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旎自不必說,晚餐亦是草草解決。
由于睡得早,野暮第二天醒得也較往常早了些,身旁的呼吸聲平穩而熟悉,讓人很安心。沒有拖延,輕悄悄的起床洗漱。顧朝夕是聽到浴室的聲響醒過來的,穿著拖鞋走到浴室,見到的便是刷牙的野暮,瞇著眼睛走過去,從背后抱著野暮的腰,把頭放在野暮背上,帶著強烈的睡意說:“你等我一下下啊,我送你去上班。”野暮感受著背上某人的重量,不禁好笑,
“你要太困就多睡一會兒,我自己坐車去也很方便的。”
“不行,我送你去,還要去給你買早餐。”某人強烈的反對。
野暮無奈,繼續刷牙,洗臉。顧朝夕在野暮洗完臉后也開始刷牙,洗漱。整個人也變得越來越清醒。等到出門的時候已是精神奕奕了。
依舊是在一眾注視中走拿著早餐走進辦公室,經過了一天的緩沖,大家對于野暮身邊這個突然多出來的男朋友終究是少了些興趣,這個年紀,這么好的模樣,有個男朋友實在是不過分,不過笑一笑,也沒有過多的關注了。這種銷售型公司里面,各個年齡層次的女性居多,各種八卦總是層出不窮。野暮看了看青墨的卡座,電腦還是黑屏的,很顯然她還沒到。野暮想到昨天在“歸元”的遇見,始終有些怪怪的,但是也不打算去問,畢竟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空間,如果她愿意分享,她會主動談起。早餐畢,野暮的注意力回到工作上,
GM的案子并不輕松,各種認證,各種授權,一項項談起來,一條條的確認,幾頁表格的空格終于慢慢被填滿。GM的對接人員相對來說還是很友好的,大多數時候還是很好溝通的。但是原則性的問題不會有半點商榷的余地。偶爾的寒暄,對方的人員也會抱怨公司太多制度,抱怨老板的鐵血作風,野暮笑笑,不予置評,既不附和也無安慰。想到秦振邦,內心一片蕭索。
午飯時間,野暮在飯廳遇到了許青墨,準確的說,是許青墨拿著午飯找到了野暮。野暮揀了粒燉豬腳的黃豆粒往嘴里送,等著對面一臉焦慮的小女生開口。似是很難開口,又好像是害羞,最終還是開了口“暮暮姐,我。。好像懷孕了。”果然是難開口的事,野暮的黃豆粒順著松掉的筷子又再次掉進了碗里。“你說什么?”野暮抬起頭看著對面皺著眉頭的小妹妹再確認了一遍。“我。。。。。”對面的人聲音越來越小,頭恨不能塞進米飯里去。野暮倒吸了一口氣,穩了穩聲音才問“你什么時候交了男朋友了?”“沒有男朋友的。”許青墨的頭依舊低得很,蚊子哼的聲音傳出來“沒有男朋友,是一夜情。”這下是真的震撼到野暮了,雖說現在世道安穩,民風開放,但是一夜情這個東西,她還是不敢茍同的。且青墨還小,一直都是蹦蹦跳跳的單純小丫頭性子,她怎么也無法把她和一夜情這種事情聯系到一起去。
“就算是一夜情,那也該知道對方是誰吧?”野暮索性把筷子放下了,低聲問。
“還能是誰,還不就是嚴子琪。”小丫頭抬起了頭,臉上憤怒的通紅。
野暮徹底無語了,她實在搞不懂這倆人啥時候攪到一起的。
“什么時候的事?”想到上次在歸元碰到他倆人,當時便覺得奇怪,估計是那之前的事了。
“就是GM代表來的那一天。”小姑娘抬起頭,大大的眼睛里已然是滿眼的水汽,眼看就要眼淚滾滾而下了。野暮趕緊止了問,輕言安慰“算了,趕緊吃飯,下午先工作,下班后一起走。”小丫頭點點頭。野暮拿走自己的餐盤放到回收處,然后回到辦公室,繼續工作。
昨天請了假,耽誤的工作將今日擠得滿滿當當,野暮中午沒休,下午也是頭也不抬的敲鍵盤,最終準時下班。她中午便給顧朝夕發了消息,告訴他今晚下班有個聚會,讓他不用過來接她下班,所以此刻她直接和許青墨打車去了歸元。
青墨估計自己也是嚇到了,一張臉始終是沒有血色的,野暮看著也是心疼的,拉著她進了包廂,點了花茶。
“暮暮姐,怎么辦,我爸媽知道了非打死我不可的。”忍了許久的恐懼終于還是在花茶上來的一刻奔潰了。野暮雖也不忍,但是事兒已經發生,還是先弄清楚問題,然后再想辦法解決。
“到底是怎么回事,現在哭也不是辦法。”野暮遞了紙巾給她,皺著眉輕聲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