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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偏偏就是那個齷齪又自私的叛徒?
蘇珊長舒出一口氣,很不甘心的問了句:“為什么要這么做?”
小一:“我不是故意隱瞞身份,我只是想賺點錢而已。”
蘇珊不理解,當(dāng)初寧愿放棄冠軍榮耀也要選擇背叛的人,如今竟會為三斗米折腰,那他背叛是在圖什么?是圖人人喊打的陰暗日子?
小一:“我可以退錢。”
“誰稀罕這點錢,我只是很生氣你耍我。”
小一:“對不起。”
“嘟嘟嘟……”電話再次掛斷。
蘇珊哭笑不得的瞪著結(jié)束通話的手機,他還先掛上了?
封閉的地下室里,空氣憋悶,許眠仰著頭,大口大口的吸氣。
好奇怪啊,他怎么覺得自己好像有點喘不上氣?
眼前虛虛實實來回交替,耳邊又開始出現(xiàn)一陣一陣嘯叫聲,很刺耳,他慌亂的堵住耳朵,想要阻斷任何異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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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咚咚咚。”一連串凌亂的腳步聲從樓道上傳來。
凌彥舟剛洗漱完就聽得房門被人撞開。
牧燃上氣不接下氣的指著手機,“你快看看。”
凌彥舟不知道他在著急什么,接過手機,只瞥了一眼,神色驟變。
牧燃喘著粗氣道:“剛剛曝光的,不過還沒有證實。”
凌彥舟面沉如墨的點開視頻,漸漸的,他才明白自己之所以那么欣賞one,不是因為他的能力,而是默契,每次雙排時,對方都能第一時間配合他的戰(zhàn)術(shù),任勞任怨的充當(dāng)任何位置。
牧燃小心觀察著凌彥舟的臉色,如果熱搜是真的,那他們就在同一個人身上栽了兩次。
真可氣啊!
凌彥舟收緊拳頭,目光犀利,“證實了嗎?一個人的打法可以模仿,如果這人只是在模仿呢?”
牧燃苦笑道:“還沒有直接證據(jù)證明他就是許眠,但網(wǎng)上已經(jīng)吵開了,one如果不是許眠,他完全可以在第一時間站出來反駁,而不是現(xiàn)在這么悶聲不響任憑網(wǎng)友攻擊。”
凌彥舟走到床前,拿起自己的手機,撥通號碼。
同樣的無人接聽。
牧燃緊張的連大氣都不敢喘一下。
凌彥舟自嘲的冷笑一聲,看來是不需要證據(jù)了。
牧燃謹慎道:“怎么說?”
凌彥舟漠然的抬起頭,“難怪覺得他適合戰(zhàn)隊,還真是在同一個坑里再犯同一個錯誤。”
牧燃嘴角抽了抽,這局面著實頭疼,他問:“那我們要提前做好公關(guān)嗎?畢竟你的小號已經(jīng)被扒出,這兩天你們還甜蜜雙排——”
凌彥舟一個眼刀子射過去。
牧燃改變話術(shù),“你為了戰(zhàn)隊能挖掘到更優(yōu)秀的人才,這兩天不辭辛苦的去陪他演,輿情肯定不利于咱們這邊,弄不好又要被嘲笑一番。”
凌彥舟不以為然網(wǎng)絡(luò)風(fēng)氣,“他們要怎么說就怎么說,我現(xiàn)在只想弄死這個臭小子。”
“大少爺冷靜點,法治社會可不能打打殺殺。”
凌彥舟再剜了他一眼,“最好別讓我在游戲里碰上,不然我見一次殺一次!”
牧燃沒有久留,他還得去想想公關(guān)臺詞。
房間安靜下來。
凌彥舟坐在椅子上,目光如炬的瞪著許眠的微信頭像,不知道是從哪里下載的網(wǎng)圖,還真會騙人。
他咬著后槽牙將對方刪除的干干凈凈。
“叮!您關(guān)注的主播開播啦……”
凌彥舟沒成想這家伙還敢開播?
他忍著氣點開鏈接。
潮濕陰暗的地下室,許眠洗了個冷水臉,然后渾渾噩噩的坐在電腦前,雙眸渙散的盯著屏幕,許久后,開了播。
直播間涌入大量觀眾,彈幕鋪天蓋地,刷的屏幕都卡頓了幾秒。
許眠完全忽略不看,自顧自的打開游戲,選擇單排。
【艸,他還有臉打游戲?】
【mmr別問了,他就是臭名昭著的sleep。】
【舉報吧,這種垃圾憑什么還能開播圈錢,都點點舉報!】
許眠視若無睹那些惡意,進入游戲就開始大殺四方,反正身份被揭穿,他也毋需隱藏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