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銷售部經理不著痕跡地擦擦額頭上的冷汗，還以為第一天，總裁不會那麼認真，結果自己踩在老虎的尾巴上了。

蕭然在旁邊看著蕭亦，他覺得蕭亦剛才是故意冷著臉的，有點殺雞敬猴的味道。這樣的蕭亦對蕭然來說，無疑也是陌生的。開完會回到辦公室，蕭然對蕭亦說，"我發覺你很有心機。"

這話讓蕭亦哭笑不得，有見過哪個兒子對父親這樣說話的。蕭亦伸手摸摸兒子的腦袋，"那然然，討厭這樣的爸爸嗎？"

"不知道。"蕭然回頭又窩進沙發。

今天來公司，可以說收獲很大，感觸也很大。可蕭然還無法吸收這麼多面的蕭亦。溫柔的，冷酷的，認真的，嚴肅的，還有深沉的。這樣的蕭亦讓蕭然心里有些想法，一點害怕一點難過。

"有沒有地方睡覺。"蕭然走到蕭亦旁邊。

正在工作的蕭亦抬頭的表情很嚴肅，臉上有點被打擾的不愉快，見是蕭然，臉色緩和的速度很快，"然然，要睡覺，去里面就可以了。"

蕭然也不應聲，直接走向休息室，蕭亦那是什麼臉色，臭得讓他想拿東西砸過去。

被兒子討厭了，蕭亦摸摸鼻子。想進去跟兒子說回話，但手頭上還有工作，他又沒有中途扔下工作的習慣，只好等做完工作才進去。

到了休息室，發現兒子根本沒睡著，而是睜著眼睛看著天花板，不知道在想著什麼。蕭亦走過去，"然然，爸爸剛才不是故意的。"

蕭然轉過頭，不看蕭亦。

"然然，還在生爸爸的氣嗎？"蕭亦幾乎要趴到兒子身上了。

"走開了，離我遠點，做你的事去。"蕭然揮揮手，似在趕蒼蠅。

看來真的生氣了，他工作時注意力都很集中，也比較嚴肅，所以抬頭的瞬間臉色才會那麼難看。下面的員工看他這樣子也不會有什麼反應，可兒子是第一次見到他工作的樣子，平常在家他也不會在兒子面前工作，想到這，蕭亦注意到一件事，自己潛意識里總想著在兒子面前保持一份慈父形象，不愿意自己嚴肅冷漠的一面被兒子看到，因為怕被兒子討厭。

想到這里，蕭亦把蕭然的臉扳向自己，"然然，這只是爸爸工作時的樣子。"

"我知道了，你不要壓在我身上，很重。"蕭然皺皺眉頭，蕭亦說的話，他要一個人好好琢磨，不需要他在這里辯白。

"那好吧，我先出去工作了。"蕭亦說完就出去。

"哼。"等蕭亦出去後，蕭然才冷哼一聲，工作比他這個兒子還重要，還對他那麼兇。蕭然是自小被蕭亦寵著的，父子倆在一起時，蕭亦都是以蕭然的意見為意見，整個人也都是圍在蕭然身邊轉，哪像現在，中間還隔了個工作。

"工作很重要的。"蕭然喃喃自語，他也明白工作的重要性，但被那樣忽略心里就是覺得不爽。

中午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