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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很不習慣,本能的低下頭。
梁斯羽放下剪刀,坐在高凳上居高臨下的打量著他親手打造的‘藝術(shù)品’,不愧是讓他心心念念了一周的眼睛,真的好漂亮!
第16章 直播間爆了
“我、我想去下洗手間。”許眠這下沒了拘謹,慌不擇路的逃離客廳。
梁斯羽笑而不語的將地板上的碎發(fā)清理干凈。
許眠洗了把冷水臉,很不適應的再看了看鏡子里五官完完全全露出來的自己。
“叩叩叩。”敲門聲突兀響起。
許眠猛地回神。
梁斯羽開口道:“該開始理療了。”
許眠抹去臉上的水漬,反復深呼吸,努力控制住心底的彷徨。
沒錯,他要活著就要正視那些惡,而不是用別人的錯來懲罰自己!
“咔嚓”一聲,許眠走出了洗手間。
梁斯羽再次將他掃視一番,情緒還算正常,問:“還想吃蛋糕嗎?”
許眠猶豫了幾秒,最終還是抵不過那香香軟軟的草莓蛋糕,厚著臉皮點了點頭。
梁斯羽把人領回客廳,給他架好機器后,轉(zhuǎn)身進了廚房,須臾又端出一塊裹著更多草莓更多奶油的蛋糕。
許眠這下喜怒哀樂都無法隱藏,大眼睛直勾勾的盯著梁斯羽手里的盤子,喜歡二字寫滿了整張臉。
有蛋糕相伴,今天的療程似乎過的很快,不知不覺機器就停止了運轉(zhuǎn)。
梁斯羽坐在沙發(fā)上慢慢悠悠的喝著茶,他原本只制定了一周療程,可是現(xiàn)在卻想以權(quán)謀私,這個可憐小白兔,他著實上頭。
許眠疑惑醫(yī)生怎么不來拆卸理療機,眼睛有意無意往他身上瞄。
梁斯羽忍著笑,起身上前,“這幾天的效果還不錯,沒有再繼續(xù)惡化,為了后續(xù)能更好的手術(shù),我建議再來一周。”
許眠懷著小心思,他當然巴不得每天都能來,聽完醫(yī)生建議,忙不迭點頭應允,“好。”
梁斯羽本以為他會拒絕,畢竟這小東西見外的很,沒成想他還沒有勸,小東西就答應了。
難道是這美味香甜的蛋糕原因?
結(jié)束療程,許眠剛準備走就見梁斯羽將剩下的蛋糕提了出來。
“我也不愛吃,你拿回去吧。”
許眠雖然很舍不得,還是搖頭拒絕,“路程有點遠,奶油會化。”
“我送你——”
“如果梁先生不喜歡吃,可以留著,我明天還會來。”
梁斯羽本想說明天更不能吃了,但想想有時候套近乎套的太近會適得其反,他點頭,“好,剩下的我放冰箱,明天再給你吃。”
許眠心情很好,走出別墅都比前兩日輕快了許多。
“汪汪汪。”一條大狗在路邊一個勁的刨著土坑。
許眠神色一頓,他仔細觀察,還真是凌彥舟的狗。
他錯愕的環(huán)顧四周,并不見隊長身影,這傻狗是自己跑出來的?
拉布拉多的確是自己跑出來的,沒戴狗圈狗繩,趁著俱樂部打訓練賽的時候逃之夭夭。
許眠不知道它在刨什么,怕它犯傻亂吃東西,又不敢貿(mào)然靠近,萬一這狗認生不分青紅皂白就咬他一口怎么辦?
思忖片刻,他撿起一根樹枝輕輕戳了戳賣力刨坑的大家伙。
傻狗扭過頭,狗頭、狗臉、狗爪子全是泥。
許眠怕它咬自己,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后退一步,毫無威脅力的威脅著:“不許刨,再刨、再刨就把你送去賣了。”
“汪。”拉布拉多果然朝著他撲了過來。
許眠被嚇得一屁股坐在地上。
傻狗很胖,沖上來的瞬間直接將許眠撞翻在地。
許眠害怕的瞪大雙眼,下意識的伸手擋臉。
傻狗沒有咬他,只是一個勁的舔著他的臉。
“好了好了別弄了,滿臉都是口水。”許眠嫌棄的戳開大狗腦袋。
傻狗好像終于找到了玩伴,興奮的朝著他轉(zhuǎn)圈圈。
許眠胡亂的擦了擦臉,“你還真不怕生啊,誰都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