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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昔瞧了他一眼，仿佛真的在思忖這個申請的合理性，然后他搖了搖頭：“你該去準備情報部的詢問，徐子敬?！?

男人眨了下眼睛。他考量了一下，然后笑笑：“我會應付你們的那些人。而你該考慮下不操這么多的心，鑒于你目前的身體狀況?！?

葉昔不贊同地看著他，皺起眉頭：“你知道情報部的程序?！?

徐子敬看上去渾不在意，“我知道?！彼α艘幌?，道：“情報部永遠知情，不是么？”

葉昔沉默了兩秒，忽然道：“你想問什么?！?

徐子敬看了他一陣，揚手把果核扔進墻角的雜物簍里，“這些年，葉昔，我想知道這些年你在想什么，我想知道你沒告訴我的那些事情。”

“好?！比~昔說：“天狗已經對你解密，任務內容我就不多說了，”他微微仰起臉，道：“徐處點了我的名，這讓我很驚訝?！?

徐子敬微笑了一下，表示自己在聽。他想象著五六年前尚還青澀的葉昔因為這樣一道命令驚訝緊張的模樣，再次露出一個笑容。

葉昔接著道：“外潛任務是絕對保密的，只有我和徐處進入R國?！?

徐子敬插嘴：“就像我們那樣？”

葉昔似乎被哽了一下，道：“是?！彼溃骸靶焯幒臀彝跸榻佑|了，過后他將徐處的身份泄露給了ssLc?！辈〈采系哪腥撕狭撕涎?，掩去目光中的厲色?！霸谶w入過程中突發情況，徐子修重傷。”

徐子敬意識到葉昔口中稱呼的變化，他苦笑了一下，道：“葉昔，放松些?！?

葉昔的目光從徐子敬臉上掃過去，他只是勉強彎了下唇角，繼續道：“天狗的失敗也許是由于整個系統的疏漏，但是對于徐子修的犧牲，我又責任?！彼粗熳泳矗由弦痪洌骸澳愀绺缡菫榱司任宜赖模熳泳??！?

徐子敬不說話，就那么看著他。

葉昔暗暗地將手指曲起又伸開，他道：“我很抱歉在你知道以后才告訴你?！?

徐子敬終于低聲地笑了起來，他看著葉昔，就好像對方剛剛說出了什么無比滑稽的笑話?！澳惚?？”他慢慢收斂了笑容：“因為徐子修的死？因為你之前所謂的‘隱瞞’？”

葉昔怔了一下，看著他，聲音有些低?。骸皠e這樣，徐子敬?！?

男人忽然伸過手，手掌覆上葉昔的手背，他能感覺到那人皮膚的涼意，“我聽到了，剛才。”徐子敬直白地道。他不想再折騰，他不想再看到葉昔臉上那樣的表情，起初沖上來的怒意一瞬間又全化作酸澀倒灌心里。

他慢慢地道：“你扛著不屬于你的負擔，葉昔。如果你為沒有告訴我你所說的那個‘真相’而道歉，”徐子敬聳了下肩膀：“我不需要這個?！?

葉昔揚起一邊眉毛。

徐子敬輕輕笑了一聲，“葉處長，這才像你。”

葉昔皺起眉頭。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