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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建成緊隨其后,“陳教練說小眠沒事,還是他發(fā)現(xiàn)的及時,那人察覺到休息室里還有人,掉頭就跑了。”
梁如笙加快腳步,就算闖進去的家伙沒有做出實質(zhì)性傷害,但許眠的身體可架不住驚嚇。
蘇珊注意到離開的兩夫妻,隱隱不安的跟了上去,只可惜她被攔在工作人員通道前。
休息室內(nèi):
凌彥舟氣喘吁吁的趕回,看著平安無事坐在沙發(fā)上的許眠,高懸了一路的心臟總算回落實處。
許眠拿著紙巾給他擦了擦汗,“怎么跑回來了?不是還要上臺嗎?”
“有沒有哪里不舒服?”凌彥舟上上下下將人來回打量,如果不是礙于公共地方,他還要把人脫了看看有沒有磕著碰著。
許眠忍俊不禁,“我沒事,剛剛有點暈,吃了兩顆藥,已經(jīng)好多了。”
“有點暈?”凌彥舟如雷轟頂,彎腰將人抱回沙發(fā)上。
許眠如實交代,“可能是太著急,現(xiàn)在情緒平復下來,不暈了。”
凌彥舟不放心,“我們?nèi)メt(yī)院。”
“嗯,等事情處理好,我答應你去醫(yī)院檢查。”
凌彥舟怎么可能等到那個時候,不由分說又將許眠抱起,“現(xiàn)在就去。”
“阿彥,這里人多眼雜,我能自己走。”
凌彥舟不聽不管,執(zhí)著的抱著人走出休息室。
梁如笙瞧見凌彥舟懷里的許眠,氣血上頭,身體不受控制的晃了晃。
凌建成急忙扶住她,“你別急,沒事沒事的。”
梁如笙深吸兩口氣,等到心率降下,故作鎮(zhèn)定的迎上前,“小眠怎么了?”
“媽媽,我真沒事,阿彥非得抱著我走。”許眠難為情的解釋道。
梁如笙聞言稍稍心安了些許。
凌彥舟謹慎道:“他說他有點暈,我先帶他去醫(yī)院檢查。”
“有點暈?怎么會暈呢?”梁如笙剛放松的情緒又緊繃了起來,她道:“是不是被嚇著了?”
“爸,這里就麻煩您處理一下。”凌彥舟看向父親。
凌建成:“我來解決就行,你帶小眠去醫(yī)院做個詳細檢查。”
許眠頭疼,怎么這一家子就沒一個人認真聽他說呢?
場館外,散場的粉絲將各個出入口都圍得水泄不通。
“zero今天怎么突然離開了?”
“好奇怪啊,wt的氛圍也不對勁,陳教練自始至終都沒有出現(xiàn)過。”
“從開場zero就很激進,像是想速戰(zhàn)速決,剛開始我還懷疑他是不是急著去見誰,很興奮的樣子,可是他最后下場的時候臉色又不對,究竟是出了什么事?”
粉絲眾說紛紜,越說越像是天塌了。
“zero在b口,有人拍到他上車的照片。”人群中忽然拔高一聲,所有人像是被什么東西牽引,前赴后繼的往另一個出口涌去。
只是來遲一步,車子早就不見了蹤影。
“這是sleep?”粉絲放大群里的照片,詢問道。
“還真是sleep!”
照片上,許眠坐在靠窗的位置,車窗上半明半暗的倒映著他的大致輪廓,撲朔迷離,模糊不清,更是讓人想入非非。
“難怪這么心急,原來是我老婆來了。”有人興奮。
“但也犯不著這么急吧,連最后上臺的步驟都省了?”有人質(zhì)疑。
“我更關心sleep來了,那他會上場嗎?”有人期待。
“應該不會,替補名單沒有他的名字,他想上場也沒有資格。”有人嘆息。
車子疾馳在馬路上,夕陽余暉影影綽綽的從眼前晃過,晃得許眠昏昏欲睡。
凌彥舟托著他的頭輕輕靠在自己肩膀處,“困了就睡會兒,還有十分鐘路程。”
許眠嘟囔著,“阿彥,如果檢查結果沒問題,我明天還可以去看你比賽嗎?”
“只要你沒事,你想去哪里都可以。”
許眠心滿意足的閉上了雙眼,“我不會隱瞞不舒服,所以你不用擔心我會避重就輕。”
凌彥舟握緊他的手,對于前科累累的家伙,他還是得更謹慎一些才妥。
醫(yī)院:
檢查數(shù)據(jù)出來的很快,證實一切正常。
許眠得意的高揚著頭,還沒有來得及聲討興師動眾的家伙,唇上忽地一暖。
凌彥舟親了一下又一下,勢必堵上他的嘴。
許眠羞赧的推開他的腦袋,“媽媽還在。”
“咳咳咳。”梁如笙輕咳打斷打情罵俏的兩人,“你爸說調(diào)查結果出來了,是那個什么新戰(zhàn)隊的工作人員走錯了路,不小心闖進去了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