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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謝您今天告訴我這些,我知道了,今天就先走了,不好意思?!币澳嚎粗谝巫由险p啜咖啡的顧母,鼓起勇氣周到桌前,盯著她手上的戒指說。
在對方還在一片錯愕的時候,野暮已經拿起包包飛快的離開了那家咖啡廳。
和咖啡廳內舒適的溫度相比,室外的溫度燥熱得讓人心情煩悶。公交站離這兒只有15分鐘的距離,野暮走得很慢,她給自己留了20分鐘流淚的時間。眼淚在轉身的時候就已經開始有了奔騰的跡象,走在路上更是失控一樣的滴下,妝早就花了,隨它去吧。終于眼淚在離公交車站3分鐘距離的時候停下來了。拿出隨身攜帶的化妝鏡和濕紙巾,擦去花了的妝,重新補上,然后走向公交站臺。這是一個習慣,陌生人面前的眼淚更有安全感。
一路上看著車窗外的風景亂換,說不出心里的感受,看不清前路,想不起過往。經宿舍樓門口的全身鏡的時候,看著鏡子里畫著淡妝的自己,忽然覺得自己很陌生。
“回來了,面試怎么樣?”一直在教學樓的樓頂考慮自己創業的問題,直到她搬凳子過來聽歌。其實她剛來的時候他就知道是她了,一直不說話,是在等她先開口,但是她只是看著他不說話。
“還好,估計下周考試完可以直接去上班。”拿掉一只耳機,看著他說。
他回頭看著她,還是白色的裙子,看著干凈純潔,和現實社會的復雜似乎格格不入。走到她面前,抱起她然后坐在她的凳子上,看她一臉的驚訝與嬌羞。
“野暮,可以等等我嗎?”顧朝夕不想騙她,之前法國的同學現在有邀請他一起到法國合作一個金融公司。是信得過的人,也是自己的專長,顧朝夕確實是不想放棄這個機會。
靜靜地等了很久,沒人回答,轉過頭看她,發現她正對著天空發呆。眼神呆滯,不知道有沒有聽到他說的話,或者是聽到了,但是不想回答?
慢慢靠近她,輕輕從背后擁住她,在她耳邊輕聲的說:”暮暮,可以的話,一年后,最多2年,我就回來,然后我們就結婚好嗎?”
感覺到她的睫毛微微顫動了一下,他知道,她聽到了。微微抱緊她,輕輕地將頭擱在她肩膀上,等她的回答。其實私心來說,他是希望聽到她肯定的回答的,畢竟最終的目標是擺脫父親的壓制,以后可以在自己的領域有一番成就,這樣也可以推掉父親最近介紹的相親對象。他一直沒有跟父親坦白野暮的事,一方面是因為目前還沒有辦法真正的跟父親攤牌,明確說明自己不會考公務員,另一方面是覺得,野暮暫時還沒有做好見他父母的準備。
“好,我等你,你什么時候走?”野暮看著遠方,想要壓抑下中午那個短暫的見面給自己帶來的不適。
“最快下周三就走,那邊很急。”顧朝夕的聲音聽起來很興奮。
“好,我去機場送你。”野暮轉過頭,把臉埋在他懷里,感受他溫暖而有力的心跳。
接下來的幾天,野暮一直忙著給顧朝夕打點行裝,雖然東西不多,但是收拾起來也不少。顧朝夕忙著簽證的事,直到周二下午才算是都解決了。帶著野暮去了學校附近的吊椅餐廳吃晚餐。
這家叫“小筑”的吊椅餐廳是宿舍的時候室友提到的情侶約會必去餐廳之一,環境浪漫而隱蔽,屏風隔成的小包間很有私密的空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