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水流滿地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薄昀放下了手機,也從鏡子里看著他:“我以為你哥應該跟你解釋過了,是因為你先發了那條微博,引起了網上諸多揣測。為了避免輿情跑偏,我跟姜煦才決定先公布訂婚的消息。本來你跟我的訂婚消息也要對外公布,現在不過提早一點。”
“嘁。”
姜灼野一個字也不信,他覺得薄昀就是報復,明知道他最討厭什么,就要故意隔應他。
他直接看向薄昀:“少忽悠我,這種事你們直接發布一條官方消息不就好了,但你現在搞什么,又是拉我登上雜志封面,還要專題采訪,甚至要拍一點所謂的日常vlog宣傳,假不假啊,我們兩個又不是真的戀人,搞這么多虛情假意的做什么,完全是欺騙觀眾,你也不怕到時候被人一眼看出來咱倆不熟。”
“這不是你要操心的問題,你只要配合攝影師就好,剪輯會解決這個問題,”薄昀也看向姜灼野,“至于我為什么要做這么多,是因為穩定幸福的婚姻,也有利于展示企業形象,個人形象的良好,也可以為集團增加印象分。你平白送了我這么大一波流量,不利用一下,不是太可惜了?”
他微微彎了下嘴角,頗為諷刺,學著姜灼野說話:“托你的福,今年也許還省了一筆宣傳費。”
扯淡。
姜灼野給氣得后槽牙都輕輕磨了起來。
他懷疑薄昀是不喜歡自己給套的小嬌妻人設,趁機洗白來了。
他瞇著眼盯著薄昀,像是在考慮打在哪個部位才能不留痕跡。
而薄昀全當感受不到,慢悠悠地拿起桌上雜志翻閱了一眼。
“你最好配合一點,”他說,“你配合得好,也許我們今天就能結束,你也就可以擺脫我,但要是配合不好,那我們無論重來多少次,都一定得拍出讓人滿意的成果。”
他說到這兒,微微瞥了姜灼野一眼:“我說到做到。”
.
十分鐘后,助理敲門,小心翼翼地提醒說妝造師來了,里面氣氛簡直烏云密布。
姜灼野閉目養神,明明室內只有柔和的燈光,但他又把那個墨鏡戴上了,像是不想多看薄昀一眼。
薄昀則在翻閱雜志,只是他那個表情不像在欣賞雜志上的構圖,倒像是在思考要不要將雜志整個收購下來。
不過兩個人都沒有為難工作人員的意思,薄昀點了下頭,而姜灼野也抬起墨鏡,說:“進來吧。”
兩個人都是得天獨厚的長相,完全不輸娛樂圈的明星。
姜灼野昨天根本沒有好好休息,熬夜打游戲,但是早上起床,皮膚依舊白皙水潤得過分,嘴唇是很正的紅色,微微豐潤,是很性感的模樣,眼窩很深,看人的時候高傲卻又勾人。
而薄昀完全是另一種風格,矜貴,禁欲,襯衫都扣得嚴嚴實實,連手腕都只克制地露出一小片皮膚。
但他的眼睛卻過于多情,那雙鳳眼輕輕一眨,就像一場未知的,下著雨的夢。
妝造師都有點不知道怎么下手,比平時壓力還大,生怕破壞了兩個人本身的氣質。
而他們拍攝的禮服也是特意送來的,來自全球頂級的設計師的作品。
因為薄昀和姜灼野的身份,服裝漂亮卻中規中矩,沒有什么過于大膽的設計。
屬于姜灼野的那件是煙灰色的西裝,閃爍著絲緞般的光澤,剪裁貼身,每一個細節都透著嚴肅,卻被姜灼野敞著穿在身上,白色的襯衫袖口特意翻出去,一下子充滿了隨性,他臉上還戴著一副棕色鏡框的眼睛,注意到有人在看他,他抬起唇笑了笑,像極了哪個剛從學院逃出來的,風流隨性的貴公子。
他換好衣服就出來了,薄昀不在,他臉色就好了很多。
助理幫他又翻了下領子,他也禮貌地說謝謝。
他坐在長沙發上,姿勢隨性,背后就是窗戶,陽光透過玻璃灑進來,正灑在他漂亮的眉眼上,那雙眼睛像寶石一樣清透。
連負責記錄vlog的攝影師也忍不住將鏡頭定格在他身上。
他一只手撐著下巴,問助理:“薄昀還沒好嗎?”
助理被這么看得都緊張了:“薄先生那邊還沒出來,可能他的禮服要復雜一點。”
姜灼野聞言嗤笑一聲,“烏龜成精。”
在場的人只要不是瞎子,都能從兩個人的氛圍里看出這對即將結婚的豪門眷侶,并沒有新聞里說得那樣情濃意濃。
但大家都很識趣,誰也沒有說什么。
只是有兩個年輕點的工作人員,偷偷互相挑了挑眉,用眼神傳遞八卦。
而又過了幾分鐘,當姜灼野已經跟助理聊開了,甚至知道人家大學是在悉尼讀的時候,薄昀終于出來了。
姜灼野聽見動靜,轉過頭來,剛想嘲諷薄昀是不是年紀大了才動作慢,但是在看見薄昀的一瞬間,卻又有片刻的失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