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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時的江瑜由于擔任旁白一角并沒有上場,就坐在張清身邊的椅子上,手里抱著稿子好整以暇的看著前方。
隨著燈光緩緩暗了下來,青年悅耳的嗓音在黑暗中響起,伴隨著悠揚的音樂,為大家講述了一個十分溫馨的開頭。
這是一個再平常不過的夜晚,一對夫妻正在為女兒即將到來的生日做準備。
妻子的工作很忙,經常要見形形色色的人沒時間照顧孩子,一直是丈夫在為此負責。
小家雖然不大,但是十分溫暖。
臺上負責演繹的柳謹抱著一個假娃娃,笑的十分甜蜜,仿佛真的是一個正在為心愛女兒籌備生日的母親。
暖黃的光打在了她臉上,氛圍融洽的不像是一個恐怖故事。
江瑜瞟了一眼身邊似乎還沒察覺出什么不對,剛剛緩和過精神的張清,繼續笑著講了下去。
很快,妻子就發現了丈夫的異常,他開始早出晚歸面色憔悴,帶著孩子出門的時間越來越多,甚至有的時候孩子身上會出現莫名的青紫。
每次她提出疑問,對方總是以出去接觸自然對孩子身體好,磕碰都是難免的這種話搪塞過去。
而她憑借著對丈夫的信任,最終也沒有干涉。
本以為這只是偶然事件,可女兒生日結束后卻突然開始哭鬧不停,醫生也束手無策,妻子終于開始慌了。
于是她跟上了丈夫,想對他的行蹤一探究竟。
臺上的燈光又暗了下來,配合著音響里窸窸窣窣的樹葉聲,一切都顯得那么靜謐。
柳謹走到側邊,似乎想要探頭去看前方發生的事,一陣沖天煞氣突然噴涌而出。
屋內氣溫驟降,頭頂的燈光明明滅滅的搖晃,手上沾滿血液的徐淮舟不知什么時候出現在那里,臉上不小心蹭到的艷紅襯的他更加不似活人。
他冷漠的站在一邊,看著手中還在掙扎的孩子。
“請問您是……我的孩子怎么會在這里?”
柳謹左看右看瞧不到丈夫的身影,伸手就想要把孩子抱回。
一陣尖銳的慘叫伴隨著如同深入骨髓般的寒意逼的她不敢前進,驚恐的看向徐淮舟。
“我是誰不重要,至于孩子為什么在這里,這就要問你的丈夫了。”
“你以為他天天早出晚歸帶著孩子真是為了遛彎?”
他沾滿鮮血的手在空中輕輕一劃,就如同有人在空氣中掐住了那孩子的脖頸一樣,她的皮膚逐漸變成青黑色,緊閉的眼睛睜開時猛的凸起,面目可怖。
聽著耳畔撕心裂肺的哭聲,徐淮舟牽動嘴角,仿佛看到什么有趣的事情似的觀看著死亡的表演。
“我許給了他榮華富貴,他也該給我想要的東西。雖說我只說要她的運氣不要她的命,但我反悔了。”
“誰叫你女兒和我們徐家的孩子同年同月同日生,生辰八字又如此合適。”
“能為我們家的血脈提供點幫助,你應該感到榮幸才對”
光線暗淡,孩子小小的身體已經完全變得和常人不同,如鬼嬰一般充氣漲大,仿佛隨時都可能炸開一般。
“ 有那么多為我做事的厲鬼和邪術師,他既然默許了,就該做好接受一切可能性的準備”
“還是要謝謝他的承諾,不然我們也不能這么順利啊。”
說完,徐淮舟消失了,只剩柳謹一個人呆呆的看著前面的方向。
【啊啊啊啊終于演完了,我的媽我雞皮疙瘩起了一身。】
【嚴查!徐淮舟每次演反派都不像演的,那孩子的特效到底花了多少錢,有這樣高速運轉的技術不如去拯救爛片!】
【我這個局外人已經氣的不行了,柳姐這個真有孩子的演起來得多痛啊,為了錢不當人的畜生不配當父母!】
【幸好柳姐現實生活很幸福……不對啊張哥怎么看著這么奇怪。】
江瑜抱著肩膀看著面色慘白的張清和他不斷顫抖的雙手,臉上溫和的笑意不見蹤影,只余下深深的嫌惡。
在故事講到一半的時候,這人終于意識到了事情的嚴重性,想要站起來逃跑,可來自江瑜的壓迫讓他動彈不得。
緊貼胸口的護身符燙的他皮膚都紅腫了一片,里面向不知哪路邪神求來的力量在鬼王的手底下很快化成粉末。
他意識到自己可能是真的被發現了。
對,沒有證據,只要沒有證據就會沒關系的。
他不斷著安慰自己,每次做事都有避開攝像,避不得的也用邪術弄壞了,不會被發現的。
那家人那么厲害有那么多手段,一定可以保自己。
臺上的柳謹已經謝了幕走下來,徑直走向了江瑜和丈夫中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