飯團愛上了菜包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徐凌風他們本來打算就住幾天的,自然沒有好好布置。在祖孫倆的輪番敲門聲中吃完了飯,他們可能終于冷都得受不了離開了。谷雨拿出來一床原來收進空間里舊被子,讓趙達釘在了門框上當門簾。起碼可以阻止有人往里沖,也可以避免打開門就看到屋里的可能性。
剛敲敲打打完畢就又聽到了敲門聲,這次倒是很斯文很小心的。谷雨打開門一看,是個女人,她小心翼翼的提醒谷雨晚上要小心點。老婆婆住在一樓,有個很兇的兒子。自己當初來的時候臉皮薄,就被祖孫倆進屋打劫過。好在她婆婆也不是吃素的,沒讓他們占到便宜。
可晚上他丈夫還是差點被他們打了,據說樓里面有好多家都吃過虧。不是被祖孫倆進屋搶了食物,就是事后被老婆婆的兒子給打了。以老婆婆和他兒子受到傷害為由訛詐了賠償。主要是因為他們家就住在樓梯口,誰家上樓都要經過她家門口。
谷雨謝過了女人善意的提醒,雖然說不怕他們,有個防備也算好的。外面太冷了,女人匆匆忙忙的說明了情況,就回隔壁去了。徐凌風他們倆眉頭一皺,想著怎么對付想找麻煩的人?
觀察了一天,旁晚的時候確定了代理監獄長下班走了。趙達急匆匆的跟著他走了。這里面沒有辦法開車,趙達要趕緊出去,基地外面他們安排好了另外一臺車輛。趙達要跟蹤他回家,萬一辦公室里找不到,就得去他家找。好在基地的積分卡可以四個救助基地通用,不然還有點麻煩了。
趙達剛走,谷雨和徐凌風正在討論吃什么的問題呢?就聽到有人大力砸門的聲音,徐凌風很不耐煩的提著大刀出去了。砸門的自然是老婆婆的兒子,他居然真的是來訛詐的。
只是他喊了半天,徐凌風一出來直接把刀架在了他的脖子上。老婆婆在后面尖叫,徐凌風不耐煩的喊:“閉嘴!我什么時候都沒有碰到過你們!我也沒有什么賠償!這里規定不能打架傷人,可你們有本事在基地里窩著!不然出去了,就不知道誰厲害了!”
男人從來沒有經歷過這種情況,他仗著體型在天災了里也過的還算輕松。當然前提條件是沒有遇到徐凌風這樣一不耐煩就拔刀的人。他愣是就砸個門就被刀架在了脖子上,而且面前的人體型不比他胖,起碼高出了一個頭。徐凌風一看就是個練家子,哪怕看著年紀有個四十幾歲了。
男人帶著母親和兒子在徐凌風面前就差跪地求饒了,得到了允許帶著母親和兒子就跑了。褲襠里的濕意只有他自己知道,好在這天氣冷,穿得不少。不過再待著他肯定得感冒,褲襠凍成冰棍的滋味可不好受。
趕走了討厭的人,徐凌風等到天黑,對面辦公樓里徹底沒有人了,他們倆才出去。潛入辦公室倒是不難,可惜搜尋了好久都沒有收獲。徐凌風和谷雨連床墊都翻了一遍,還是沒有什么發現!
趙達回來的時候倒是帶回來了一個意外收獲,這個人根本就沒有回家。他出了基地又回來了,在車上換了衣服,獨自一人回到了基地。趙達親眼看到他進了一個小院,穿得嚴嚴實實出來迎接他的是一個女人。
趙達分析這個人應該是金屋藏嬌了,雖然沒有看到人,但是聲音嬌俏,絕對年紀不大。看他倆的親密程度也絕對不是什么別的關系。
既然辦公室沒有收獲,徐凌風他們直接去了那個小院子。這迷煙是好東西,徐凌風想著下次讓謝文多配點。等小香粒燒了一會兒,徐凌風他們潛進了小院。
兩個人在一個屋大被同眠,煤爐倒是燒著。屋里看著很暖和,也比一般的地方裝修的好得多。徐凌風負責到處找保險柜之類的,趙達負責把他們的衣服口袋都搜尋一遍。
谷雨把男人的公文包拿出來仔細搜尋,只要是有字的都看了一眼。屋子里窗簾比較厚,倒是不怕頭燈的光透出去。公文包里也沒有什么東西,全都是檔什么的。徐凌風和趙達也沒有找到什么粉末狀的東西。
徐凌風打開的保險箱里倒是有不少黃金珠寶首飾古董,還有一些檔。這些東西本來就沒有打算動,徐凌風可不想打草驚蛇。把所有的東西都復原,三個人準備再找機會去這個代理監獄長家看看。
谷雨也準備把公文包放回原位,把一個筆記本放進去的時候就覺得手感不對。封面里面似乎還有東西,徐凌風接過去小心翼翼的拆開,里面有一張折迭起來的紙。這個人太想把紙藏好了,折的很小,可這樣就很厚。谷雨他們脫掉了厚手套,戴著一次性的手套。所以才能覺得手感不對,就是不知道是什么,至于藏得這么小心翼翼?
紙上的字全都是字母,就是怎么看怎么不對?谷雨干脆拿出來手機拍照,準備回去分析。把紙重新原樣折迭起來放回筆記本里去,公文包放回原位。三個人又檢查了一遍,確認沒有自己進入的痕跡了。才退出了這個院子回到了出租屋,就是沒有注意上樓的時候一個屋子里有一雙眼睛看著他們回來。
不是徐凌風他們不夠警覺,主要是因為那個家伙縮在自己屋子里。只是從門縫里往外觀察,徐凌風他們速度也快,當然沒有注意到這個細節。
徐凌風和趙達拿著手機睡著了也沒有看出問題。這些字母的含義是什么?兩個人分析到快天亮也沒有看出問題。谷雨回來就睡著了,她實在是太困了。
第二天早上谷雨醒來后,那兩個男人還在下鋪睡覺。谷雨也沒有再煮方便面,蒸了饅頭,熬了白粥,這就一點味道都沒有了。他們倆還在吃早餐,谷雨拿著手機在紙上寫字。
徐凌風湊近一看有點搞不清楚狀況,為什么他們倆都沒有分析出來的密碼,谷雨倒是寫出來了一張紙了?
第93章
谷雨寫出來的字還是字母,就是后面帶數字。徐凌風帶著谷雨回到了胡家,留下趙達繼續留守出租屋。
謝文倒是一眼就看出來了谷雨寫出來的東西,她驚奇的問配方是哪里來的?徐凌風都有些摸不著頭腦,不還是字母嗎?
謝文和谷雨拿著手機給他分析,這都是一些藥品的化學名字。后面的是羅馬數字標記的數量,而且前面都被寫成大寫,一般人看不懂。如果不是谷雨,謝文也發現不了這張圖片上的密碼。都沒有往那個方向去想,這還得有一定的醫學檢驗基礎。
謝文很驚奇谷雨怎么看出來的?谷雨很淡定的解釋,原來她經常在網上翻譯醫學雜志上的文章。主要是因為專業術語多,這種文章不但價格高,翻譯完了做成文檔買的人還不少。剛開始的時候谷雨就靠翻譯醫學雜志上這些專業性的論文什么的賺錢。不然現實生活中的一個十五歲的小姑娘怎么能夠賺到生活費?
至于醫學檢驗知識,那可費了谷雨不少功夫查資料。所以今天早上看到圖片上的字母,她就產生了聯想。
既然有了配方,剩下的事情就簡單了。谷雨幫著謝文兩個人在一個臨時的實驗室里,奮斗了三天三夜才終于配出了解藥。徐凌風也沒有辦法找到實驗品,也沒有時間去實驗了。這個毒藥發病不快,就算谷雨真的拿只黑猩猩做實驗,都不知道什么時候有結果?
于是徐凌風組織全家人一起討論了一個結果,死馬當活馬醫吧!好在謝文基本上都是很靠譜的,胡秋收注射了解藥兩天一夜后終于醒了過來。
既然他醒了,哪怕再虛弱也可以說話了。胡秋收的話比徐凌風說的話更能說服他的外婆和舅媽。胡秋收決定暫時避避風頭,趁著自己現在的樣子像是要死了。他可以卸任帶著家人一起去京城投奔姐夫。下毒的人就是想要他手上的權利,應該是不會要他家里人的命。
胡秋收趁熱打鐵,讓徐凌風召集所有基地領導人來假裝交代自己的遺言。他把辭職報告交了,虛弱的靠在徐凌風的身上把工作全都交接完畢。然后在所有人面前吐了一口老血。戲演完了,胡秋收就直接暈倒了。哪怕代理監獄長帶來的醫生也確定他肝衰竭,沒有機會再醒來了。
既然要走,徐凌風帶著谷雨收拾好了就趁著晚上回了出租屋。三個人要趁著早上天剛亮,裝作離開基地。再回來的時候,他們就恢復自己的身份了。再帶著胡家人一起回去京城。
兩個人剛上樓和趙達收拾東西,就聽到了輕輕的敲門聲。趙達剛開門,一個人就像炮彈一樣直接沖了進來。徐凌風直接拿刀架在了來人的脖子上,一看還是個熟人。
那個老婆婆的兒子,他這次很淡定,一臉諂媚的對徐凌風說:“兄弟!別緊張!我沒有惡意!我觀察了你們幾晚了!我知道你們是干什么的了!我沒有別的意思,就是想跟著你們混!”
徐凌風和趙達互相看了一眼,很疑惑自己被人跟蹤了居然沒有發現?不過他們也沒有露出驚慌的表情,只淡定的問:“什么意思?我們干什么了?”
男人臉上的諂媚更加深了一點:“別!兄弟!我知道你們是小偷!我在家看了幾天了,你們白天不出門,也不去撿破爛!基地里的工作你們肯定是沒有做!那些事情哪怕是鏟雪都太搶手!你們新來的肯定是沒有辦法做!所以你們晚上去偷東西,白天睡覺。我在家里看著你們回來的,我沒有想過告發你們,就想讓你們帶著兄弟我也去發發財!你們看我上有老下有小的,也不容易呀!”
徐凌風和趙達對視了一眼,谷雨捂著嘴巴努力不讓自己笑出聲來。徐凌風和男人確認了一遍,他沒有和任何人說過這件事情。裝做被威脅到了的樣子,答應帶著他一起去發財。
徐凌風本來打算就這么離開的,現在他覺得自己也許可以報仇,還把水給攪和混了。這樣更加方便他帶著全家順利的離開,還不留下對于某些人的仇恨。
徐凌風他們帶著男人直接去了那個小院子,時間剛好過了一周,裝作回家的代理監獄長又來私會情人了。
第二天早上,徐凌風和趙達谷雨從容的出了救助基地。然后留下趙達在外面接應,徐凌風帶著谷雨回了救助基地。輪到吳江值班,兩個人很順利的就溜回了胡家。
胡家本來就沒有什么東西了,胡秋收本來就是個很清廉的人。天災后,他幾乎是傾盡所有的財力幫忙解決了不少問題。奈何他的權力實在是讓人眼紅,才會被人暗算了。
收拾好了被子衣服,胡家人的基地卡里的積分都換成了食物。胡家人帶著“昏迷不醒”的胡秋收,坐進了徐凌風的車里。
章勛開著他們的車,帶著谷雨和謝文還有胡秋霞跟在徐凌風車后面。剛到基地門口就聽到警報聲,一隊士兵整整齊齊的跑出了基地門口的大樓。
徐凌風他們也被攔了下來,說是要請示領導才能放行。吳江偷偷摸摸的告訴徐凌風,代理監獄長死在了一個女人家里。是和一個男人同歸于盡的,現在很難說是情殺還是謀殺。
里面打斗的痕跡很明顯,家里也被翻得很亂。女人也死了,還是沒有穿衣服死在了被窩里。有人分析說是小偷偷東西被發現了,也有人說是女人的情人撞到了一起了。
反正本來就快正式成了這個基地最大的掌權者的人死了。還是很不光彩的死法,不管結果怎么樣。他金屋藏嬌的事情肯定是瞞不住了,雖然說現在這個時代沒有人去追究什么責任了。可是這下基地里肯定是會亂成一團了,也是奇怪了,第一個監獄長胡秋收莫名其妙的病了,第二個還沒有正式得到任命就這樣不光彩的沒了!士兵們都在議論紛紛,這個位置怕是有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