是這位姐姐。那她的哥哥哎!沐春風(fēng)咬了咬小嘴,她拂簾的響聲驚醒了里面的兩人。
沐春風(fēng)一邊咳,一邊恨不得乘著這咳聲,將自己咳到門外。
她弱弱發(fā)出蚊鳴般的聲,師尊,您和她、她你們在
晏清手握虛拳,唇上透著瑩潤的水澤,紅光瀲滟,輕輕斥了聲,她什么她,叫師娘!
沐春風(fēng):對不起,打擾師尊師娘了!
她像兔子般一溜煙地跑了個飛快,乘著腳下飛走的御劍,一個趔趄,差點滑到了水瀑里。
她沒看到身后的師尊,在說完這句話后,被那位漂亮姐姐翹手狠點了下腦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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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這是什么時候的事。奚照婉推開晏清,整頓衣裳起斂容,襦裙翩躚如風(fēng)。
都是當(dāng)師父的人了,在弟子面前說這話,真是不要再理她了。
婉姐姐,和我結(jié)契吧!晏清認(rèn)真握住奚照婉的手,這個念頭由來已久。
奚照婉垂眸,如果可以,她不是不想但她的身體怕是已經(jīng)熬不了太久。
晏清一年間以來,無數(shù)次向她請求結(jié)契。修真人之間的結(jié)契,比人世間的結(jié)婚,還要鄭重而肅穆。
奚照婉正欲開口,晏清的面容卻如水般暈染成模糊,她再也看不清,跌入少女驚惶的懷抱中。
晏清心急如焚,請燭塵來看,燭塵搭了脈,終忍不住問道,奚姑娘怕不是我們這個世界的人吧。
晏清一時管不了那么多,便將奚照婉是abo世界的omega體質(zhì),傾瀉倒出。
燭塵雖聞所未聞,但在異聞錄中倒有幾番所得,這歐秘加的體質(zhì),似乎有些像異聞錄中的坤澤。
乾元對alpha,坤澤對omega,中庸對beta。
晏清急急道,那她這是體質(zhì)不符合光靈大陸,所產(chǎn)生的排斥反應(yīng)嗎?
燭塵否認(rèn)了這種可能,光靈大陸比你說的那個世界,靈氣應(yīng)當(dāng)充裕些,照說對身體只有改善,而沒有敗壞的可能。
晏清默然,這一年以來,她嘗試無數(shù)方法,幫助奚照婉筑基,甚至嘗試往上進(jìn)修都以失敗告終。
全靈氣,無根骨的體質(zhì),相當(dāng)于守著巨大寶藏,但卻沒有開啟寶藏的鑰匙。
她甚至也找了無數(shù)靈丹妙寶輔修,但效果似乎都不怎么大。她的師父燭九陰也束手無策。
她知道,奚照婉一直不同意結(jié)契,是不想自己生命短暫,影響了她的漫漫仙途。
可沒有奚照婉的無邊仙途,又有什么意義呢?
晏清不甘心,可奚照婉的身體,并沒有因為她的各種嘗試、尋遍名醫(yī)而得到改善。
有一天,奚照婉虛弱醒來時,觸目所及都是黑暗,清兒,現(xiàn)在是黑夜嗎?
晏清咬著唇,忍著淚握住了她手,撫慰道,是的,天還是黑的。
而太陽正明媚晃眼,透過窗欞。晏清的心墜落寒冷的冰窖,冰熱兩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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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還有一個人沒有找!
晏清匆匆拿出時因之輪,輪上的澤光,在被過度使用兩次后,泛著幽幽的暗色,她想起那位神秘的香萊境主,黑袍行者。
可惜她不知道香萊之境在何方,也不知如何找那黑袍見面。
不知是一心念起,必有回響,還是那黑袍也于幻境中等待晏清良久。
阿晏,我們又見面了。晏清的夢境中,黑袍境主端坐于椅上,面紗后看不清真容。
可晏清下意識總覺得,對方和以前不太一樣了,境主上次喊她晏,為何這次喊她阿晏。
晏清蹙了蹙眉,壓過心中的古怪,忙上前將奚照婉的情況一一道來,尋求解決之法。
那藏于寬大袍中的僵硬身體,擺動了兩下身姿,側(cè)了側(cè)身后站起,像是等待晏清許久,終等到了這一天。
倒不是不能解決。她遲疑了半晌,吐出的一句言語,足夠讓晏清欣喜若狂。
只有你成仙,才能解決奚照婉的問題。五感恢復(fù),此后也能正常修煉。黑袍直言,但如何成仙最快,那就是改變你之前的覺情大道,修棄情道!
棄情道?晏清有些印象,是傳聞中比絕情道,更加無情無心的功法,只是失傳已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