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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xiàn)在我不清楚起因,先給你針灸按摩,后續(xù)你仔細(xì)回憶一下,盡量避免再犯。”
“謝謝梁醫(yī)生。”
“跟我客氣什么,好好坐著,我去中醫(yī)館借兩套工具。”梁斯羽推開休息室大門。
許眠長舒出一口氣。
“叩叩叩。”敲門聲響起。
許眠重新坐直身體,有點疑惑梁醫(yī)生來回這么快?
“我沒有打擾你們吧。”梁如笙端著盤水果進(jìn)入,“我弟呢?”
許眠聽著這稱呼,立刻猜出對方身份,不由得更緊張了起來,一句話磕磕巴巴說不利索,“梁、梁醫(yī)生出去、出去借東西,很快、很快就回來。”
梁如笙倒也不見外坐在了許眠對面,她弟弟帶過無數(shù)男孩回家,家里也習(xí)慣了他的胡作非為,只是沒想到她這個不著腔調(diào)的弟弟這次眼光好了不少。
這小朋友唇紅齒白,眸清似水,燦若繁星,長得可真漂亮。
許眠忐忑的低下頭,不敢和女人對視。
“我弟平時沒欺負(fù)你吧?”梁如笙忽然問。
許眠瞪大雙眼,“您在說什么?”
梁如笙愣了愣,有種被直擊靈魂的既視感,這雙眼,好亮,好干凈,好好看!
第62章 這是你“舅媽”
“姐,你怎么在這里?”梁斯羽始料未及自己就離開了一會兒休息室里就多了個不該出現(xiàn)的人,他姐不會趁他不在胡言亂語什么吧?
梁如笙掩嘴咳了咳,收回視線,“聽說來了客人,我過來送點水果。”
梁斯羽擔(dān)憂道:“你別聽我姐亂說話。”
許眠搖頭,“阿姨沒有說什么。”
“哎喲,這差輩了。”梁如笙打趣。
許眠自知失言,他不該自來熟的叫隊長母親阿姨。
梁斯羽哭笑不得道:“他是病人,你別亂開他玩笑。”
梁如笙莞爾,她弟的心思全寫在臉上,是病人還是情人,她一眼識破!
一大早就跟花孔雀似的倒騰自己,又是抹粉又是噴香水,衣服都換了七八套,這是來見病人?
許眠心有余慮的垂眸不語。
梁如笙笑意更濃,“好,那我不說了,不過別叫我阿姨,我還沒那么老吧。”
許眠怔了怔,不明情況的看向梁醫(yī)生。
梁斯羽厚顏無恥道:“叫姐姐就行。”
許眠這話更叫不出口,他要是叫姐姐,隊長叫媽媽,那不是更差輩嗎?
梁如笙嗯了嗯,“是啊,以后叫我姐姐,我喜歡年輕一點的稱呼。”
許眠咬著唇,不敢應(yīng)。
梁斯羽滿意的坐在凳子上,“疼就告訴我。”
許眠乖乖的伸長胳膊,眼角余光總是受不住往女人方向瞄。
梁如笙越發(fā)喜歡這小鹿一樣人畜無害的大眼睛,突然覺得有點白瞎了她這個海王弟弟。
休息室氛圍詭異,好像各自都懷著心事。
許眠在想自己留給凌彥舟母親的印象是好還是壞。
梁斯羽籌劃著能讓她姐姐主動放下身份親近,看來家族就沒什么大問題。
梁如笙則是偷偷拍了兩張照片,等父親醒了讓他瞅瞅這未來的新兒媳,這么乖,老人家應(yīng)該不會再拒絕。
治療結(jié)束,許眠動了動胳膊,神奇的恢復(fù)知覺,他歡喜道:“謝謝梁醫(yī)生。”
梁斯羽瞧著這比七月陽光還燦爛的笑容,情不自禁的跟著上揚起嘴角,“以后可得注意,別胡來。”
許眠點頭如搗蒜,“我不會再亂來。”
“叩叩叩。”房門推開,護(hù)士匯報道:“老先生醒了。”
梁如笙忙不迭起身,“好,我們這就過去。”
許眠也不好久留,剛想說離開,就見女人拉住他的左臂。
梁如笙道:“來都來了,見見老爺子再走吧。”
許眠聽的目瞪口呆,阿姨在說什么糊涂話?他以什么身份去見老人家?
梁斯羽看破他姐的意圖,并沒有阻止,甚至還想推波助瀾。
許眠拒絕道:“這不合適吧。”
梁如笙笑,“老爺子喜歡熱鬧,難得來客人,咱們陪他說會兒話也好。”
許眠尷尬的將目光投向梁醫(yī)生,企圖他能說兩句,這太離譜了,他一個外人怎好意思空手去見長輩。
梁斯羽點頭,順勢道:“我爸很親和的,你別怕。”
許眠:“……”你們要不要聽聽自己在說什么?
梁如笙推開病房門。
醫(yī)生剛結(jié)束檢查,井然有序撤出。
許眠被硬逼著進(jìn)入,他舉措不安的環(huán)顧四周,尋思著怎么找借口離開。
梁如笙靠在床頭,“爸,我回來了。”
老爺子意識模糊,頭暈的厲害,完全聽不清對方在說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