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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幾天他都沒有陪姜灼野,由著姜灼野一個人在島上晃悠,反正這個島很安全,想來也出不了什么差錯。
而因為他這幾天并沒有與姜灼野睡在一起,兩個人幾乎零交流,他一點也不知道姜灼野在島上都做了什么。
但現在薄昀知道了。
他眼睫低垂,注視著樓下的一切。
他想,姜灼野不愧是姜灼野,即使島上目前只有區區七位客人,姜灼野也有本事從中捕獲最精準的“玩伴”。
薄昀微微瞇起了眼。
他看見那個棕色頭發的法國男生,咬了姜灼野的冰激凌。
而姜灼野完全沒有覺得有什么不對,依舊跟這個男生聊著天,然后拿起了一杯果汁,遞給了旁邊的女孩,不知道他說了什么,這個扎著花頭巾的女孩大笑,露出可愛的酒窩,還把一個花環戴在了姜灼野的頭上。
這三個年輕人站在樓下的沙發處,三張漂亮青春的臉,即使什么也不做,只是站在那兒,這個光線柔和得有點昏暗的博物, 都像是被一瞬間點亮了。
薄昀很輕地皺了一下眉。
他想,他要是沒記錯的話,他好像見過這對姐弟,在某次的聚會上。
他并不怎么欣賞這兩個人。
也就姜灼野這種無知的人,會這么毫無防備地跟人玩到一起。
但也說不好,沒準姜灼野就是會被這樣的人吸引。
他想到這兒,嘴角頗為嘲諷地勾了一下。
旁邊的導游一直很安靜地在等著薄昀。
剛剛薄昀突然停了下來,他雖然不解,卻也立刻很有服務意識地也停了下來,悄無聲息地等候著薄昀。
但薄昀并沒有停留多久,很快就對導游說:“繼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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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天晚上,姜灼野回來得很晚。
他跟chole兩姐弟去看夜晚的民俗表演了,還一人喝了好幾杯雞尾酒,所以身上沾著一點淡淡的酒味。
他酒量不好不壞,喝的幾杯度數也不算低,所以走進屋子里的時候步伐有點虛浮。
他先回了自己房間,在房間里脫了上衣,才想起今晚是周四,原則上他還是應該睡在薄昀那里的。
想到這兒,姜灼野有點厭倦,但是這幾天他心情還不錯,所以郁悶了一會兒后,他徑直去了薄昀的房間。
這其實也算他的臥室,他也算熟門熟路,他的臉頰因為酒精微紅,連門也沒有敲,直接推門就進來了。
薄昀正在看書,已經準備休息了。
他看見姜灼野進來,不由挑了挑眉,看了一眼旁邊的時鐘。
凌晨兩點半。
他本來以為姜灼野今天不會過來了,他也沒有去催促的意思,只想著該扣姜灼野零花錢。
但姜灼野現在卻步履虛浮地進來了,帶著一股清淡的酒精味兒。
在一片昏沉里,姜灼野的眼睛很亮,淺色的襯衫根本沒有好好系起,散著幾顆扣子,也露出了一小片皮膚。
一枚黑曜石的吊墜在他的鎖骨間左搖右晃,無端有些勾人的意味。
姜灼野也看見了薄昀,但他完全沒有打招呼的意思,直接去了浴室。
熱水很舒服,讓姜灼野四肢百骸都得到了放松。
但他還是有點困,穿錯了睡衣也沒發現,裹著薄昀的睡衣就出來了,大喇喇地躺在了床上。
砰得一下,床又跟著晃動了一下。
薄昀被他吵得心煩意亂,也沒興趣看書了。
尤其是姜灼野的頭發都沒有完全吹干,在他的被子上滾了一圈,就留下了一點水痕。
這讓薄昀真是潔癖發作,滿心都不舒服。
可他合上書,低頭看著姜灼野,姜灼野卻一臉無辜,臉頰微微泛紅,也不知道是因為酒精還是熱水澡。
見他盯過來,姜灼野還惡作劇一樣吹了口氣,笑著問:“干嘛,看什么?”
薄昀忍了忍,忍住了沒有把姜灼野掀下床。
他沒有必要在這種細枝末節上與姜灼野發作。
他依舊盯著姜灼野的臉,問道,“沒什么,你這幾天在島上玩得開心嗎?”
姜灼野愣了一下,沒想到薄昀會關心這個問題。
他想了一下,難得沒有與薄昀抬杠,懶洋洋道:“還可以吧,玩樂的地方還算多,島上的射擊館設備很不錯,就是人實在太少了,整個島都太安靜了,只有工作人員,還經常躲起來。”
他打了個哈欠:“早知道我就打包幾個朋友過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