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水流滿地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不過……
他的手指劃過薄昀輪廓分明的臉,心想,憑薄昀這色相,干牛郎都能蟬聯頭牌,引得無數男客女客為他一擲千金。
他這樣想,忍不住悶笑出聲,越笑越厲害。
薄昀奇怪地看他,他也不說話,只是挑逗一樣沖薄昀挑挑眉,伸出舌尖,捉住薄昀的手指,舔了一下薄昀冰涼的指尖。
兩個人又在床上胡鬧了一會兒,眼看著已經深夜了,姜灼野看了一眼時鐘,突然想吃夜宵。
廚房立刻送了一份過來。
出來拿的人是薄昀,門縫只開了一半,一點也沒有讓工作人員進來的意思。
而薄昀捧回來夜宵,姜灼野也像沒骨頭一樣,不肯起來,還十分自然地沖薄昀張嘴:“啊——”
“嬌氣。”
薄昀吐槽,卻還是舀著一口蟹肉小餃往姜灼野嘴里送。
蟹肉小餃做得很鮮,旁邊還搭了幾碟子爽口的點心。
姜灼野只就著薄昀的手吃了幾口,就覺得這樣也不方便,接過來自己吃。
但是他望著在燈光下的薄昀,慢吞吞又吃了一口點心,卻有點失神。
剛剛薄昀十分自然地幫他擦掉了嘴唇邊的一點醬汁。
就像做過了千百次一樣。
這讓姜灼野莫名有點臉熱,他吃幾口,又偷偷看薄昀幾眼。
有那么一瞬間,他真的有點想問薄昀——
你是不是真的喜歡過我?
又或者,在我們這段荒誕的婚姻開始后,你真的對我有點莫名其妙的心動?
不然薄昀怎么總是百般挑逗他,勾引他,也對他越來越好,處處體貼溫柔。
但這話聽著實在太自戀了。
而且薄昀這種刻薄鬼,但凡他猜錯了,冒冒然去瞎問,他可以保證,他下半輩子都要被釘在恥辱柱上了。
他完全可以想象,薄昀會怎樣嘲笑他,憐憫他。
想到這兒,姜灼野頓時又老實了,低眉順眼地喝他的湯。
可是有些念頭一旦冒出,就像春天的枝芽,蓬勃生長,再難以輕易地折斷。
之后的日子,姜灼野只要對上薄昀的臉,就容易想到這個問題。
即使他自我安慰,這只是他想太多,但是薄昀吻他的時候,他總是不爭氣地臉紅。
更不提薄昀把他抱懷里,給他剝糖的時候。
姜灼野最近有點不舒服,檢查出來脾胃有點虛弱,夜宵沒了不說,還得喝調理的中藥。
薄昀每天都會看他喝下去,為了以防姜灼野逃跑,他還專門把人抱在腿上,按住,一勺一勺喂進姜灼野嘴里。
姜灼野抗議也沒用。
薄昀看上去挺喜歡這個活動,尤其是姜灼野被苦得愁眉苦臉的時候。
“你有病吧……”姜灼野沒忍住又罵罵咧咧,“你是不是小時候沒玩過芭比娃娃,在我這兒過癮來了。都說了幾百次了,我不會溜的,也不會倒掉,我自己能喝,你當我小孩子啊。”
“很可惜,在你把藥倒進我的蘭花里以后,你的話就沒有可信度了,順便提醒你,那盆蘭花價值176萬,我沒扣你零花錢已經算是對你網開一面,”薄昀又往姜灼野嘴里喂了一勺,冷笑道,“所以你最好老實一點,你的犯罪記錄已經快滿一百條了,說不定哪天我就送給你爸媽了。”
姜灼野頓時垮下臉,被薄昀趁機又塞了一勺。
這是最后一口了。
薄昀擱下白瓷小碗,看著姜灼野瀕臨發火的臉,他嘴唇微微彎起,像是覺得很有意思。
他慢條斯理地從抽屜里摸出于一顆金色的糖果,剝掉糖紙,遞在了姜灼野的嘴邊。
“吃嗎?”他問。
……有病。
姜灼野現在腦子里都是這兩個大字。
他看薄昀現在是父愛泛濫,去領養個幼崽算了,保證能滿足薄昀又給喂藥又給喂糖的需求。
不過對上薄昀好整以暇地視線,他鬼使神差,還是張開嘴,把這顆給吞了下去。
吞咽的時候,姜灼野的舌尖碰到了薄昀的指尖。
薄昀低低笑了一聲,笑話姜灼野:“你像個小貓。”
姜灼野瞪了薄昀一眼。
然而之后的整個下午,他都沒有從薄昀的書房離開。
他被薄昀圈在懷里,兩個人聊天斗嘴,屋子里又太暖和,沒多久他就模模糊糊睡著了。
但是他又睡不沉,一直殘留著點意識,能感覺到薄昀把他放在了旁邊的軟榻上,輕輕蓋上了被子。
他能聽見薄昀的鋼筆,唰唰地在雪白的紙上寫下幾個簽名,在半夢半醒間,姜灼野突然想,其實跟薄昀就這么過下去也不錯。
這念頭太詭異了,也太荒謬了,可姜灼野卻生不出任何抵抗的心思。