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顆空心竹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他甚至連眼神都沒有多給蘇湄川一個,只是出于禮節,微微頷首,算是回應。
隨即,君向北目光便越過他,落在了……正低著頭,肩膀微微聳動,似乎在努力憋笑的顧云卿身上。
君向北的眉頭幾不可察地蹙了一下。
這徒弟,又在搞什么?
蘇湄川顯然沒料到會是這種反應。
他對自己的魅力向來極有信心,此刻在君向北這里碰了個不軟不硬的釘子,心中不免有些詫異和不甘。
他眸光一閃,正欲再進一步,施展更精妙的魅術……
就在這時,顧云卿動了。
他像是被那香氣“吸引”,又像是被蘇湄川的“風采”所“震撼”,小心翼翼地往前挪了一小步,伸出兩根手指,輕輕扯住了君向北的袖口。
顧云卿仰起臉,用那雙恢復了記憶后更顯靈動的眼睛望著君向北,聲音不大不小,剛好能讓周圍幾人聽見,帶著十足十的“好奇”與“天真”。
“師父,那位姐姐……呃,師兄?身上的香味好特別呀,聞著有點暈暈的……這是什么特殊的功法嗎?還是他自帶的體香呀?”
“姐姐……師兄?”
顧云卿直播間的觀眾們笑作一團:
「噗——顧云卿你故意的吧。」
「‘聞著暈暈的’,哈哈哈,是在說蘇美人的媚術低劣?」
「又是姐姐又是師兄的,請給出一個準確的性別。」
「沒有告知的義務。」
一瞬間,露臺上的氣氛變得有些詭異。
蘇湄川那完美無瑕的笑容僵在了臉上,眼中閃過一絲慍怒。
他雖然是合歡宗弟子,長相雌雄莫辨,但最恨旁人將他錯認成女子!
更何況,顧云卿那看似天真無邪的問話,分明是在暗指他用了不上臺面的媚香手段。
君向北低頭,看向扯著自己袖口的“徒弟”。
小家伙一臉“求知欲”,眼神干凈得像初雪,仿佛真的只是不解發問。
可他分明看到那眼底深處一閃而過的狡黠。
這小家伙,是故意的。
心中那點因蘇湄川的靠近和香氣而產生的不耐煩,莫名的被顧云卿這看似莽撞實則精準的“插話”給驅散了。
他甚至覺得有些……好笑?
君向北無奈地看了顧云卿一眼,那眼神深處帶著一絲自己都未察覺的縱容,隨即抬眼,目光平淡地掃過臉色難看的蘇湄川,語氣是一貫的清冷,對著顧云卿解釋道:
“些許旁門左道,惑人心智罷了。凝神靜心,自可抵御。”
他沒有直接回答是功法還是體香,但那“旁門左道”、“惑人心智”的評價,已是否定。
語氣中的疏離與淡漠,與他對顧云卿解釋時那份耐心形成了鮮明對比。
顧云卿直播間的樂子人看熱鬧不嫌事的大:
「笑死了,蘇美人的隊長官方認證:旁門左道。」
「蘇湄川臉都綠了。」
「等他們記憶恢復了,君神想起這段,該怎么解釋。」
「笑的,到時候蘇美人也該鬧了吧。」
蘇湄川這下徹底掛不住了。
他引以為傲的魅術在君向北面前無效就算了,居然還被一個看起來乳臭未干的劍宗小弟子當面奚落。
甚至得到了君向北“旁門左道”的評價,這簡直是奇恥大辱。
他狠狠地瞪了顧云卿一眼,卻發現對方正“害怕”地往君向北身后縮了縮,只露出半張臉,眼神怯怯,仿佛被他嚇到了。
蘇湄川一口銀牙幾乎咬碎,卻礙于場合和君向北的存在不能發作,只得強扯出一個扭曲的笑容,干巴巴地道:“既然君道友有事,那在下就不打擾了。”
說罷,幾乎是落荒而逃般轉身離去,那背影都透著一股悻悻之氣。
君向北收回目光,重新落在顧云卿身上。
小家伙正從他身后探出頭來,確認“危險”解除后,拍了拍胸口,長舒一口氣,仰臉對他露出一個帶著點小得意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