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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活擊/刀劍亂舞05
身為審神者的我們喜歡上刀劍付喪神是什么后果呢?
心情復(fù)雜的合上手中并不厚的手賬本,少年審神者磨蹭了一下泛黃的封皮,如此想到。
那位大人的房間,是單調(diào)的黑白色,就連裝飾物都很少…而且…
“…過于寂寞了。”
“主公喲,那位亂藤四郎是不需要憐憫同情這種感情的。”
三日月宗近看著手中已經(jīng)完全涼下來的茶杯,輕聲開口。
“如果覺得寂寞的話,主公您就多去陪陪他如何?”
“吶,三日月先生。”少年審神者看著眼前的手賬,眉頭微皺,“…您覺得,那位大人將這么重要的東西交給了我,是為了什么呢?”
“…就算是我,也看不透那位亂藤四郎在想些什么呢。”哈哈哈的笑了幾聲,三日月宗近放下了手中的茶杯,“畢竟雖是短刀,但那位所經(jīng)歷的事情…就算是老爺爺我都覺得難過啊。”
“………嗯嗯嗯嗯~主公他們在談什么完全聽不見呀~!”
門外,亂藤四郎將耳朵貼在了門上,小臉皺成一團(tuán)。
身邊的鯰尾藤四郎手中捂著眼淚汪汪的狐之助的嘴,有著鮮艷紅發(fā)的信濃藤四郎也蹭在了亂藤四郎的身邊。
“什么什么?大將他們在談?wù)撃莻€很厲害的家伙嗎?”
很厲害的家伙=拿著太刀的亂。
嗯…沒毛病。
腦子轉(zhuǎn)了一圈,鯰尾藤四郎點了點頭:“根據(jù)狐之助所說好像剛從太刀亂那里回來…不過我看主公好像臉色不太好的樣子?”
“不不不鯰尾哥你說法好奇怪!”亂藤四郎瞪大眼睛,“那位大人又不是刀劍男士而且只是跟我碰巧長得像啦!巧合啦巧合!而且太刀亂是什么鬼啦!”
“哎?不是嗎?”呆毛動了動,“可是…那不就是拿著太刀的亂嗎?”
“話又說回來鯰尾哥你不是沒見過那位大人嗎?”亂藤四郎疑惑的看著他。
“哦…我偷看了狐之助的錄像,哎嘿,要對一期哥跟主公保密哦~信濃要看嗎?”
“要看要看!我也聽說了!”信濃藤四郎相當(dāng)感興趣的樣子,“后藤還有藥研說的!順便我還去問了一下堀川先生和和泉守先生!”
“不不不重點不是這個吧?!”亂藤四郎看著鯰尾藤四郎懷里眼淚汪汪的狐之助,抽了抽嘴角,“鯰尾哥你偷看錄像被主公知道了會很慘的!”
“所以叫你跟主公保密呀!”
“哈哈哈,小孩子真有活力啊。”
咔嚓!
三把刀齊齊石化。
亂藤四郎僵硬的扭過頭,入眼的便是繡著精致暗紋的深藍(lán)色衣袖。抬頭,某把最美的天下五劍笑瞇瞇的看著他們。
“但是偷聽可是不好的哦。”
完蛋了…
三日月宗近微笑著看著自家主公無奈的訓(xùn)斥著乖乖正坐的三把調(diào)皮的刀劍,又看了一眼亂藤四郎腦后的紅色蝴蝶結(jié),和亂藤四郎透著靈動的眸子。腦中卻想到了那位亂藤四郎的眼睛。
明明都是同樣的湛藍(lán),亂藤四郎是澄凈的天空,而那位…卻是冰冷的死海。
…主公說的沒錯啊。
這么想著,三日月宗近微笑著開口:“既然小孩子們都這么想見那位,不妨把那位大人請到家里做客如何?”
“…三日月先生?”少年審神者有些驚訝。
“畢竟小孩子都是愛熱鬧的。”意有所指的話語,三日月宗近掩口笑了笑。
“而且,那位大人會很喜歡粟田口的孩子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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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
雪白的房間內(nèi),有著一頭漂亮的橙色長發(fā)的少年發(fā)出一聲驚呼,他看著眼前的透明光屏,滿頭黑線。
“我?去你那里?做客?!你腦子沒壞嗎?話說你是怎么知道我的通訊號的?!”
“哈哈…不,實在是因為我家的亂跟短刀們都特別對您好奇…所以三日月先生建議邀請您過來。”
無視掉背景傳來的魔性的哈哈哈聲,亂皺著眉頭果斷的拒絕了這個提議。
“我不去。”
“亂他們都很想見您…您不想見一見粟田口的短刀們嗎?”
瞬間卡殼,亂有些煩躁的抓抓頭發(fā),嘆了口氣,語氣變得平淡。
“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