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若禪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更多的還是感到煩躁,怎么就偏偏是今天遇到她?
等到味道消失殆盡,喬葉也整理好自己從屋里出來。
倆人一起往訂好的包廂走,喬葉想到他剛才巴結人的模樣,忍不住出言奚落。
“我以為張總這么威風,這輩子都不用彎腰求人呢?!?
張總捋捋頭發,淡聲回答:“張總沒你想的那么牛,倒是你,換個地方繼續當花瓶來了?”
喬葉快走幾步,在他前面,聞言轉過身來笑靨如花:“是啊,張總都說我擅長走捷徑,既然有這么好的條件在,我不得好好利用。”
她拍拍自己的臉頰,艷麗的臉上掛著三分輕浮。
張知遠沒說什么,在進包廂前,活動筋骨,跟變臉似的露出滿面笑容。
喬葉看的目瞪口呆,幾年不見,張知遠改跪著走路了?
包廂里面,一排青花瓷姑娘齊刷刷的站著,沒什么事干,單純為了養眼。喬葉站的腿肚子酸疼,微微抽動下肢的肌肉用來緩解,她微笑著,目不斜視的看著今天的主角。
那個大肚子榮哥。不知道到底什么身份,張知遠把他夸得天上有地上無的,就連那醒目的大肚子,在他嘴里也都成了藏著元寶的金蟾蜍,喬葉忍不住想笑,她覺得張知遠是在拐著彎的罵他是個貪婪的癩蛤蟆,但他個文盲聽不出來。
這種飯局除了吹捧,最多的還是要喝酒,榮哥那肚子,一看酒就沒少喝。喬葉料想他是個山豬,喝不慣那些洋酒,果不其然,白色的酒瓶一打開,味道彌漫在整個包廂內,瓶身上沒有任何包裝,但那醇香的味道,一聞就知道。
身體上的不適感也沒那么重了,喬葉多了幾分看戲的心思,想看看張知遠如何應對。
旁人喝酒都是拿個玻璃小盞,一口一口的喝,但到了張知遠這里,他直接舍棄那些,把酒倒滿手掌高的杯子,竟然一口氣喝下去,辛辣的味道在空氣中散開,張知遠翻過杯底,空空如也的杯子里只有幾滴遺漏的白酒順著玻璃杯口滴在他的手上。
喬葉沒見過這種喝法,他那一杯下去,得有二兩的量。
這種不要命的喝法極大地取悅榮哥,他頂著一張滿是橫肉的臉,激動的鼓掌:“張總是個爽快人,厲害厲害!”
說罷,自己也激動的大喝一口,杯子見底,他那雙眼睛又落到姑娘們身上,經理是個人精,催促著她們上前倒酒。
喬葉被首當其沖的推出去,她磨蹭著想要站到張知遠那邊,臨了卻被榮哥瞇著眼睛喊住:“你,我怎么瞧著你有點兒眼熟...”
她身形一頓,心里暗自吐槽這些賤男人怎么過了幾百年還是用這套老掉牙的說辭搭訕。
與其被他占便宜,不如利用一下現成的張知遠。
喬葉抬起頭,連羞帶笑的用手腕蹭著張知遠的袖口:“剛才張總去衛生間,就是我給帶的路?!?
張知遠瞇了下眼睛,眼底一片清明,瞧著在他面前欲語還休的喬葉,直接伸手勾住她的細腰,寬大的手掌護著她,不動聲色的將她往自己身后帶。
榮哥擺擺手,被酒沖昏頭腦,一副大方的樣子:“誒,姑娘不錯,張總你可得溫柔點兒,不能像喝酒似的那么猛?!?
張知遠也笑,攬著喬葉的手慢慢收緊,旗袍上的刺繡紋路膈著他的手心,有種奇異的感覺,他低頭看了眼喬葉,把杯子塞進她手里:“來,給我倒滿。”
發什么神經。
喬葉心里罵他一句,面上不顯,笑著端起酒杯。
透明的液體很快就覆蓋整個杯子,又是滿杯的白酒,喬葉只是單單聞著酒味,都覺得有點醉了。
她皺皺眉,看向張知遠。
這人臉上擺著浪蕩的笑,活脫脫一縱情酒色的模樣。他湊近喬葉的手邊,眼里全是她,話里帶著鉤子:“喂我喝。”
喂他?
喬葉僵硬的握住杯子,一時之間難以動彈,這酒她不知道該不該喂下去,就算喂,也要向他那樣,一口氣喂完嗎。
榮哥在邊上等著看好戲,張知遠看著站著不動的喬葉,索性上前銜住杯口,輕輕吸口邊上的酒水,含著笑說:“你倒的酒,就是跟我自己倒的不一樣啊?!?
喬葉沒忍住翻了個白眼,喝死他最好。
兩人做足親密狀,榮哥罵他是個流氓,但眼睛不再往喬葉身上瞟,而是換了方向。
張知遠輕笑一聲,眉宇里似乎都帶著酒氣,他握住喬葉的手,帶著她手里的杯子往自己嘴里送。
又是一下不帶停的連灌。
喬葉在榮哥看不見的地方,瞧見張知遠緊皺的眉心和滿臉的痛苦。
他也沒那么游刃有余。
喬葉咬牙,用力把手往側邊撞了一下,營造出自己手滑的假象。
那半杯沒來得及咽下肚的酒喂給張知遠的衣服,撒他一身。
榮哥哈哈大笑,嘲笑張知遠美人在懷,酒杯都拿不穩。
張知遠看喬葉一眼,沒什么情緒,再次倒滿酒,對著榮哥賠罪:“我自罰三杯?!?
他像個不停歇的機器,拿酒當水喝,臉上再未出現任何的不適。
喬葉始終站在他的身邊,不忍再去看他一眼。
足足的喝了兩個多小時,這場酒局才有要結束的架勢,榮哥攬著個姑娘,大著舌頭:“張總,咱咱.咱們明天再聚!”
張知遠忙跟著送他:“好嘞哥,您一個電話,我馬上就到?!?
他只說玩樂,沒提別的事,□□哥卻在醉酒中找回最后一絲清明,他拍拍張知遠的肩膀,夸下??冢骸白C的事兒你放心,我跟我姐夫說過了,好辦!”
張知遠就差拿他當親哥,哥長哥短的叫個不停。
終于送走這個祖宗,張知遠轉身,瞬間變了臉色。他一路跑到衛生間,把門關上,里面只傳來撕心裂肺的嘔吐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