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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然已經跳下床往浴室跑去。

蕭然的雙手還反剪著，就這樣快步跑向浴室，人也進了浴室。關上門時卻被擠進門縫的手彼嚇了一跳，蕭然想狠心地關上門，卻被對方一聲悶哼遲疑了半刻。這一遲疑，對方已經擠進浴室了。

擠進浴室的蕭亦，眼神倒一點都不瘋狂，當然情欲的火焰還是很重的。看著蕭亦的眼神，蕭然就是覺得他不會傷害自己，但這樣的蕭亦，也說明了要定自己的決心。

"然然，爸爸愛你。"蕭亦的舌頭已經不再生疼，能講出完整的語句了。

被抱在蕭亦懷中的蕭然，對這句話的反應就是用力掙脫，"誰要你愛了，放開我！"

"嘩。"蕭亦忽然打開了蓬蓮頭的開關，剛剛流下的水還是冰冷的，蕭然打了個冷戰，身體本能地往蕭亦懷里靠去。

蕭亦不僅打開了蓬蓮頭，也打開了浴缸上的開關，沒一會浴缸里就注滿了水，甚至有些都漫出來了。蕭亦也不在意，一只手抱著兒子，一只手脫下自己的衣服。

"你、、、干嘛？"蕭然驚慌地看著蕭亦脫下褲子、底褲，然後跟他一樣赤裸裸。不是第一次見到蕭亦的裸體，但從沒像今次這樣不自在。蕭然抬頭看旁邊的鏡子，鏡子里卻照出自己跟蕭亦赤身裸體相擁，蕭然臉紅著避開。

本來是想色誘蕭亦讓他失去警惕心，然後脫身，誰知他反應那麼快，沒一會就追上自己了。蕭然越想越懊惱。

"然然，是不是在想剛才誘惑爸爸的事啊。"蕭亦一邊說一邊把兒子抱進浴缸。

蕭然閉著嘴，一時不知講什麼。反正他張嘴也只能講放開我之類的話。

"然然，爸爸，這回會讓你幸福的。"蕭亦溫柔地吻著蕭然的臉頰。一陣感動涌上蕭然的心頭，有種想哭的感覺。蕭然咬了咬下唇，同時甩甩頭，把這荒唐的想法甩掉。

蕭亦嘴上吻著蕭然，手指繼續剛剛在床上的動作。由於熱水的作用，蕭亦這回大膽地把整根手指都伸進蕭然的體內。

雖然有熱水的幫助，但被他物傾入的不適感還是讓蕭然冷吸一口氣。手指也掐進蕭亦的肩頭。

"會痛嗎？然然。"蕭亦不敢用力地轉動，只是在內壁上下輕碰。

"蕭亦！"蕭然忽然直接叫出蕭亦的名字，"你該死的，我什麼時候說過愿意讓你碰了。"

"然然，你只是說不讓我碰，可你沒說，爸爸我是你的兒子。"蕭亦的聲音帶上了莫名的情緒，繼續手下的動作同時，嘴也更靠近兒子的耳朵，"然然，我們都變了。我們不再是單純的父子，爸爸已經無法再把你當成兒子了。"

蕭亦說到這里，停下來看蕭然。蕭然的臉色已經帶上迷茫，才15歲的少年，一直生活在金絲籠里的他，能懂得多少？聽到蕭亦說不把他當兒子，他的第一反應是難過，心揪起來的難過，看著蕭亦的眼神，已是直勾勾。

蕭亦繼續說下去，"然然，爸爸愛你，是愛一個情人那樣愛你，爸爸之前一直隱藏著自己的感情，但在今晚，爸爸無法再隱藏下去了，爸爸也無法再放任你在外面玩了。然然，我已經不可能變回曾經的爸爸了。一切都變了，再也回不來了。"說到最後，蕭亦的聲音已帶上傷感。

蕭然聽著，嘴巴閉得更緊了，蕭亦說得沒錯，為什麼從剛剛開始，沒有用父子的羈絆來阻止他呢，自己的反應更是欲映還拒。全身似乎都被抽干了力氣，蕭然無力地倒在蕭亦懷中。

"然然，然然、、、"蕭亦一遍又一遍地喚著兒子，手指再次探進後庭重新挑起彼此的欲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