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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1>擺爛不想起標題了</h1>
岐慢悠悠地潛回了水里,第一次有些后悔給白幽下毒。
他和白幽勢均力敵,有事沒事就會打一場,整整十年了。
前兩天,他們虎族部落因為準備大雨季的食物居然把他寄養(yǎng)在樹上里的鳥蛋給偷了。
當他小弟跑來哭訴的時候,那淚眼汪汪可憐巴巴的模樣氣得他當場拍桌而起,去找虎族算賬。
想他橫行這片叢林加邊際山脈幾十年了哪兒能忍這種委屈。
沒想到又被多事的白幽攔了下來。
一個十幾年前就把他拋棄了的部落哪里值得白幽這樣維護。
岐咬牙切齒,如果不是白幽在某次巨獸潮里救過他一次,他恨不得咬死這只蠢老虎。
后來,回到巢穴的他越想越氣,給白幽整了一個弄不死但是很折磨獸的毒解解氣。
沒想到白幽運氣這么好,居然會遇上一個這么可愛的小雌性。
老大老大不好啦我們家的鳥蛋又被偷啦
蛇是冷血動物,他未成年就被父獸丟出了家門。
一直孤身一人,他這個小弟認的也是莫名其妙。
還扯到了幾年前的一段往事。
一聲聲老大聒噪得岐再次躍出水面:有完沒完了!
妙妙迷迷糊糊仿佛夢見了某一年被哥哥關(guān)進籠子里,旁邊掉落了滿地肉塊。
她金黃的頭發(fā)、白皙的肌膚染上了鮮紅腥臭的血和野獸毛發(fā)。
淺藍的眼瞳倒映著哥哥的身影,他身上纏繞著一只紅色巨蟒,仿佛又和昏迷前所見情景重合了。
唔。金色的睫毛如蝶翅撲動,妙妙只覺如浮舟在海上起起伏伏,被巨大的沖擊力驚醒。
她背上壓著一個人,不得已只能趴在地上,精心養(yǎng)得又大又挺的奶子被壓成了肉餅。
好疼啊啊
白幽坐在自己的屁股上,堅硬碩大的肉棒擠進了她的花穴里,里頭的溫熱潮濕幾乎是要了他的命。
肉體撞擊聲啪啪作響,雄獸的性器在她的逼穴里上下抽送了起來。
妙妙埋在自己的胳膊肘處哼哼唧唧,只覺得雄獸和現(xiàn)世男人差不多樣子。
后入是他們喜歡的體位之一,喜歡邊操邊幻想胯下女人變成母狗對他們搖頭乞尾,總覺得他們征服了自己。
太快了不要
雄獸的欲根比常人大上許多,媚肉緊緊絞著的快感教白幽紅了眼,不管不顧依照本能地鞭撻她的肉臀,想要與之結(jié)合。
妙妙,你答應和我交配的。白幽抓著她的臀哪里肯松開,龜頭一下下扎著她泛水的花心,原本嬌嫩窄小的穴口艱難地撐開含吐。
他聲音輕輕,綠色眸子里委屈顯而易見,她明明答應和他交配的,可現(xiàn)在,我的雞巴進不去。
他又粗又長,又恨不得全部塞進妙妙的身體里去。
可偏偏才進去個三分之二就仿佛到了底,他饒是用盡力氣也破不開層層花壁包裹的曲徑幽道。
妙妙扭頭瞥了一眼白幽,小可憐著急的滿頭大汗不知所措,烏黑的發(fā)鬢被打濕黏在兩頰,褐色的疤痕隱隱有些發(fā)紅看上去也恐怖些許。
你稍微起來下。妙妙心里微不可聞地嘆了一口氣,這雄獸和現(xiàn)世男人還是存在肉眼可見的差距的。
他什么也不懂,只知道雄獸和雌性最原始的交配,并未自己無法盡根沒入而著急。
獸形時也沒這個問題,難不成他變成虎獸時那個地方變小了。
成反比嗎?
妙妙這邊心緒萬千,白幽卻看不懂,還以為是小雌性反悔了。
這種情況在部落里并不少見,可沒人會怪罪珍貴的雌性。
又丑又沒用的雄獸,部落可多的是。
妙妙感覺到白幽的撤離,不禁納罕雄獸的聽話,要知道讓那些精蟲上腦的男人停一下他們也是要墨跡半天。
她胳膊撐著地,支起半個身子,這樣子白幽應該會肏的舒服些。
轟白幽臉頰通紅。
小雌性四肢伏地,上半身貼在石板上,唯白嫩又帶了大片紅印的屁股對著自己高高翹起。
目光順著漂亮小巧的后穴緩緩而下,是被操出了貝殼大小合不攏嘴的幽穴。
明明和之前是差不多的動作,妙妙做起來萬分致命。
你在等什么?不是要交配嗎?
小雌性回眸催促,像是嬌嗔又像是欲求不滿。
白幽一愣,他好像又又又淪陷了。心跳的厲害。
他擼了擼胯下的肉根,顯然還不適應獸人形態(tài)的交配模式,但是沒辦法小雌性喜歡。
他扶著自己的龜頭,順著妙妙花穴里的粘液頂了進去,還是沒能完全操進去。
這不上不下的感覺。
他急紅了眼騎在妙妙身上掐著她的腰蠻力一撞,直接卡進了一小孔,白幽身體一僵,頓時不知所措起來。
唔。妙妙吃痛,身子往前一陷,上半身軟在地上。沒事,還能進來。
妙妙了解自己的身子,年輕時的哥哥玩得花,被哥哥壓在浴缸里破處時,他就是按著她的大腿操開了胞宮還在她的屁眼塞了一根三十五厘米鑲金疙瘩的電動按摩棒。
看著她淫水流了一地,才哈哈大笑夸贊她的小穴什么都吃得下。
捏捏它,揉揉她妙妙牽著白幽的手放在自己的乳上,再用力些。
好軟。
白幽感受著掌下又大又軟的滑膩:妙妙不會疼嗎?
妙妙看不見趴在自己背上的白幽綠眸微閃,只是一愣搖了搖頭:不疼,很多女人雌性在交配時說的是反話。
白幽恍然大悟,捏著她的奶子重新抵在她的穴口往里面撞。
唔。妙妙輕哼,咬牙含住溢出來的痛呼聲。
白幽掐著她的腰,用力一頂。
先前本來就卡進了一小孔,這次更是下定決心破開那個小孔,全部操進去。
小雌性包裹著他的肉穴又熱又緊,想要全部爽一爽。
之前小雌性昏著趴在地上,他操得無所顧忌,爽是爽了,但是還是比不上現(xiàn)在。
小雌性嚶嚶抽泣,操一下就渾身戰(zhàn)栗,操快了逼水直流。
啊啊啊啊啊輕一些子宮口被雄獸的肉棒野蠻撞擊,他就像是開了竅似的揉捏把玩著她的奶尖。
白幽趴在妙妙的脊背上輕咬她的耳朵:好,輕一些。
說罷,他松開她的奶尖,掐著腰噠噠噠在緊致的小逼里操了起來。
此時此刻的他獸魂全開,八條金紋在全身蔓延,足足有半臂長的性器盡根塞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