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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正南琢磨一番,那個人只需要密切關注就行,畢竟他來的匆匆,去也匆匆,確實沒有給許少造成什么麻煩。
許眠見這位向來公事公辦的助理有松動跡象,繼續道:“就算要說也得等阿彥比賽結束,現在是緊要關頭,不能讓他分心。”
李正南點頭,“我知道怎么處理了。”
許眠明顯松了口氣,“李助記得把車子打掃干凈,車廂里殘留著血腥味,很容易被發現端倪。”
“您放心,等送您到酒店后,我會立刻處理干凈。”
許眠看了眼時間,來回火車站耽誤了不少時間,他們得趕在凌彥舟回酒店前提前到達。
晚高峰時段,市區擁擠。
凌彥舟站在空蕩蕩的酒店套房內,眉頭微不可察的皺了皺。
許眠比他提前走了至少一個小時,不可能這個時候還沒有回到酒店。
他不放心的趕緊撥打電話。
“叮鈴鈴。”手機鈴聲在身后傳來。
凌彥舟回過頭,看著笑靨如花的寶貝,虛驚一場的長舒出一口氣,“眠眠怎么比我還晚?”
許眠晃了晃手上提著的糯米小丸子,“路過的時候碰巧看到,順路就買了一份。”
“眠眠只能吃一口。”凌彥舟慎重的接過,生怕他會貪嘴多吃,主動舀了一小顆丸子遞到他嘴邊。
許眠本就是權宜之計,應允道:“好,我只吃一口。”
凌彥舟把剩下的咕嚕兩三口就喝下大半。
許眠坐在一旁,笑容愈發燦爛的望著大概被甜湯膩到卻依舊舍不得吐出來的凌彥舟,忍俊不禁道:“你可以不用吃的。”
“眠眠買的,不能浪費。”凌彥舟硬著頭皮吃完了所有丸子。
許眠拉過他的手,輕輕按揉著,“累不累?”
“還好,今天打的有所保留。”
“你很帥。”
“有多帥?”凌彥舟故意湊近。
許眠聞到了一股淡淡的桂花香,是甜湯里加了桂花蜜,他不用嘗也知道,很甜。
凌彥舟捏住他的下巴,打趣道:“眠眠還沒有回答我。”
許眠笑而不語的碰了碰他的唇。
凌彥舟得寸進尺,“眠眠怎么不說話?”
許眠的面頰以著肉眼可見的速度泛紅發燙,正要開口,忽地見他湊的更近了些許。
凌彥舟仔細的拱了拱鼻子,“眠眠你身上有股血腥味。”
許眠:“……”
凌彥舟只覺如雷轟頂,倏地從沙發上跳起來,作勢就要出去找醫生。
許眠眼疾手快拉住他,“阿彥,我沒事。”
凌彥舟難怪覺得他今天很奇怪,不僅晚歸,還不吵著要喝糖水。
許眠知曉他在胡思亂想,不得不坦白交代道:“不是我的血。”
凌彥舟僵硬的回過頭,“是誰的血?”
“回來的路上撞到了一個人。”
凌彥舟著急忙慌把他仔細的檢查了一遍,“你有沒有事?”
許眠苦笑道:“是我們的車撞到了別人,不是別人的車撞到了我們。”
凌彥舟長呼出一口氣,明顯是放松了警惕,但下一刻又立時警覺起來,他道:“那個人傷的怎么樣?李正南為什么不告訴我?”
“那人忙著趕火車,只讓我們送他去了火車站。”
凌彥舟皺眉,“都流血了還要去趕火車?”
“嗯,很奇怪的一個人。”
凌彥舟不由得提高警惕,再次站起身,“眠眠你先坐會兒,我去去就回。”
許眠沒有阻止他離開,猜到了他會去找李助求證一二,點頭,“我替你看看復盤。”
酒店外,李正南剛放下手機就察覺身后有道犀利的視線正虎視眈眈的盯著他,不由自主的渾身起了層雞皮疙瘩。
凌彥舟徑直上前,“車禍的事是怎么回事?”
李正南將調查結果如實告知,“那個人查不到身份信息,他乘坐火車的身份是虛構假冒。”
凌彥舟覺得自己在聽一個笑話,“你在逗我玩?假身份怎么上火車?”
“我還在追查。”李正南自知辦事不利,他不該放任這個莫名其妙的的人離開。
凌彥舟不安道:“是沖著眠眠來的?”
李正南搖頭,“應該不是,他出現的時機很意外,突然從兩車之間竄出來,好像是被什么人追逐,他只留意著身后,完全沒有注意到我們的車子,這看起來只是一場普通車禍。”
“只要不牽連眠眠,他是什么人無關緊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