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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起,這樣就好了。
今天早上是景昊銘開車接蘇溫若到學校的,景昊銘的心情到是比較的好,在車上和蘇溫若有一搭沒一搭的說著話。
直到后來去了教室,林苗苗撞見兩人,半開玩笑地說:“溫若,景少。你們倆這半年可是沒少眉來眼去的,要說你們是純純兄妹情我還真不信。”
景昊銘和葉悠朵兩人的年齡還小,所以結婚的事情就沒有公之于眾。而蘇溫若和景昊銘,在這些人眼里就是鐵哥們的關系。只有景昊銘的發小言澤知道兩人的關系。
景昊銘沒有反駁,只是說:“苗苗,你不信就對了。”蘇溫若聽見了也只是對林苗苗一笑了之,她挽住了景昊銘的胳膊和他繼續走在一起。
蘇溫若剛坐了下來,言澤就來到這兩人面前,“喂,你們倆,酒吧約不約?”
“不約不約我不約。”蘇溫若選擇拒絕。
“別介啊,蘇溫若可不是我說你,我這兄弟和你在一起后那過的簡直就是和尚的日子。”言澤站在景昊銘旁邊,“昊銘都多久沒開葷了,找個老婆的代價可真大啊。”
沒開葷?是根本就沒開過葷。景昊銘平時一副花少的模樣,實際上蘇溫若知道,這孩子還是一小處男。
“你以為誰都跟你似的啊?”蘇溫若對言澤說:“要不你問問昊銘哥,他要是敢去那我們就都去,我聽他的。”蘇溫若一副溫順的模樣,可聲音中的脅迫確實人人都能聽的出來的。
“言澤,你就算了吧。”景昊銘可不敢惹蘇溫若,自從和葉悠朵住在一起后,他對蘇溫若的愧疚感與日俱增。“你天天這個樣子下去,也不怕腎虛。”
“天吶!”言澤受到了傷害,“蘇溫若,你把我哥們調|教的不是他了,你讓他往西走一走。”
蘇溫若已經無法和言澤對話下去了,她打開手機自顧自的玩了起來。言澤也知道多說無趣,他彎下腰湊到蘇溫若耳邊用只有他們兩人才能聽見的聲音說:“蘇溫若啊,晚上八點,記得準時,我可給你準備了份大禮。”
這是什么意思?蘇溫若還沒有問,言澤就已經揚長而去了。言澤才是名副其實的花少,他逃課簡直是正常的不能再正常了,反正也沒有任何一個人敢嗶嗶一句。
“你就聽他的吧。”景昊銘笑說。
“好啊你,原來你早就知道,你居然有事情瞞著我。”蘇溫若見景昊銘的樣子,不用想明白言澤的所謂的‘大禮’,景昊銘他是知道的。
“這不是想給你一份驚喜嗎。”
“切,不是驚嚇就不錯了。”從景昊銘的語氣中,蘇溫若現在至少可以肯定的是言澤不是在跟她惡作劇。
蘇溫若不再去想,而是做著自己的事情。原本是景昊銘準備和蘇溫若一起去的。只是林苗苗恰巧聽見了這三人所說的話,于是最后演變成了三人同去,林苗苗她也好奇這份禮會是什么。
“蘇溫若,去那種地方記得自我保護。”在下課后,葉悠朵提醒著蘇溫若。
蘇溫若一開始有些詫異,葉悠朵會提醒她這個。不過蘇溫若還是禮貌回以一笑,“謝謝,我會的。”
她會的,她一定會的。上一次吃夠了教訓,這次她怎么還會掉以輕心。
到了七點多的時候,蘇溫若,景昊銘和林苗苗出現在了酒吧中。這一次言澤沒有像上次一樣喝的爛醉如泥。不過蘇溫若看著言澤泛紅的臉頰,也知道這貨喝了不少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