zztopzl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這么說起來,乖乖聽話的自己好像是有點傻。
“現(xiàn)在是要去哪兒?”他問。
云落回道,“血之影、暗影在客臥,司徒在書房,我打算去主臥看看。”
“一起唄。”
于是兩人結(jié)伴朝主臥走去。
主臥是暖色調(diào)裝潢,跟客臥很不一樣。卡其色墻壁,灰色床單,白色被褥,拼湊在一起顯得很高檔。
辣條君打開衣柜查看,發(fā)現(xiàn)里面有男士西裝,有女士長裙,并且尺寸不一。他判斷,“這應(yīng)該是家長的房間。”
同一時間,云落拿起床頭的相框細(xì)看。
那是張全家福。三十多歲的紳士穿著深色西裝站在左邊,三十歲出頭的貴婦穿著白色紗裙站在右邊,中間是名十歲左右的女孩,身穿黑色禮服。女孩的腳邊趴著條黑色幼犬,看起來分外眼熟。
“爸爸,媽媽,孩子,寵物,看起來很幸福的一家人。”云落輕聲念叨。她估摸著,全家福應(yīng)該是知道家里有惡魔之前拍的。知道以后,估計就笑不出來了。
辣條君湊近瞧了一眼,詫異道,“這不是花園里的那條黑狗嗎?”
“花園?狗還在?”云落一愣。
“對啊,花園有個狗屋,黑狗就住在里面。剛才我去花園,想跟它玩來著。”只是不管怎么逗弄,黑狗都不肯搭理他……辣條君在心里默默補充道。
“居住在別墅里的一家人憑空蒸發(fā),為什么狗會沒事?”云落陷入沉思。
辣條君靈光一閃,激動地喊出聲,“我知道了,黑狗能辟邪!所以其他人都消失無蹤,唯獨它沒事!”
云落覺得這個猜測不太靠譜。副本boss應(yīng)該是惡魔,黑狗能辟邪,還能辟惡魔嗎?
比起辟邪的說法,她更傾向于另一種可能——黑狗是惡魔的寵物,所以得以幸存。
從目前手頭的線索來看,十歲女孩,應(yīng)該就是副本boss“洛斯”。
也許她本身就是惡魔,也許因緣際會,惡魔得以附到她身上,總之,最后出現(xiàn)在所有人面前的是一個酷愛黑色、幾乎快到偏執(zhí)地步的女孩。她養(yǎng)了條純黑色幼犬,假裝自己很正常。
長期生活在一起,女孩的父母終于察覺到不對勁。他們拼命翻閱書籍,企圖找到驅(qū)逐惡魔的辦法。但很可惜,最終失敗了。惡魔先一步抹去他們存在的痕跡,讓他們從世界上徹底消失。
考慮到書房、客臥有兩種不同的字跡,并且便簽紙上的字體歪歪扭扭,書寫很不熟練,云落認(rèn)為,女孩應(yīng)該是被附身,偶爾會恢復(fù)意識。她可能察覺到自己身上發(fā)生了不可思議的事,于是翻閱神話傳說,想要找出解決辦法。只是某天,一夜之間,她的父母全都消失。
按照套路,后續(xù)發(fā)展應(yīng)該是女孩受不了打擊,于是意識陷入沉睡。玩家們跟黑狗一起,用愛喚醒她。等到女孩接受自己被附身的現(xiàn)實后,她選擇毀滅自己。這樣一來,惡魔沒了容器,便只能跟著灰飛煙滅。
……系統(tǒng)給出前情提要,云落便腦補完后續(xù)發(fā)展,并給出自定義結(jié)局。等回過神來后,她不免覺得好笑。
事實上到目前為止,她只仔細(xì)搜查過客臥,其余五個場景還沒來得及深入研究。現(xiàn)在就開始把所有的線索串聯(lián)起來,未免太早了。
一旁,辣條君對黑狗迷戀不已,甚至突發(fā)奇想道,“你說要是我把黑狗血灑在身上,副本boss會不會就不能攻擊我了?”
“它還是個孩子。”云落提醒。
辣條君不以為然,“游戲數(shù)據(jù)么,又不是真的狗。再說了,我只取一點點黑狗血,不會要它的命。”
“它極有可能是副本boss豢養(yǎng)的寵物。”云落再次提醒。
萬一黑狗血不起效,這貨卻傷了副本boss心愛的寵物,肯定是要被弄(neng)死的。
在死亡和黑狗血可能起效之間猶豫許久,最后,辣條君無奈選擇放棄。他說,“我還是安分點吧……”
然而話音未落,一道黑影從衣柜里竄出,直奔辣條君而去。
云落微怔,那道黑影,看著有點像是一條蛇?
突襲成功后,黑影消失無蹤。緊接著,殺豬般的慘叫聲再度響起。
云落站的近,感覺耳朵快聾了。她忍不住道,“男子漢大丈夫,再疼也得咬牙忍住。”
“游戲里,感受到的痛覺只有現(xiàn)實世界里的十分之一。”辣條君一邊科普,一邊痛不欲生地低吼道,“身體的疼痛只是小事,自尊心受到重創(chuàng)才是大事!咱倆明明都站在房間里,為啥只攻擊我,不攻擊你?20生命值吶!再來幾次攻擊,直接就跪了!”
云落,“……”
你開心就好。
“boss可能知道你惦記過它的寵物。”云落一本正經(jīng)地胡說八道。
辣條君,“……”
還好只是想一想,沒真的動手,要不然肯定被按在地上摩擦。
玩笑開夠了,云落的表情變得嚴(yán)肅起來。她問,“為什么黑影會從衣柜里跑出來?”
辣條君面癱著臉科普,“只要boss愿意,它可以從任何角度進(jìn)行攻擊。”聲音隱隱有些發(fā)抖。
但,他絕對不會承認(rèn)自己被突如其來的攻擊嚇到了,絕不!
“屋子里兩個人,為什么攻擊偏偏沖著你去?”云落很是不解。boss明明可以同時攻擊兩人,為什么放過了她?
辣條君面無表情,“也許是玄學(xué)?”
“不,總覺得哪里不太對勁。”云落擰起眉頭,苦苦思索起來。
辣條君痛苦地閉上眼,悲痛欲絕,“非要承認(rèn)我是非酋,你是歐皇,才肯罷休嗎?求不提!”
云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