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峰無缺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莫聽聽聽得臉鼓鼓的, 回答道:“是。”“還有呢,那個從井里撈起來的尸骨,這個沒辦法做鑒定了。”
對了, 說起來井里又冒出來一具尸骨。劉享想到就頭疼, 這下牽扯出來更多迷案,一件比一件離奇,那好端端的井里怎么就掉了個人呢?
劉享:“尸檢結(jié)果是什么?”
高莉噠噠噠地從他后背繞到前面, 將所有報告延展,貼在白板上,道:“死者為女性,推測年齡在22至25之間。從井中打撈起來的衣物可以辨別,應(yīng)是一件修女袍。身份很可能是瑪利亞教堂的修女,死亡時間至少有50年了。女尸沒有受到任何外擊的痕跡, 無缺失、無損壞,生前沒有病癥,死亡原因……溺水。”
眾人一聽,全都瞇了瞇眼,一時沉寂,各自心中都算了算死亡時間。
勝祖啊了一下,“那個時侯的人嗎?”
阿輝附和道:“沒錯,教堂與醫(yī)院是互通的,有修女也不奇怪,只是她為什么會在井里呢?跳井自殺?”
“這就不得而知了,年代遙遠,也不知道她是否還有后人活在世上,這應(yīng)該與失蹤案沒有關(guān)系。”張智浩突然道。
“那么回到宿舍現(xiàn)場,除了發(fā)現(xiàn)血跡以外,還有其他的線索嗎?”
張智浩撤下尸檢報告,重新貼上了幾張照片。
眾人湊近,見照片上一片綠色的藤蔓爬滿窗戶,鐵絲上吊著裝滿水的玻璃瓶,光線透過,細小的塵渣沉在瓶底,上面有幾道手指印。
“五個裝滿水的瓶子?”勝祖摸了摸下巴,“這是做什么用的?”
張智浩搖搖腦袋:“這就是現(xiàn)場最詭異的地方了,假如兩個人在醫(yī)院里遭遇了什么,然后受傷來到休息的地方,應(yīng)該就這樣休息才對啊,掛幾個瓶子是為了什么?吶,你們再看這張,手指寬大纖長,指紋清晰。一看這手的主人就知道體型高大,對比失蹤人員的資料,只有一個人符合體型高大這個選項。且這是個血指紋,直接鎖定梁政雨就行。”
阿輝看著這個手指印就想起勝祖后脖頸的那道紅紅的手指印,心里毛毛的。
張智浩從一旁拿起物證袋,將印有明顯手指印的瓶子放在桌上,俯下身用放大鏡和一旁打印出來的手指印擺放在一塊,說:“來過宿舍的人,應(yīng)該是梁政雨和林文棠。不過呢,這些都是我的猜測,等血液鑒定結(jié)果出來就能印證我的猜想是否正確了。”
“嘩!不是吧!真有這么邪門兒?”阿輝在身后嘟囔著。那手指印看著十分眼熟,這跟張智浩手中的手指印形狀簡直一模一樣。他回頭瞟了眼勝祖,只瞧他表情陰沉,一個人站在最后面,盯著眾人露出猙獰的笑。
“白勝祖!”阿輝被他這個笑容嚇得一怔,忍不住出聲大吼,叫他的名字。“你做什么?”
經(jīng)阿輝一聲叫喊,將勝祖激得渾身震了一下,回過神看向大家,“……啊?叫我,叫我是嗎?”
阿輝連連后退兩步,倒吸一口冷氣。
“喊什么喊?”劉享轉(zhuǎn)過身看向兩人,結(jié)果見勝祖連嘴唇都白了,立馬走上前,“發(fā)生什么事了?”
阿輝邁著僵硬的步子,一把將勝祖扯了過來,撩開他的衣領(lǐng),又將那桌上打印的手指印按在他后脖頸上,低頭仔細觀察,發(fā)現(xiàn)手指的大小形狀甚至連間距都完全相同,后背一片冰涼,猛地將紙丟了出去。
“不是啊,有鬼!有鬼啊!”阿輝驚恐地大叫。“他們一直跟著我們,他們倆一直都在我們身后!”
勝祖更是瞪大了雙眼,嘴吧張開,無聲地愣在原地。
“對,對,沒錯,跟著我,他一直都跟著我……”他重復(fù)地念叨著,雙拳緊握,想起來出發(fā)前跟在身后的黑色轎車,以及回程路上的一切,一陣惡心,扭頭沖著地面嘔吐起來。
二人不受控制般發(fā)瘋地喊叫,暈倒。匯報意外終止,阿輝和勝祖緊急被送往醫(yī)院。
空氣潮濕,情報科氣氛沉悶。
幾人對剛才的一幕心有余悸,直到陳招娣推門走了進來。
莫聽聽問:“怎么樣?她同意采血了嗎?”
陳招娣嗯了聲,表情卻不怎么好。“劉sir呢?”
高莉擠出一絲笑,調(diào)侃道:“你跟劉sir還真是默契,你不在的時候他問你去哪兒了,他不見了你又問他去哪兒了。”
陳招娣不在意地說:“我來晚了,你們說到哪兒了?繼續(xù)吧。”
張智浩接著話道:“該輪到司徒藍了。”“監(jiān)視林落英這么久,你說說吧,情況怎么樣?”
司徒藍擰著一張臉,困惑道:“比起林落英,a組的線人了解的情況更……有些奇怪。”
陳招娣盯向他,問:“怎么講?”
“你也知道的嘛,林落英很無聊的,她一開始除了出門買菜回家做飯以外,并無異常行動。也沒有面見什么人,而且自她得知弟弟失蹤以后,連食物也不怎么吃了,幾乎看不到她外出。”
確實是這樣。陳招娣去她家的時候,發(fā)現(xiàn)林落英突然間暴瘦,往日神韻已然不在。什么話也不講,癡癡地盯著窗戶。
“反而異常的是四層樓的住戶。”
“住戶?”陳招娣眼珠一轉(zhuǎn),腦海中一下子浮現(xiàn)出世一的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