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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斯羽隨意敲了敲面前的鍵盤,“你媽我姐特意囑咐我來好好照顧你,前段日子看到職業選手或多或少都會留下一些毛病,她擔驚受怕了好一陣,生怕她的寶貝兒子出什么大問題,剛好我的專業對口。”
四目相接,凌彥舟可不認為他這個好舅舅是來照顧他的,更像是來使絆子。
梁斯羽勾唇淺笑,“以后有什么不舒服的直接來理療室找我,你放心,小毛病我不會告狀?!?
牧燃瞧著兩人之間的暗潮涌動,他不會一不留意把事情搞砸了吧。
“大外甥好好訓練,我得回家了,門牌號我發到了你手機上,有空來我家坐坐,就在這附近?!绷核褂鸺挠韬裢呐牧伺膶Ψ降募绨?,就兩三年沒見,這小子怎么長得比他還高?
牧燃確定人離開后,詫異道:“這是你舅舅?”
凌彥舟目光深邃,“想辦法把他辭了。”
牧燃震驚,“辭了?”
凌彥舟瞥向他,“如果你不想隔三岔五就把我爸媽引來,你可以繼續留著他?!?
牧燃光是想到那場景就頭皮發麻,可是無緣無故把人辭退,對方還是董事長夫人的弟弟,這似乎也影響他的職業生涯啊。
梁斯羽慢慢悠悠的往自家別墅走去,剛到門口就見墻角蹲著個人,說實話,這人悶聲不響的縮在花壇后,著實是把他嚇了一跳。
許眠自以為能堅持住,結果剛進別墅區就開始頭重腳輕走不動路,他憑著最后一口意志力熬到了梁先生住宅前,怕倒在別人大門口不吉利,他就拼命的往角落縮。
“小許?”梁斯羽認出了對方,忙不迭的將人扶起。
許眠努力的睜開雙眼,勉強應答,“我今天有點不舒服,就不來治療了?!?
梁斯羽看出他的異樣,伸手摸了摸他的額頭,“你發燒了?”
許眠沒成想那退燒藥這么不頂用,他都吃了雙倍,怎么就只堅持了一個小時?
梁斯羽把人半扶半抱的帶進別墅。
許眠想拒絕,奈何渾身無力,整個人一沾上沙發就止不住往下滑。
梁斯羽用耳溫槍測了測,看到近四十攝氏度的高溫,倒抽一口涼氣。
許眠喃喃自語著:“我吃點藥就好,能不能給我顆退燒藥?”
梁斯羽眉頭緊皺,從醫療箱里翻出強效退燒藥,他這情況得趕緊降溫。
藥片很苦,一進嘴里就化開一陣苦意,許眠下意識的想吐。
梁斯羽喂他喝了口蜂蜜水,“咽下去,別吐?!?
許眠眨巴眨巴眼睛,高燒燒的他兩眼通紅,落在旁人眼里就像是受驚的小鹿,很可憐,很委屈。
梁斯羽心臟莫名的抽了一下,他縱橫gay圈十余年,第一次沒有見色起意,單純的只想好好保護這件‘藝術品’。
許眠垂了垂腦袋,很是抱歉的說著,“我給您添麻煩了?!?
梁斯羽放好杯子,眼底笑意難掩,“我是醫生,照顧病人是我的職責?!?
“謝謝。”許眠暈的厲害,也不再顧及什么,直接趴在了沙發上。
梁斯羽站起身,俯瞰著沙發上的小家伙,笑意更濃。
“我睡會兒就走。”許眠嘟囔道。
梁斯羽知曉他的禮數,沒有把人抱去客房,而是拿了條毛毯搭在他的身上。
許眠聞到了很清醒的檸檬味,拉過毯子掩過頭頂,雙腿慢慢蜷縮成團,最后弓成一只小蝦米。
第20章 差點被發現
許眠醒來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清晨,他茫然的望著陌生的天花板,愣怵了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這里是梁醫生家。
他手忙腳亂的掀開被子,腳一沾地腦袋就發暈,眼見著又要摔倒,他忙不迭的坐回床上。
屋里很靜,別墅上下落針可聞。
許眠緩過那陣頭暈,很是不安的打量四周。
這應該是客房。
他咬緊下唇,很是自責自己生病還要跑過來,又給別人造成了負擔。
“叩叩叩?!鼻瞄T聲響起。
許眠坐直身體,兩眼一瞬不瞬的盯著房門。
“醒了,還難受嗎?”梁斯羽推門而進。
“不好意思,我、我昨天——”
梁斯羽再次給他試了試體溫,“還有點低燒,等會兒我給你拿點藥,回去后一定要按時服用,避免高燒反復?!?
“我——”
“洗手間的洗漱用品都是干凈的,你先去洗漱,等會兒吃了早餐才能吃藥?!?
“梁先生,我很抱歉。”許眠低下頭,兩只手來回揉搓,明顯很是局促不安。
梁斯羽笑,“你不用有負擔,生病是很正常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