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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多謝。”蘇溫若不會挑馬,如今有人肯給她挑馬,她自然是樂得清閑。蘇溫若牽著馬向府外走去。
剛走到府門口,蘇溫若便右腳踩著馬鐙,左腿一躍而上,蘇溫若坐在馬背上趕著路。“駕!駕!”蘇溫若一手拉著韁繩一手拿著馬鞭一路策馬狂奔。
此刻在她的心里只想趕快去尋找劉陽,無論是為了做任務,亦或是真正的愛上了他,自己都要陪著他,伴他左右。
入夜,此時太子府內。
“唉,這公主今晚一整夜不回府,若是讓人知曉可如何是好?這公主的名譽還要不要了呀?”自蘇溫若一盞茶前走了后,珍珠懸起的心就沒放下過,珍珠一跺腳,恨鐵不成鋼地說道:“你說說這一個好好的公主,整夜不在家中,傳出去像什么樣子?簡直是不像話!”
珍珠剛說完,便看見一人影,只見那人正在東張西望。待珍珠看清人影是誰后,不禁大呼:“姑姑!”
意識到流梳沒有發現自己,珍珠趕緊退到一邊,想看流梳究竟要做什么。只聽流梳低頭說道:“事情辦的怎么樣了?”
一聽流梳說話,珍珠才發現這里居然還有第三個人,那是一個男人的身形。珍珠不知道流梳究竟要做什么,只在遠處聽著。
“姑姑只管放心好了,奴才已經把下了藥的馬匹交給了溫若公主,估計不到半個時辰藥便會見效,屆時馬匹一旦變得狂躁,便會將溫若公主摔下去。荒郊野外之中,看誰能救得了她?為確保萬無一失,奴才還在溫若公主的必經之路處安排了死士。估計不出兩日,瑛美人私逃太子府,卻半路墜馬而亡的事情便會傳滿京城。”
聽完跪地的男子稟報完后,流梳點了點頭,繼而說道:“你做的很好,等來日賞賜絕對少不了你的。”
姑,姑姑她居然要害公主!珍珠站在原地哆嗦不已,她居然要害死一個活生生的人!不,不行!珍珠止不住的搖頭,決不能讓公主出了事,自己要去救她!想到這里,珍珠趕緊跑著離開了這里。
然而,還在一旁得意的流梳,卻未發現這一個小小的漏失。
“姑姑何必說這般話,沈寒若看上的是賞賜,又怎么與姑姑一道來璧國?沈寒只希望云嵐……”
‘啪!’沈寒還沒來得及說完一句話,便被云梳打了一巴掌。沈寒的頭扭到了右邊,他只感覺左臉火辣辣的生疼。然而對于沈寒而言,臉上的痛,遠不及心理上的屈辱。
云梳放下了還舉在半空中的手,冷冷地說道:“從你放下鎮國將軍之位,離開魏國時,‘沈寒’這個人就已經死了,你以為你還是當日名滿天下的將軍嗎?!你要記住你現在只是璧宮里的一個小小馬奴,一個連名字都不配擁有的馬奴。太子妃的名字又豈是你這種人能叫的?”
“駕!駕!”蘇溫若騎著馬狂奔,受傷的馬鞭使勁抽著馬的身后。就快到了!就快到了!
蘇溫若腦海里一直揮之不去綠依下午說過的話。“瑛美人有所不知,其實殿下他的母后,也就是先皇后,是在八月十五月圓之夜離世的。那時先皇后沒出席團圓夜宴時,還曾惹怒了皇上。
當時太子殿下還小,哭著鬧著要陪先皇后,不肯去參加宮宴,更是惹得皇上大為不快,最后還是皇上吩咐侍衛拖著太子殿下去的宮宴,說如果太子殿下不肯去,就讓他此生再也見不到自己的母后。然而,宮宴結束后,太子殿下進了鳳鸞殿,看到的卻是再也無法睜開眼的先皇后。
當時太子殿下撕心裂肺哭聲,讓人心揪的生疼。那種母親去世,自己卻在與其他人吃喝,那種內心的痛苦,實在是非常人不能體會。
這些年,太子殿下還要在八月十五入宮與現在的皇后,娘娘們過著團圓之夜,其中心酸苦楚,又有人能明白。之所以跟美人說這些,也是綠依知道太子殿下待美人與其她人不同,綠依只希望美人能常伴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